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离开不远,那头母猪变得更加焦躁不安。
身后不断传来沉闷的□□碰撞声,她疑惑地回头,正打算重新再看看老母猪的情况。
‘吱呀——’
大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两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男人,他们两人合力扛着一只已经死去的雏鹿。
干涸的鲜血顺着脖子沾染了他们一身,两人却毫不在乎,直接将鹿往地上一扔,目光不善的盯着这个手里拿着剑的女人。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起来,王勇的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猎刀上,悄悄给了自家弟弟一个眼神。
“武郎你们回来啦。”
沐重宁正巧推开了门,她讨好的笑着“哎呀,瞧我这记性,是叫玉妹妹是吧?太久没见到火舞姐姐把你给晾在一旁了真是对不住。”
闻言王勇王武两兄弟收敛了身上的杀气,王勇憨厚的笑了:“弟妹你也真是的,家里来客人了也不知道招待一下。正好今天运气不错打了只鹿回来,你好好做一顿。”
沐重宁连点头称是。指挥着两兄弟把门口的鹿抬到了厨房,宋玉盯着那王勇王武背后别着的猎刀若有所思。
两兄弟走动时别再背后的猎刀熠熠生辉,折射出的光芒像一块冰冷的碎银。
这时她再回头看那圈里的老母猪,它已经恢复了平静。
宋玉喃喃道:“古怪的畜生。”
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宋宁回头。
不知何时火舞已经走到她的身边,意有所指的用眼神看了一眼那两兄弟。宋玉懂她意思。
王家后厨很快升起袅袅炊烟,她和师姐与那王家三父子坐在桌前。
看着身后的沐重宁忙忙碌碌的身影像只勤快的小蜜蜂,火舞压下心里的愠怒,挂上了职业假笑温和道:“你便是传闻中的武郎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呢。”
说罢,她无意的瞟了一眼一旁的王勇,王勇只觉得浑身都像过了电一样,酥麻绵软。
王武嘴笨,面对她时只会一个劲的点头傻笑。
她又惊讶道:“咦?怎的没见到王大嫂呢?莫怪哈,只是都到这个点了也该用饭了。”
王勇兴奋地忙回答道:“哎,妹子我命苦啊。婆娘两年前就病死了,一直没再娶。”
她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并没有忽略掉对方眼里掩藏的贪婪。
见火舞和这俩兄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宋玉偷偷的打量着这父子三人的长相来,王谋的长相没话说,是个英俊大叔,只是眉宇间有阴鸷之色,心肠是个硬的。王勇虽生的高大却生了一副猪眼配鹰钩鼻,属于诡诈阴毒之相。
至于那把沐重宁迷得五迷三道的王武,更是八竿子沾不上人的边,绿豆眼朝天鼻地包天满脸火疥麻子。这父子三人没一个相像的。
她心下情绪复杂,这俩兄弟都是大奸大恶之人的面相。
那王谋又岂能是个好的?
柔依师姐这次的委托,恐怕是没那么简单啊……
---
“婶子……我”
“嘭!”
柔依还未将话说完,那村妇便着急忙慌的将门狠狠合上。门板震荡的灰尘撒了她一脸,让她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拍了拍脸上的灰尘,小声抱怨着。“干嘛啊都,我又不是怪物。”
她又往另外两户人家走去,水井边三两个妇女用花布巾包着头一起洗着衣服,远远地看见柔依朝这边走来便慌张的拿起木盆和衣服,匆匆赶回自己家牢牢的将大门关上了。
她叹了一口气两个孩子从拐角里跑了出来,稍大点男孩没看见柔依,直直的撞在她的身上。
男孩吃痛一声骂道:“王八羔子,敢撞小爷你是眼瞎……”
抬头见是个陌生的美丽女人,他灵机一动不安分的小手往柔依的裙子的擦蹭着,眼见留下一大片污渍笑嘻嘻道:‘哈哈哈哈!把你弄脏了!弄脏了!嫁不出去咯嫁不出去咯!’
“诶!你……”柔依正想拉着小孩问几句,那孩子趁她不备狠踢了她一脚,趁机扮了个鬼脸逃走了。
柔依吃痛的揉着小腿,只觉得这个村子里的人越发古怪。
又往深处走了走,那些村姑遥遥见到是陌生人便慌忙关上了门。
柔依挫败的小声抱怨着:“干鸡毛啊!一个个的……”
“小娘子,这是怎么了?”
她被这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三四个穿着粗布麻衫的男人,他们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像围剿猎物一样逐步紧逼。
柔依烦躁的揉了揉还有点发麻的小腿,叹了一口气,盯着眼前这些小混混低语道:“妈的,本来就烦……”
-----
王家村口,柔依转了半天总算找到了那个一开始就要赶她们走的李大娘。
只是不管问李大娘什么问题她都神色慌张的连忙摆手拒绝,只一个劲的把柔依往门外推搡。
“大娘大娘!”
