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修羽瞪大眼睛，随后朝外婆无奈地笑了笑，“这是…”
外婆打断了他的话，拉起欧若拉的手，说：“我认得你。”
欧若拉和黎修羽同时顿了一下。
难道她也是妖精？还是神仙？
不对。
她身上一点儿精怪的气息都没有。
外婆依旧笑意盈盈，拉着欧若拉往里走，“小羽，把门关严了，我们进来说。”
黎修羽应声，将门合得严严实实，才穿过满是埃塞俄比亚鳞芹的院子，进入屋内。
“小羽，你知道这是谁吗？”外婆说。
黎修羽见外婆拉着欧若拉的手，便说：“这个有些超乎常理，但欧若拉是从天上下来的神仙。”
外婆点了点头：“猫仙囡囡。”她拉起欧若拉白嫩的小手，拍了拍，“人活一世，还能再见到后生，也值得了。”
欧若拉：“喵呜？”
黎修羽心脏猛地一缩，“外婆，您这是…”
外婆让黎修羽坐下，朝他笑笑，“小羽，你能听得懂猫仙囡囡说话，对吗？”
黎修羽指头抠着桌角，点了点头，“还是小猫的时候就能。”
“您的意思是！”欧若拉拉紧外婆的手，“您也是猫仙？”
外婆摇了摇头，笑得很和蔼，“曾经是，现在已经是人类啦。”
“可是为什么？”欧若拉眨眨眼睛，又看看黎修羽。
外婆说：“还不是为了跟他外公在一起，哈哈，我说呢，从前小羽也不怎么喜欢吃我晾的鱼干，怎么这两个月频繁往我这儿跑，让我多给他弄点儿呢，原来都是为了你。”
黎修羽还沉浸在震惊中没有缓和过来。如果外婆曾经是神仙，那他妈妈是什么？他又是什么？
他不敢相信，但这世上好像真是只有他能听得懂猫形欧若拉讲话，他的血，恰好可以唤醒欧若拉的变身技能，而外婆做的鱼干，能把欧若拉再变回猫形。
所以他不得不信。
欧若拉笑起来：“还是因为您做的鱼干太好吃了，比天上那个该死的局长大人弄来的破玉露好一万倍哦。”
外婆点了点头：“局长还好吗？”
欧若拉噘噘嘴，才说：“天天约会，好不快活，虽然全都被我搅黄了，哈哈哈。”
“嗯。”外婆对黎修羽说，“小羽，今天带猫仙囡囡来是要？”
黎修羽忙答：“是我们有疑问想问您，不过现在答案好像已经揭晓了。”
外婆眨了眨眼，朝欧若拉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欧若拉答：“外婆，但我不懂，为什么我一吃您的小鱼干，就会从人类变成猫咪呢？难道维持人样的唯一办法只能是不吃您的小鱼干吗？”
外婆拍拍她的小手，拉着她往外走，指着大片大片埃塞俄比亚鳞芹给她看，“你见过这个吗？”
欧若拉摇摇头。
外婆有些疑惑，“难道局长没带你去非洲？”
欧若拉摇摇头，“局长懒得要死，才不会带我出去玩。”
外婆会心一笑，“不符合他的风格，但，也好…无妨，小羽，你来告诉猫仙囡囡。”
黎修羽走过来，“这是埃塞俄比亚鳞芹，她女儿女婿从非洲带回来的。”
“死孩子，那是你爸妈。”外婆朝黎修羽脑袋打去，但黎修羽对于外婆而言太高了，外婆只打到了肩膀，黎修羽只得低下头去，任外婆拍了一下，才重新站好。
外婆道：“猫仙囡囡，我平时制作小鱼干，总会加点儿这种植物的花粉，平日里我吃进去，也会觉得从前的法力可以恢复一丁点儿。你又是真正的天神，吃多了加了这种佐料的小鱼干，变回猫形也是正常的。”
黎修羽默默地说：“外婆，您这是在投毒。”
外婆又打了黎修羽一下，“我们属猫的就是喜欢这个味儿。”
欧若拉笑起来，点点头：“那您以后给我制作小鱼干，是不是就不能放佐料了？可那样会不会不好吃了？”
外婆摸了摸欧若拉的脑袋，“该加的还是得加，咱们吃的就是这个味儿，只是你以后吃之前，让小羽给你放锅里剪一下就好，一定要用花生油。”
“油还有讲究吗？”黎修羽问。
外婆答：“那是，毕竟花生油最香了。”
“对，花生油最香了，哇，这是真的，你看，我说出来了，你看呀，喵呜。”欧若拉指着自己的嘴，拉着黎修羽的手说。
黎修羽挑眉笑起来，“知道了。”
“小羽，原本想过两天再喊你，正好你现在来了，去把地锄了吧，”外婆拉着欧若拉往里面走，“猫仙囡囡，来，我们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廊上看。”
黎修羽作势不干，“外婆，我还没喝口热乎茶呢。”
欧若拉踮起脚摸摸黎修羽的头，“乖啦，黎修羽，这里没有茶味，外婆一定是还没有泡茶呢，等你干完活再喝嘛。”
黎修羽被她摸了一把，眼睛躲闪到一旁，身上有点僵直的感觉，他没再说话，往院子里走去。
欧若拉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白白嫩嫩，有清晰的纹理，这没有任何问题呀。”
外婆凑过来问，“怎么啦？”
欧若拉噘噘嘴，“我以为我的手会放电呢，或者会葵花点穴手。”
外婆扑哧一声笑起来，“猫仙囡囡，不怪小羽，是你太可爱。”
欧若拉向在地里卖力干活的黎修羽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喵呜？可爱也算发电机吗？我竟不知道人间还有这样的发力。”
外婆从里屋抱来好多装到罐子里的小鱼干，坐在欧若拉旁边的小板凳上，“猫仙囡囡，这些都是原本过两天想让小羽拿过去的，喏，都送给你了。”
欧若拉立即抱过去，拿起一条来就要往嘴里塞，刚要碰到牙齿，又突然将小鱼干放下，悻悻然地吐了吐舌头，“差点儿又要变回小猫了。”
她又看着正在采集花粉的黎修羽，想了想，对外婆说：“外婆，您说您是从前的小猫仙子，为什么我在天宫五千年从来没有见过您呢？难道您五千年前就已经下凡了？”
外婆越过门槛，朝天空望了望，“嗯…可以这样说，五千年前就已经下过凡了。”
“那您五千年前就见过您的丈夫？那他岂不是也是个老妖精？啊，不好意思，我的嘴巴太能说大实话了…”欧若拉咬着嘴唇。
外婆笑起来，“时间太久远了，我都快忘了，但他…早就不在了。”
欧若拉点点头，似懂非懂。
等黎修羽将所有花粉都采集完毕后，外婆将欧若拉和黎修羽留下，给他们做了顿家常菜。欧若拉让黎修羽一一确认每一道菜都没有添加花粉后，大快朵颐地吃了个饱。
饭后，欧若拉揉着肚子，赖在外婆家不走，磨蹭半天，被黎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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