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京城早已成了是非之地茶余饭后尽是“君夺臣妻”的香艳与阴谋。
所有人都在等等龙椅上那个男人的一句解释亦或是雷霆一怒。
可姜玄稳坐如山批红、召见、议事仿佛不知道这满城风雨。
这日下朝的钟声即将敲响就在众臣准备低头退去时邹子墨站了出来声音在这空旷的殿宇内激起阵阵回响:“启禀陛下敢问有关陛下与薛氏私通、害死戚少亭的事情流言已传遍京师陛下为何至今不回应?”
姜玄闻言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蹙起眉头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子虚乌有的事情朕回应什么?难道朕要为了市井泼皮的妄语特意下一道罪己诏不成?”
邹子墨丝毫不退双手高举笏板:“戚氏有证物在此宗人府宗令裕王爷与国子监千名学子亲眼所见。陛下
姜玄看着这个“轴”得出奇的御史语调平缓地抛出一枚惊雷:
“朕的确与薛氏有情。”
“轰——!”
大殿内像是滚油里泼了冷水瞬间炸开了锅压抑不住的惊呼与密集的私语。
站在武将之列的肃国公薛嘉聿在听到这句话时只觉浑身血液瞬间冲向脑门那张常年冷肃的脸变得青白交替。
“肃静!”大太监陆怀挥动拂尘尖利的嗓音压过了众人的嘈杂。
待众臣再次噤声姜玄才不紧不慢地再次开口他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坐着目光扫过那一脸正气的邹子墨冷冷道:“不过那是戚少亭死后的事情了。朕贵为天子若真想要个女人即便她是命妇朕也有千百种法子让他们和离甚至能让戚少亭自个儿乖乖把人送进宫来。”
他冷笑一声声量拔高震慑全场:“朕怎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费尽心思地去害死一个微不足道的鸿胪寺丞?戚氏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她是受了谁的指使又是为了谁的利益你这脑子若是转不过弯朕倒真替大周的都察院忧心。”
姜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逼视着邹子墨:
“回头有人告朕****你是不是也信?告朕谋反你是不是也信?邹子墨人光有忠肝赤胆可不行还要动动脑子!”
邹子墨被噎得满脸通红嘴唇哆嗦着。他觉得皇帝这话里全是漏洞可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强横逻辑他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怎么反驳。
他想说“圣德有亏”可皇帝会他有男欢女爱的自由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他想说“谋财害命”,皇帝说戚少亭不配让他动这心思。
就在这凝滞的气氛中,礼部侍郎窦和风从朝臣队列中走出,躬身行礼时,神色凛然,语气铿锵有力:“陛下谬矣!什么叫‘死后有情’?薛氏乃戚少亭遗孀,夫丧未过,孝期未满,当守**之本分,清心寡欲,以全贞洁之名!陛下乃万民之父,九五之尊,执掌天下礼教纲常,明知其夫新丧、却仍与其私通,这便是坏人名节,更是罔顾纲纪、亵渎礼教!此举毁的不是薛氏一人之名,乃是我大周传承百年的礼教根基!若天下男子皆效仿陛下,视孝期贞洁为无物,视礼教纲常为草芥,那这世间还有何廉耻可言?还有何秩序可守?”
窦和风素来以礼教自居,此番开口,算是恪守本职。
窦和风这番话引得不少恪守礼教的朝臣纷纷点头附和,低声称是。
龙椅之上,姜玄面沉如水,周身的威压瞬间冷了几分,墨色的眼眸沉沉地落在窦和风身上,却一言不发。
见姜玄沉默不语,窦和风的底气愈发足了几分,正要再开口进谏,监察御史宋怀安已然快步出列,躬身叩首,语气激愤道:“陛下,臣有本奏!臣今日听闻,陛下竟遣禁军精锐,暗中护卫薛氏居所,日夜看守,不许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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