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异常明亮,古画刚醒过来,她头痛欲裂,意识模糊,很快,她就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她摸了摸自己仍然撕疼的唇瓣,很疼,有微微粗糙干涸的触感,应该是被咬破的伤口结了一层浅痂。
昨晚的疯狂记忆是真的。
孟禅清怎会那么激烈地亲她呢?古画忍不住猜测推想,她醉了,他滴酒未沾,难道单纯地是男人禁不住女人的主动诱惑?
可古画知道孟禅清不是轻易被诱惑的男人,她很快从床上爬起来,她想见他,胡乱猜想不如当面问清楚,反正昨天晚上她喝醉了,有充分的理由遮掩她的主动。
到了镜子前,古画才知道自己的模样多么糟糕。身上还是昨天那套浅绿连衣裙,已经皱皱巴巴,长发凌乱,最为糟糕的是唇。
唇角,上下唇瓣上都有伤口,结了一层浅痂,干涸的血渍布在周围,整张嘴唇还泛着红肿,一看就是经过凌虐的样子。
这个样子,根本不能出门。
而她也出不了门。
古画收拾完,打算出门去公司找孟禅清,没想到被邵管家拦在客厅门口。
“画小姐,禅清少爷吩咐了,让您好好待在家里休息。”
古画微微想了想,没坚持出门,她的模样出门着实容易惹人遐想,等他晚上回来再问也不迟。
“厨房备好了解酒汤还有午餐,画小姐,您刚起来得吃点东西。”邵管家一边说,一边把古画往餐厅领。
古画在餐桌前落座,她看着准备好的午餐,凝了会儿神,都是些基本不用咀嚼的食物,看来是孟禅清提前吩咐过了,知道她的唇几乎不能动。
她抬眼看向邵管家,原本在打量古画的邵管家突然对上古画的视线,他并无不自在,只对古画微微一笑,露出跟以前一样的和蔼笑容,“画小姐,您慢慢用,我去花园看看阿曼把那些花儿打理得怎么样。”
看来他们应该都误解孟禅清和她的关系了。古画收回目光,安静地舀起一勺粥,往嘴里送去,她不禁想,她还能在孟家待多久。
晚上,古画见到孟禅清的时候,发现他的下半张唇瓣上,赫然有一道结痂的伤口,她突然想起来,昨晚是她先咬的他。
他顶着这个模样,在公司待了一天?
看来在唇上的伤好之前,她的确不能去公司,原本少数人误解的关系,她这一去,基本向所有人坐实了她跟孟禅清确实有不明不白的关系。
“禅清哥,你吃过了吗?”
两人对视的静默氛围,古画忍不住出声打破。孟禅清看她的眼神太过压抑,她有点受不住,想必他是生气她昨晚的胡作非为。
孟禅清缓了缓神色,说了声“没有”,然后向餐厅迈去。他昨晚有点冲动,把古画的唇弄得不堪入目,后来他生气地也没管她,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察觉到孟禅清明显冷淡的态度,古画难堪地咬了咬自己的唇,连施舍的好与温柔,都被她弄没了。
结痂的伤口被咬开,唇齿沾了腥甜,撕撕裂裂的疼。
古画疼得想哭。
“画小姐,您还没吃晚饭,禅清少爷让您过去用餐。”邵管家过来请古画去餐厅,看到古画的唇又染了血色,他想说点什么又住了嘴。
“嗯”,古画应了一声。就算孟禅清不待见她,她仍想见他。
晚餐同样是几乎不用咀嚼的食物,古画却比中午吃得更为艰难痛苦,他们两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沉默压抑。
一碗粥,古画痛苦地喝了一半,她不想喝了。可如果不喝,她又没有理由在餐厅继续待下去。等她回了房间,孟禅清不会找她,她又有什么理由去敲他的房门。
“画画,别只顾着喝粥,吃点别的。”孟禅清放下勺子,看着对面已经变得十分乖巧的女孩子,他的态度不由温和了许多,昨晚她喝醉了,他不该计较那么多。
何况某种程度上,他已经算惩罚过她,孟禅清的目光落在古画唇上,因为咀嚼吞咽的动作,唇瓣又溢出浅浅血色,看来要养半个月才能好。
“我吃饱了”,古画微微扯了扯疼痛的嘴唇,努力回到以前一样,“禅清哥,你慢慢吃,我先回房了。”
小心翼翼的女子,生怕得罪什么,孟禅清看着,心里变软了一点,他说过要好好照顾她,她现在这个样子,他明显没有照顾好。
“画画,你先别走,我们聊聊吧。”
古画睁着朱润的眼眸一动不动看孟禅清,他要聊什么?
怀着忐忑的心情,古画安静地等他接下来的话,她能感觉到他软化的态度,却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想聊什么?是不是想赶她走?
早上打算问他,为什么会亲她的问题,古画更加没有勇气问出口,或许也不需要问,是她先咬的他,他可能单纯想报复回来。
“你昨晚喝醉了,把我认作了齐锡临”,孟禅清想起古画表白的话语,眉间皱了皱,“你原来跟我说喜欢砚修,但昨天晚上,你又说喜欢齐锡临……”
“画画,我不清楚你心里更喜欢哪个,但这两个男人,都不适合你。”孟禅清看进古画渐渐变得冷淡的眼睛里,继续道:“你重新想想,考虑一下。”
“还有,就算喝醉酒了,你也不该胡乱亲吻别的男人。”孟禅清想起古画昨晚肆意的举动,作了他觉得应该作的提醒,“画画,女孩子要珍重一下自己。”
语未落,古画腾一下站起来,她被气得双手紧握,骨节泛白,指尖狠狠掐进掌心,她面无表情盯着孟禅清,她好恨这个男人!
“我亲的,不是别的男人!”
古画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无比,唇瓣张动间,结痂的伤口裂开,鲜血溢满口间,“我亲的男人,是你,孟禅清!”
孟禅清皱眉看着古画,她又变得冷漠尖锐,十分不乖。
“而且,你也亲了我,我喝醉了,那你呢?你不该给我个解释?”
“还是你眼睛瞎了,没看到我的嘴唇在流血?”
孟禅清凝着古画破败嫣红的唇,没说话,他当时怎么想的?很生气,恼怒,还是什么,总之那么做了,没什么好解释的。
“画画,冷静点。”孟禅清起身平静地看着古画,“这段时间,你好好待在家里养伤,正好想想我刚刚说的话。”
这是他们第一次不欢而散的晚餐。
古画心里憋着一口气,满腔怒火无处发泄,那天晚餐后,孟禅清再没回来过,邵管家说他很忙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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