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接下这块令牌时,便答应过程香主,要护着青屏山,护着广陵府的百姓。”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如今,颍州卫家联合其他两府起兵,所过之处,却烧杀抢掠,百姓流离失所。我们好不容易才让广陵府的百姓过上几天安生日子,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再被拖入地狱吗?”
她目光扫过众人:“卫家是虎狼,更是洛广一带作乱的根源之一。不除了他们,我们永无宁日。”
一番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刀疤脸抬起布满血丝的眼,嘶声道:“那也该我们去!总舵主,您让我们去,我们就算是死,也一定把卫家那几个贼子的头给您提回来!”
“对!我们去!”众人纷纷响应。
阿禾看着他们,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就在这番沉默之中,一个清朗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嗓音,忽然从堂外悠悠飘了进来。
“杀几个人而已,何必这么兴师动众。”
话音未落,一道俊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姚祁斜倚着门框,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狡黠的笑,仿佛刚刚不是去做要事,而是去郊外踏了个青。
“有我陪她去,就够了。”
“你?!”刀疤脸一见是他,顿时火冒三丈,从地上一跃而起,怒目而视,“你到底是个外人!就算你是总舵主的朋友,我们青屏山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其余人也纷纷站起,对着这个来路不明,还致使总舵主忽然晕倒的“故人”充满了敌意与戒备。
姚祁却像是没看到他们要**的眼神,径直走到阿禾面前,笑嘻嘻地道:
“怎么,不信我?”
“我们凭什么信你!”麻子脸粗着嗓子道。
姚祁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没有说话,只是忽然身形一晃。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方才还站在阿禾面前的人,竟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正堂中央。
他随手从刀疤脸腰间抽过那把单刀,手腕一抖,刀光如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密不透风的银网。
刀势快得只剩下残影,带起的劲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不等众人反应,他又忽然收刀,屈指在刀身上轻轻一弹。
“嗡——”
刀身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下一刻,他手一松,那单刀竟不是落地,而是被他用一股巧劲“送”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当”的一声,插回了刀疤脸腰间的刀鞘里!
这一手,已不是寻常武功能够做到。
刀疤脸等人全都看傻了眼,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姚祁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重新看向阿禾,语气轻松:
“这点功夫到了高手面前,其实也不够看的。打架我或许不是天下第一,但论到带着人跑路……”
他身形再次一动,众人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他的人已经到了大堂门口!
姚祁一只脚踏在门槛上,回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轻身功夫。
不,这已不是轻功,这简直是缩地成寸!
堂内一片寂静。
方才还剑拔**张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刀疤脸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刀,又看了看门口那个笑得张扬的少年,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转为一种复杂难言的惊异。
半晌,他才闷声闷气地朝着姚祁一抱拳:
“……那总舵主的安危,就拜托阁下了。”
“好说,好说。”
姚祁笑眯眯地应下,目光却始终落在阿禾身上,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灼热。
众人散去,偌大的正堂里,只剩下阿禾与姚祁二人。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这人说去调查王之,她本以为少说也得四五天。
姚祁转过身,缓步走回堂中,脸上重新挂上了那抹狡黠的笑意。
“因为我要找的东西,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手腕一翻,指间便多了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随手朝阿禾的方向一抛。
信纸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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