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卫师妹其实并不知道?是他不打自招了?
时寒彻抿住薄粉色的唇,羞愧到抬不起头。
“师、师妹,我不是有意的。”
声音小到卫鸢飞离他这么近,都仔细辨认了一番才听清楚。
她气定神闲地看着眼前不住扑闪着长睫的少年,忽然意识到他也并非全然透明。
然而,她没有丝毫被欺骗的恼怒,反而眼底很亮,像在观景途中偶然发现某处人迹罕至,别有洞天,便莫名有种惊喜的、餍足的情绪,向来冷硬的心渐渐软下来。
“不许有下次。”卫鸢飞板着脸,唇角却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时寒彻想都没想:“好。”
几日后,卫鸢飞趁夜在鲲鹏展翅台将连日观察所得告知秦危。
卫鸢飞:“游太闲在谢家地位可能不低,但想要彻底确定这一点,还差一步。”
“想必你已经有了主意。”秦危不免叹服于她的行动力,说道:“你说该怎么做,我全力配合。”
卫鸢飞便道:“最直白明了的办法是让游太闲陷入险境,届时,谢纯的反应可以说明一切。”
“是个好办法,”秦危点头,寻思道:“只是想在宗门中想创造这样的机会,只怕不容易。”
卫鸢飞犹豫片刻,到底没有提醒秦危事态的严重性。
事实上,如果游太闲作为谢家高层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改头换面,从而成功拜入心峰,这就意味着,清源山内部很可能早就被谢家势力渗透。
设计游太闲除了能炸出谢纯,说不定还能有意外收获。
不过,她没必要为清源山考虑这么多。
更何况第一宗门内部能人异士绝对不少,说不定早有人察觉到这一点,只是碍于某些原因,才迟迟没有动作。
枪打出头鸟,若非她有必须插手的原因,这个时候,早就低调保身了。
她心下百转千回,见秦危神色复杂,难以抉择,只好搁下不表,从长计议。
然而她没有料到,机会会来得这样快。
这一天,卫鸢飞小队的任务进度已经过半。
卫鸢飞正将台阶上翠青的落叶扫至山间泥土中作为养料,忽地,林木飘摇,尘埃四起。
山脚一阵强劲气流波及而开,卫鸢飞抬眼望去,迎面风来。
“有强手。”谢纯同样敏锐察觉到异样,神情严肃,看了眼游太闲,似乎在等待他的命令。
游太闲沉默不语,却见卫鸢飞急速跳下山去。
“公子?”谢纯见状,以眼神询问游太闲。
游太闲犹豫片刻,迈开步子:“跟上去瞧瞧。”
二人火速至山下,却不想卫鸢飞的身影早已消失,独有一群人蒙面人正追杀一位姑娘。
“道长救命!”那姑娘急忙喊道。
因见游太闲和谢纯从清源山上下来,又见他们穿着清源山的弟子袍,便以为遇到了救星。
游太闲本不欲插手,却发现那姑娘腰间所佩似乎是羽衣阁的令牌,眸光一转,便道:“谢纯,救人。”
“是!”谢纯二话不说,飞身加入战场。
游太闲眉头紧锁,对方手中还有一位化神修士坐镇,只靠谢纯一人想要救那姑娘,恐怕不易。
他迅速后撤,想回宗门搬救兵,不妨身后一股灵力袭来,竟将他生生轰入战场。
还不待他站定,既已落进黑衣人的包围之中,便立刻有攻势袭来。
游太闲没法,只能赤手空拳,勉强应付。
却不料转眼便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化神修士冷哼一声,只欲速战速决,便调动周身灵力,朝游太闲祭出一招。
这一招,不会要他的性命,却足以使他失去战斗之力。
谢纯情急之下,惊呼出声:“公子!小心!”
眼见化身修士的强劲灵力向游太闲滚滚而去,谢纯再难理智,竟以身为盾,卸下这凶猛一招。
那化神强者一招不得,收回手,客气道:“二位修士,我等与清源山井水不犯河水,此事与你们无关,还请不要插手,不然,莫怪老夫手下不留情。”
“如果我说,这事我们管定了呢?”一道冷锐女声蓦地从天梯传来,出乎众人意料。
原来是卫鸢飞不知何时现身,手中执剑,战意高涨。
见此,游太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卫鸢飞下山引自己入套,刚才又暗中出手将自己逼进战局,她想看到的,就是谢纯舍身救自己的画面。
现在,她得逞了。
游太闲眸色深沉,一时失神,然而,战时哪容得他这样心不在焉?便被对方钻了空子,连中数击,来不及还手,当时便飞了出去。
游太闲以为自己定要狠狠坠落在地,不料猛地跌进一个柔软怀抱,不觉仰头,见女子下颌走势极为流畅锋利,高鼻□□,好像生来承载着无与伦比的决心与毅力。
“师弟受累。”卫鸢飞口到心不到地虚伪了一句,将游太闲放下,复挺身入局。
然而,对方人多势众,早趁化神强者牵绊住游太闲和谢纯之际,下死手对付逃亡的女子。
那女子不敌,被夹击得仅剩一口气,方被卫鸢飞救下。
与此同时,列行云、时寒彻等人先后赶来,出手救人。
时寒彻人未到,声先至,语气中满是担心:“师妹!”
“我没事!”卫鸢飞一面回应,赶紧给女人喂下丹药,可女人摇了摇头,吐了出来,躺在她怀里,满口鲜血,艰难出声,预料自己所剩时间不多,只能言简意赅:“羽……羽衣……仙……门……清……源……”
卫鸢飞留心听去,女子只断断续续说了这几个字,便咽了气。
她若有所思,移目到女人腰间的羽衣阁令牌,眼底如墨般深沉,不着痕迹将其纳入袖中乾坤,装模作样地大叫:“姑娘!你醒醒!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杀手见状,深看了卫鸢飞一眼,眼见已经惊动清源山,便带人撤退而去,不出片刻,已无踪无际。
不多时,打扫天梯的六人连同列行云一道被带去议事厅问话。
在场中只有两位主峰长老,摆明对这事不是特别上心。
想想也是,不明杀手追杀一个陌生女子,哪里就能引动三尊出面?
时寒彻三人同列行云本是后来,自然问无可问。
长老便转而道:“卫鸢飞、游太闲、谢纯,你们三人最先到场,可曾发现什么异样?”
谢纯诚实摇头,他只是奉命行事。
游太闲却道:“禀长老,我曾看见那女子腰间佩戴一枚羽衣阁令牌。”
“哦?”长老道:“可我们验尸时怎么没有发现羽衣阁令牌的踪迹?”
“这……”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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