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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病眼

小说:

回到过去斩杀剑尊少年体

作者:

天之峻

分类:

现代言情

时寒彻咬牙忍着痛,闷哼声断断续续,更令卫鸢飞眉头紧皱。

她用指腹轻轻碰了下,时寒彻便痛得一缩。

卫鸢飞憋着口气:“药不合适也不知道吭声吗?”

时寒彻双手抓住椅背,长睫被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浸湿,瓮声瓮气地说:“我以为忍忍就没事了。”

他伸出在阳光下显得尤为明净的手,轻轻揪了下她的衣角:“师妹,你别生气。”

卫鸢飞定定看他片刻:“还疼吗?”

时寒彻笑起来,粉嫩的唇瓣往上翘起,“不疼。”

这时,卫来缘也意识到自己又办砸了事。

他咬着手指,埋首胸前,惭愧得脑袋通红:“对不起,我又闯祸了。”

卫鸢飞叹了口气,还没说什么,时寒彻温柔说道:“太爷爷也是一片好心,说不定会有用呢。”

然而,时寒彻越是为他开脱的样子,卫来缘反而越无地自容。

他也知道自己的斤两,用一种怀疑的口气蔫巴巴地说:“要是真有用就好了。”

“其实没什么不好,是太爷爷让我重新感受到了双眼的存在。”时寒彻说:“很多时候,我都忘记自己还有一双眼睛。”

卫来缘自责地用小手擦了下鼻子,说不出话。

卫鸢飞看在眼里,便说:“劳烦太爷爷取一块干净的帕子来。”

“好!”卫来缘巴不得能为时寒彻做点什么好消除愧疚,飞奔而去,一刻都不耽搁。

卫鸢飞便又打了一盆水,把帕子浸湿了,将时寒彻眼上的草药擦拭干净。

她眼中的怜惜好像要溢出来似的,一面安慰着灰心丧气的卫来缘:“太爷爷,虽然现在失败了,不代表下一次还会失败。”

卫来缘胡乱想了一阵,睁大眼睛,怀疑道:“你的意思是还要我继续医治时寒彻的眼睛?”

“你把他当试药的不成?”卫鸢飞哭笑不得:“我的意思是,你会成为很好的医师,所以要坚持下去。”

“哦......”卫来缘反应了会,愉快接受了,臭屁道:“你是从三百年后来的嘛,肯定是听说了我很多的光辉事迹!我相信你!”

他顿时信心满满起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心直口快的一番话会带来什么问题,拍着胸脯说:“时寒彻,等我成为厉害的医师,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

卫鸢飞一顿,凝神看着眼前仰头靠在椅背上的少年。

他惊讶得唇瓣微张,好一会,才勉强消化了卫来缘那番话中的含义:“三百年后?”

“对啊!”卫来缘丝毫不觉得来自三百年后是什么不可说的秘密。

好在卫鸢飞脑筋转极快,朝卫来缘比了个嘘的手势后,俯身在时寒彻耳边低声说:“骗小孩的。”

“原来如此。”时寒彻不觉莞尔。

饭后,卫鸢飞在院中练剑,高祖父摇着卫鸢飞送给他的温蚕丝扇子,看了一会,指点道:“小鸢,你这剑法倒是新鲜,只是妙虽妙,‘我’的念头却太重了。”

卫鸢飞将剑背于肩后,虚心请教:“高祖父,何谓‘我’的念头太重?”

高祖父道:“修行之境可分为两种,一为有我之境,一为无我之境。你的剑,业已充满了你个人的意志,已是有我之境的巅峰。然而,若想迈向更高的顶峰,须得达到物我两忘、人剑合一的境界才是。”

闻言,卫鸢飞紧紧捏住剑柄,沉默下来。

她何尝不知自己的病灶所在,只是要她此时放下,更是万万不能。

时寒彻便问:“渡劫强者举世难寻,高祖父却轻易步入此境界,是否便是因为从‘有我’领悟到‘无我’的缘故?”

高祖父自顾自感慨道:“渡劫之境,一步飞升,我虽已度过有我之境的关隘,却终究免不了诸多的牵挂,索性便不飞升罢!”

他起身,深深看了眼卫鸢飞,叹了一阵,岂会不知她肩上担子有多重?

卫鸢飞上次回来时,还对他们有所隐瞒,这次却已经有所透露。

人各有命,他不会阻止任何人走向自己的使命。

想到这,一时闷闷不乐起来,慢悠悠地在澄黄的日头下晃走了。

然而,时寒彻却越发觉得奇怪。

当初师妹说她的剑法是家传剑法,而这里就是她的家,按理说,高祖父应当知道这套剑法,又怎么会说师妹的剑法新鲜?

时寒彻坐下来,蓦地又想起卫来缘说的师妹来自三百年后的话。

他兀自沉思,像乘船在黑暗而布满暗礁的迷思之海,风浪一起,除了抓住船身,束手无策。

这时,师妹凛冽的剑风却再一次横扫而来,斩迷破妄。

就好像,她一往无前,从来不曾被困住一样。

*

红蛱谷的夜总是很宁静,透着一种不需要双眼直视的清晰。

时寒彻躺在距离卫鸢飞不远的地方,除了鼻尖越发浓烈的异香和手腕间若有似无的红绳,无声无息。

可他却目睹自己的欲望,如此鲜明。

他闭着眼睛,双手揪住薄被,感受胸腔下剧烈的跳动,好像握住了自己不安跃动的生命。

“师妹,”时寒彻躺得笔直,终于将自己的欲望如实袒露:“我想......知道你的样子。”

卫鸢飞对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侧躺着没动,良久,就当时寒彻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她看了眼躺在月光中的人,竟透出些依允的意思:“该怎么让你知道?”

然而,本该前进一步的时寒彻却碍于天性的本真,做出了后退的反应。

他十分坦诚地说:“不知道。”

卫鸢飞却因此更不觉他逾矩,语气莫名地说:“可你不是做过吗?”

那天清早,在一叶扁舟上,他试图用手描摹她的模样。

时寒彻呆笑起来,傻乎乎地说:“那个办法不好。”

卫鸢飞说:“我倒觉得问题出在人身上。”

时寒彻反应了会,意识到师妹这番语焉不详的话是在点自己,更隐约透露出几分鼓励的意思,忽然坐起来,一鼓作气地问:“那……师妹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眉眼间,竟透着股毅然决然的味道。

好像他在很勇敢地处理一件充满考验但他非常想做的事情。

卫鸢飞默默看他半晌,“如果我不给呢?”

时寒彻上扬的唇角瞬间耷拉下来,垂头丧气地哦了一声,却并不显得气馁:“那以后……”

“以后怎么样?”

“以后我再问。”说完,还自顾自轻轻嗯了声,好像打气似的。

卫鸢飞轻笑出声,坐起来说:“把手给我。”

时寒彻蓦地睁开尚未恢复的双眼,全然顾不得疼痛,闪闪发亮地看着卫鸢飞的方向,试探般把手伸出去,好奇中夹杂着些许疑惑,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被子。

卫鸢飞俯身,抓住他温热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描过自己的眉、自己的眼……

透过指尖细腻的触感,时寒彻想象着卫鸢飞的模样,眉毛弯弯,眉骨却在尾端倔强地异军突起,睫毛浓密得恰似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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