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松月没想到，他刚恢复没多久的身体能这么有精力。一开始还算温柔，后来时间长了她干脆懒得动。后面药效是过去了，她仍是被岑默商量着换了几个姿势。
睡着前她最后的印象是窗外色彩斑斓的霓虹灯和缓缓转动的摩天轮。
她咬牙想着，要是让她知道是哪个小聪明想的在红酒里放药剂的馊主意，她一定要把对方的狗头拧下来。
后面她睡着，隐约能感觉到被岑默抱着去洗澡、清理战场。
最后被他滚烫的体温从背后揽着，一起塞进微凉的被子里。
他撩开她额头上汗湿的发丝，餍足地在她额头上烙下一吻。
消耗了所有精力，乌松月一觉睡到早上。还早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她皱了皱眉，伸出胳膊慵懒地推了推昨晚的罪魁祸首。让他去开门。
她潜意识认为来找他们的只能是陆虎。只听敲门的频率，很轻很弱，不像是有急事。有什么事陆虎传达给岑默一样的。
岑默起身去开门前，不舍地在她唇上吻了下，才穿好衣服去开门。
骨节分明的指节搭在门把手上，房门缓缓打开后，岑默毫无波澜的眼神闪了闪。
黑发白裙，即使怀孕也看起来孱弱不堪。像一只被折了翅膀的蝴蝶。
岑瑶。
她弱弱地叫了声：“哥哥。”
岑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幽绿的眼眸又闪了下。下一秒，准备关门。
岑瑶愣了下，赶紧在关门前用手指扒住门缝。岑默关门的力道没有很用力，仍是听到外面传来小声的痛呼。
他皱了皱眉。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他朝着床上熟睡的背影看了眼，绷紧的嘴角微扬，眼角多了一抹温柔。
他现在只想回到她身边去。在她醒来后，第一时间抱住她。
岑默回过神，朝门缝外看了眼。面色阴沉。
虽然不知道岑瑶想干什么，但麻烦是因为他出现的，他想在白帆睡醒前，把麻烦解决掉。
确定了想法，他走出去，回手带上门。
声音沉下去，薄唇轻启问：“什么事？”
岑瑶捧着被门撞击到的手指，咬着殷红的下唇，泪水在泛红的眼眶里打转。
她来之前已经想过岑默的反应，真实体验过之后仍觉得被他的冷漠刺伤到。她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过去也是冷漠，即使给了她充裕的物质环境，也没能让她感受到几分暖意。
如果不是她确实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她怎么会来呢。
岑瑶泫然欲泣的望着他，很容易就能看出他和在拍卖场时气质不一样了，仿佛又回到了末世最初，能在尸山血海开辟一条生路的那个人回来了。
意识到这点，她心惊肉跳。
“哥哥，”岑瑶瑟瑟发抖地又叫了他一声，猫儿一样觑着他的表情，“你能不能带我走。”
“我保证，以后听你的话。”
她舔了舔嘴唇，在他视线的压迫下，头越来越低。
她托着腹底上前，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哥哥，我之前还小，不懂事。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之前不知道母巢是那样的地方。那里有好多人，每个人的作用就是生育。”
“可是……基地有问题，生下来的孩子好多都是畸形。一旦生出畸形的孩子，母亲就会被废弃了。我不想被废弃。”
岑瑶不敢抬头，一直等着岑默的回答。只要岑默心软，她就还有机会离开母巢。
最初她以为老乔的女人也就多一点，在末世能保住性命并且吃喝不愁才是最重要的。令她没想到的是，母巢简直是人间炼狱。
老乔只需要能很快加入队伍的男性。
而且在基地里老乔有绝对的权威。她不确定再待下去，她会不会疯掉。
滞涩的气氛凝滞在两人中间，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中被拉长。
在岑瑶的颈后出了一层薄汗后，男人才冷冷地开口：“岑瑶。”
第一次被他直呼姓名，岑瑶肩膀微僵。
“我对岑家、对你，已经尽到责任了。”
“现在我的命，是首领的。”
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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