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他出现在妳门口:妳的心脏几乎停止
妳永远忘不了那个声音。
那一声「叩、叩、叩——」落在旅馆房门上的瞬间,像什么从胸腔里被抽走,空洞、冷、直接,把妳一整个人冻住。
妳原本正站在镜子前,准备画最后一道眼线。
明天有日本客,妳想以最稳定的样子出现。
但那三声敲门落下的时候,妳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眼线笔划出一条偏斜的线。
妳皱眉。
不是因为画坏的妆,而是因为——那不是旅馆服务员敲门的方式。
太急。
太重。
太像是在命令门里的人必须立刻回应。
妳没有靠近。
只是站着,看着门缝下方的光。
一道影子被光切成两半,静止不动。
像一个猎人站在入口,知道猎物迟早会伸头出来。
妳喉咙干了一下。
妳问:「哪位?」
门外的人没有回答。
只有第二次敲门,更用力。
叩。
叩。
叩——
妳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捏住。
妳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旅馆从来没有人会这样敲门。
也就在妳准备退后一步的瞬间,门把被从外面扭动。
那种金属摩擦声不大,却像刮在妳的骨头上。
妳整个人僵住。
门没有被打开,但那只手还握着门把,没有放。
接着,一个低哑的、妳以为这辈子都再也不会听到的声音,隔着门板缓缓开口:「开门。」
妳的血液在那一刻全部往脚底掉。
妳知道那是谁。
哪怕他只有两个字,妳也听得出那个人曾经怎么摧毁妳、怎么操控妳、怎么让妳痛到无法呼吸。
那个声音,本来就住在这座城市,不是跟着妳一路追来的。
严格说起来,先搬回台中的人其实是他。
妳不是不知道。
他六月就回台中当妈宝,妳也听过、也记得,只是那一块被妳刻意丢到脑子的角落——妳选择记得的是「金钱豹很好赚」,选择忘记的是「这里也是他的地盘」。
妳来台中,不是为了逃他,是为了赚钱、为了更好的台数、为了那个「一周就能赚十万」的可能性。
妳以为自己只是换了一个城市工作,没多想。
直到这一刻,妳才猛然意识到—— 妳和他,再次踩在同一座城市里。
黑暗没有追上妳,是妳的生活一步一步走到和黑暗重叠的地方。
妳没有动。
妳甚至忘记呼吸。
门外的声音再低一点,像是忍耐之后压抑到极致的命令:「我说——开门。」
妳的手指开始抖。
肩膀也跟着抖。
妳不知道该装作不在?
还是故意不开?
还是应该打电话给旅馆?
妳的大脑像被灌满白噪音,什么都想不清。
妳退后一步。
然后第二步。
但妳才走出第三步,门外的人开口了:「妳敢不开?」
那一句像一根冰针,直接插进妳脊椎。
他没有怒吼。
语气甚至不大。
但妳知道——当他用这种低的语气说话时,代表他已经在压抑暴力。
妳吸不到空气。
妳用力吞了口唾沫,像是想逼回已经要冲出喉咙的恐惧。
妳终于挤出一个字:「……你来干嘛?」
门外沉默了两秒。
接着——他笑了一声。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我找到妳了」的笑。
「开门就知道。」
妳摇头,后退到了书桌旁。
「我不开。」
妳的声音很轻、很抖,却是妳唯一能做的反抗。
门板那头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
他压着声音往下沉:「妳再说一次?」
妳咬紧牙关:「我……不开。」
门外传来一个很轻的碰击声——像是他把拳头抵在门上。
接着,他的语气彻底变了:「妳现在给我过来出饭局。」
妳愣住。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荒谬,而是因为——这句话让妳瞬间回到那些被操控、被压着、被逼着的日子。
他从来不是要求。
他是命令。
他永远觉得妳是他的人。
他觉得妳在哪里、做什么、跟谁,都应该让他决定。
妳闭上眼睛,手抖得抓不住桌边。
「我不要。」
三个字。
是妳人生第一次这么直接地丢回去。
外面安静了三秒。
三秒长得像三年。
然后——门板被狠狠一拍。
妳差点跳起来。
「妳以为妳是谁?」他的声音低而狠,像是他觉得妳怎么敢违抗他。
妳抓着桌边,不让自己跌坐在地上。
妳强迫自己稳住声音:「我不是你的东西。」
门外像是笑了,但那不是笑,是某种「妳敢反抗?」的冷意。
「妳再说一次啊?」
妳忍着眼眶的酸,逼自己看向门。
妳知道门外那个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妳知道危险已经站到妳门口。
但妳也知道——如果妳现在打开门,妳所有这半个月的努力、所有想往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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