柔依挣扎着伸出了一条腿卡住了门缝,她带着娇俏的笑容道:“大娘,我不是坏人。我就问几个……”
李老太慌张不易正要将她推出去,昏暗的屋内李老太的背后忽然伸出了一只手猛地拉开了门,还扒着门沿的柔依愣了一下。只见一个尖嘴猴腮满脸阴鸷的男人站在李老太身后。
男人啐了一口唾沫,把李老太推倒在地上,对老人的痛苦的呻吟充耳不闻。
他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柔依,好似恨不得现在就要将柔依身上的衣服扒光。
他恶狠狠的骂道:“老不死,你还有多少事是瞒着老子的?”
柔依皱了皱眉,这王家村的人防备心极重,要不是刚刚那几个小混混还有点用,不然她差点白干一上午。
她不悦道:“这位小哥,你怎么能对老人家动……”
那流里流气的男人不等她说完便猛地一拳打在了她的脸上。
她一时没有防备,顺势被男人打倒在地。
见柔依倒在地上许久没有反应,男人眼里全是贪婪。
他喜滋滋的正要把昏迷不醒的女人拖进屋子里,李老太忍住了身上的疼痛连忙上前抱住了他的腿阻止哭嚎道:“作孽啊!作孽啊!你快住手!栓子你这样是要遭天谴的!”
栓子不屑一顾,又抬脚狠狠地朝李大娘心窝踹去,怒吼道:“滚!老不死的东西。买不起媳妇还不准老子抢一个回来?别人都是抢的!凭什么老子不能抢!帮不上忙就算了还在这里给老子添堵!”
听到老人的哭嚎,柔依如梦初醒般坐了起来。她怔怔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又难以置信的看着栓子。
“你居然敢打老娘?”
“老娘这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脸,你居然水灵灵的就这么动手啦?”
栓子也愣住了,不应该啊。他刚刚那一拳给了十成十的力,按理说这小娘子应该直接厥过去才对。难道……他刚刚打歪啦?
柔依怒急,她也顾不得形象了。
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她灵活的爬了起来揪起栓子的领口,手速又快又狠,随着她掀起的掌风愈发凌厉,整个房间里都是啪啪啪作响的巴掌声。
扇完她十分解气的把栓子像破布娃娃般一把丢在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扶起一旁已经吓傻了的李大娘,行云流水的把门闩锁上。
她一脸温和的握住了李大娘的双手,耐心道:“大娘,您不必瞒我。其实我乃扶余山合欢道观的道姑,我夜观天象察觉王家村有异变,您可否告诉我近日村子里有哪些诡异之处?”
合欢道观是合欢宗的人间马甲,专门来给弟子们做任务时来背书打掩护用的,其他宗门也有自己专属的人间马甲,这世道妖魔鬼怪虽层出不穷但凡人却对修仙一事一知半解。
只因世人皆有贪欲,而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
当凡人见识过无边法相万丈霞光,便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平凡。
倘若这人人都修仙,那谁又修的成呢?
看着柔依温和的样子,李老太抖的更厉害了。
她颤抖着匍匐在地接不停磕头,声音沙哑啜泣:“道长饶命啊!道长饶命!我们家栓子再也不敢了,求求道长高抬贵手,我们家栓子真的是第一次作恶。以后我一定好好教导他做人。”
柔依揉了揉眉心,再三安抚好老人。
老人见她果然没有记仇便娓娓道来。
“王谋那一家招鬼缠住了。”
柔依面色凝重,昏暗狭窄的房间里只有那闪烁的油灯微微亮着,灯火下讲述过往的老人仿佛干枯的树枝。
“我们家之住在他们家隔壁的那间瓦房里。大概是去年初开始,老婆子我觉少,晚上三更总听着他们院子里有女人的哭声。”
“有天晚上实在哭的厉害,我便叫我男人出去看一眼。”
说着,老太泪干瘦黢黑的脸上缓缓流下两行寂静的泪水。
她肠子都悔青了,当时就不该让她家老头子去的。
“老头子回来后就不行了,一直跟我说桂香在猪圈里被那王谋和王勇给糟蹋的不成样子了。”
“可是桂香……”
“两年前就死了啊。”
“老头子死的也蹊跷,村里的白事师傅给他清身的时候说他那□□里全是——那玩意。”
老人擦了脸上的泪滴,后怕道:“师傅说让我们别回原来那屋住了,定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来的。我太害怕了,便带着孙子搬到了这村口的茅屋住。”
柔依安抚着老人,耐心问道:“桂香是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