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家道人机关,百转飞花!”刀环留从地面弹跳飞出数丈,“我果然没找错,就是你,戎缺危!”
“拿命来吧!”
百转飞花机关是为了临时逃命,只能抵挡片刻,根本起不了防御的作用。皇女府的机关是有许多,但在初雨亭这里,就只有一个。
打斗的声音传到江陆门其他杀手耳中,纷纷朝这边赶来。
薄夙在方才的抵挡中,撕裂了从前的旧伤,现在整条右手隐隐刺痛,他最多只能抗下刀环留二十招,二十招后,援兵还不到,整个皇女府可能都会死在这些杀手刀下!
刀环留发出诡异的笑声,如同阎王身边的小鬼,两把锋利的短刀朝薄夙刺来,短兵相搏,薄夙勉强能抵挡。他又是一刀挡住刀环留猛劲的攻势,薄夙咬牙,“这位壮士,要杀我也让我做个明白鬼,七皇女和你有什么过节,不惜让你冒着诛九族的重罪也要前来刺杀?”
“啰嗦!”刀环留吃了身量的劣势,一记猛踢叫薄夙后退半步躲了过去,他落到地面,从刚才的几招中明显察觉到眼前这人只是强弩之末,再过十招,他便接不住,只能束手就擒。
他察觉到薄夙不同于翊国人的长相,觉得他熟悉,便多问了一句,“你不是翊国人。”
薄夙松了一口气,“在下是宸国人。”
刀环留两手持刀,随时出刀的姿势不变,他恍然大悟的神情,说道:“我想起来你是谁了,宸后笛秋姮最厌恶的太子,薄夙。”
薄夙的眼神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壮士认识我?不错,我就是那最不受宠的先宸太子。”
刀环留会知道薄夙,还是从那次他刺杀先宸君,快要得手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人替那老家伙挡了一刀,那个人据说就是有紫薇星护命的薄夙。
“肚子都捅穿了,还没死,我着实很意外。”刀环留道:“我找错了,差点让你替宸君主死了,对不住!”
他说着,再次袭来,狭小的空间不利于施展身手,薄夙想着将他引出去,给张氏寻找逃命的机会。却没料到,刀环留这次出手,不想要他的性命,是朝着张氏而去。
“夫人,让开!”声嘶力竭地呼声在他喉咙里,还没有尽数吐出,一道鲜血飞溅而来。
张氏身边伺候的侍女被两把短刀从后背贯穿胸膛,她瞪大了眼睛,血水从嘴里汩汩冒出来,口形问着:“为什么?”
张氏没有动。从薄夙的方向看去,张氏一双手死死抓着那侍女的两边肩膀,眼中满是惊慌失措,和一种冷血般的理所当然和冷漠。
他来不及细想,将张氏和另外的侍女挡在身后。
刀环留显然有些意外,不是因为错杀了这个侍女,而是惊怪这妇人反应如此迅疾,刹那间将替死鬼挡在她面前,这等反应,放在江湖也是一代人物。
不等刀环留抽出尸体里的双短刀,江陆门的杀手们也来了。
二十多号杀手将初雨亭团团包围,为首的杀手道:“刀兄弟,府里的其他下人已经解决了,这两位想必就是七皇女的奶娘和驸马了,那我们真官兵未至,绑了他们,去换陆一师兄!”
其他杀手纷纷附和,刀环留跳上石桌,将刀刃指向张氏,“我又不是你江陆门的人,就陆一是你们的事,这个妇人的命我要了!”
“你说什么?”江陆门的杀手没有一人赞同他的做法,“整个上京,谁不知道这驸马什么都不是,用他的命去跟七皇女换陆一师兄,适得其反,她恐怕还会感激我们替她处决了个累赘!”
“这奶娘的命必须留下!”
“对!”其他人跟着附和。
刀环留显然不耐烦,“戎缺危和我有杀兄之仇,这薄夙留给你们,我仁至义尽,否则……”他偏斜刀刃指向薄夙,“两个我都一并杀了,看看是你们杀我速度快,还是我杀他们的速度快!”
他作势便要动手,陆长空抬手制止,“刀兄弟,我们有话好好讲。我江陆门的兄弟随你杀进皇女府你才有机会报仇雪恨,为了我们的共同的出路,先把两个人都留下!”
“装什么好心!”刀环留的短刀架在张氏脖子上,“你以为没有我的办法,你们这些鼠目寸光的东西,能够想到来皇女府劫人?实话告诉你们,大长老的手印是假的,你们私自动手,江陆门饶不了你们,要是想活命,不如趁现在逃命。”
他讲得头头是道:“如果被翊朝的官兵捉住,凭你们做的勾当,杀了皇女府的下人这两点,翊朝的官员留不了你们,落到戎缺危手上,她更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阻拦我没有好处。”
陆长空心凉半截,“好阴狠的算计,当初听浩汤的就不会成为你借力的刀!”
刀环留觉得好笑,“做杀手的,本来是一把挥舞杀人的刀,江陆门出了你们这群蠢货,陆一那小子,肠子都悔青了!不妨再告诉你,你的好兄弟浩汤,尸体已经凉了。你回去看看,一定能看见他胸前好看的血窟窿!”
他在前院擦拭的双短刀,上面就沾着他兄弟的血,刀环留在所有人毫不察觉的情况下,无声无息的在他们面前杀了人。
“阴险小人!”陆长空挥剑指着他。
刀环留毫不在意,“凭你们这样花拳绣腿,我杀起来丝毫不费力。”
皇女府的墙头上站着一人,随着两根手指拉开弓箭,簌簌两支羽箭划破长风,精准打掉刀环留的手上刀,一支箭险些刺穿薄夙肩膀,他早有察觉,提早在箭飞来前用匕首挡了开。
射箭的人正是韦爻之,随他而来的人还有五皇子。
戎鸩带来的死士将整个皇女围得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戎鸩从外面走进来,一脸晦气。没抓到斯里修他心中非常不满,带着从尚书府抓来的下人,怒不可遏地走回他的宅子去,刚一转角,就遇到了背着箭篓的韦爻之,这一来,才发现皇女府被人血洗了一遍。
刀环留取出另一把短刀,将张氏挡在身前,威胁道:“让他们退下,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戎鸩脸色黑得锅盖一般,他浑不在意这种没有威胁力的狠话,只盯着他们,“我的妹妹呢?”
薄夙心道不好,来的人哪怕是翊君也比这五皇子好应对。
薄夙是侧对着戎鸩,外头月光明亮,韦爻之才能用箭射中刀环留手里的刀,而亭子里的最后一盏烛火在刚才那两支箭飞过来时就已经熄灭,戎鸩根本看不清人。
薄夙声音很轻,对刀环留道:“我能保你出去,你只需配合我,带我离开。”
刀环留:“我凭什么信你?”
薄夙道:“我是被迫送来翊国的质子,如果你护送我回故国,我敢保证替你报仇。况且,你现在有别的选择吗?这对面是五皇子,我如果跟他说,你们的人带走了七皇女,他会不会发疯,把你们乱刀砍死?”
“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刀环留别无选择,垂死挣扎地点了点头。
张氏听着他们的算盘,利益权衡下,默不作声。
薄夙道:“你告诉戎鸩,七皇女被这些人劫走了,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刀环留果然照做,“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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