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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梁京(48)

小说:

买来的女奴成了祖宗!

作者:

东朱亭

分类:

穿越架空

自元楹楣答谢宴那日后,萧臻简觉着自己就像乘上了海船,被滔天巨浪呼呼扇巴掌,偏生这浪不让他翻船,每日提心吊胆,又不能露半点怯,是一个强撑笑容的掌舵人。

以前他无论做什么决定,这群人先叽里咕噜找一堆理由耽搁,生怕在这里头犯错,或是捞不着好处,他们越这般,越让萧臻简瞧不起,认为这群人是蠹虫,食君俸禄却不为君分忧,虞国亡得活该。

这两天,风向忽然变了,那群天天喊着弑君之罪的人不喊了,不闹了,也不跟他闹对江祈安超额的财政支持,竟然破天荒主动提出为江祈安的第二段渠拨款,还主动提出白佑霖大挫达鲁,居功至伟,之前的封赏全然不足以彰显其功绩。

萧臻简真是傻了眼。

一开始他只当元楹楣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公主,下令将人杀了就罢,不算什么大事,后来白佑霖为她屡屡违背他的命令时,他也只当是个蛊惑人心的妖女。

哪里能想到,到了今日她竟是倒反天罡,掌握着无数张朝臣的嘴,呼风唤雨,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还错过了杀她的最好时机,奇耻大辱!

现在又能如何是好,看着手里那些请奏封赏白佑霖的奏折,他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两头不讨好,硬生生卡在了中间。

那日答谢宴暴露后,萧臻简已是三日不眠,肝火之旺盛,眨眼间的干涩如砂砾摩擦,火辣辣的,头痛不已。

他记恨上了顾枳,可在茫茫人海里,他竟然只觉着顾枳能同他说上几句中肯又有用的话,不得已又将顾枳,纪南风和白佑霖请进宫来。

说起那白佑霖,萧臻简虽然也气,却没想在此时舍弃,他并非全然没有良心,有时想起对不起白佑霖,他也会黯然神伤,可路要这么走,不能因为黯然神伤而止步不前,不能让感情成为拖累,至少要让感情为盛世而奠基……

这是他自以为是的崇高。

但今日不一样了,旧党在为白佑霖求情请功鸣不平,性质立马就变了,他们在争抢他手里的肉,要让他的绝世好兵器为那群亡国之魂而用,狠毒啊!

纪南风是他唯一的筹码了,可纪南风真的重情,若是欺负了白佑霖,他必然心凉,心生二意,潘家现在又弱小,举步维艰啊。

萧臻简可算明白了孤家寡人的含义。

若是有召,白佑霖向来都是最先到的,从来没有随从,干净利落得就像一把无神识的兵器。若世间有那么一把兵器,会在需要的时候义无反顾地飞奔而来,人生大幸。现在人人为此而纷争,他却曾想献祭这把兵器……

萧臻简先将白佑霖请了进来,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浅浅试探了两句,“佑霖,当初开国之时,只给你封了侯爵,心里是否感到委屈?”

白佑霖大约听说了有人在为他请功的事,心里只觉得对不起二哥,他很想表达自己的忠心,却怕一开口,变成了假话,即便如此,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倾诉着真情,“二哥,我从没这样想过。”

“有钱当然好,封王也不错,可是我本只是想家人安好,天底下又没有恶人欺负我,我回去种地也行。”

白佑霖从头到尾都是这样倾诉的,可萧臻简自打当了皇帝后,总会怀疑他们是不是还有更大的野心,此刻他犹疑,“可是你不当大官儿,总有人要欺负你啊。”

“二哥为什么会这样说?”白佑霖下意识反问出口,问出口后又觉得自己少了对皇帝的敬畏,慌忙解释,“呃……以前我们三兄弟喝酒的时候说过,要是皇帝做得好,越是河清海晏吏治清明,底下的贪官污吏怎么敢放肆呢?”

白解释了,这解释听起来像是责问,责问萧臻简是否忘了当初的誓言,又是否忘记初心。

萧臻简在袖中止不住捏紧了拳头,锋利的责问,只能马马虎虎掩过去,“也是。”

他背着手走了两步,忽然胸中涌出一股气,忍不住将心底积攒的怒气吐了出来,“佑霖,可是这一切好难啊,二哥好像做不到。”

说是诉苦也好,真情流露也罢,又或是利用,萧臻简熬得通红的眼忽然涌起一点泪光,“二哥面对不了天下人的诘问,问我为何不是正统,问我一介草莽怎敢沾染皇权……”

“可是二哥心比天高,当初同你们说的话都是我真实所感,我想要改换天地日月,也不过为贫苦人手中的一斗米,我要为天下人请命,二哥以为,敢背负天下二字的人甚少,从一而终者更是难见……”

“所以有时二哥会不择手段……”萧臻简双眼望着白佑霖,一时哽咽了,“可那都是被逼的,哥哥从未想害过你。”

白佑霖有些不敢置信,二哥竟会对他说这样的话,看来隔阂真是深了远了,竟然需要二哥向他解释,他忽然就笑了,笑得那般爽朗澄澈,“二哥,你就是信不过我。”

“不是我要他们邀功的。”

“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是个字都不认识的莽夫,那时候当然也想过丰功伟绩,光宗耀祖,可是越走,越觉得一个笨人受不了这光耀。能有钱不受欺负我很满意了,我不会向二哥要求什么,还觉得大哥二哥对我太偏爱了。”

“但我并非要离二哥而去,我白佑霖可以立誓,但凡有二哥用得着我的地方,我都愿意为二哥去做,若今后的太平盛世有我一份功劳,死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我愿意为二哥死,也愿意为二哥背负所有骂名,只求二哥护佑我的家人,让他们在盛世里活下去,能有自己的一份生计,不再受人欺辱,我就心满意足。”

白佑霖说到此处,蓦地跪在了地上,“二哥,我不怕事儿,什么责任我都愿意担,若我有用,请二哥把所有罪责都推在我头上。”

“只是我有时候蠢笨,会被人利用,若真有那一天,不用二哥罚我,我自己死。”

白佑霖说这些话没有什么文采,字字句句都发自肺腑,他说出来也觉得问心无愧,为什么会有愧呢,当初决定入伙造反,就是他最想做的选择。

他将所有希望寄托于重建一个朝廷,可以说他头脑冲动,也可以说他被人忽悠,但他做决定时的心跳,时至今日,依旧在他身体里回响。

在战场上牺牲,或是成为替罪羊,于他而言,也只是困难而已,若是三兄弟当初许下的誓言遭受到了难处,他便逃了怕了躲了求饶,那是软骨头才会做的事,白佑霖认为自己从来不是软骨头。

一件事,就算是靠牺牲他来解决,只要能解决,都是万幸,总比无解来的痛快。

他至今依旧,信念坚定。

只是怎么就犯了错,让自己成为了大哥二哥的绊脚石?

所以他的话就算再问心无愧,却也因为这个错误而哽咽心碎。

萧臻简却在听到这样的话时,一颗心臌胀不已,胀得像是吸不了气,也无法释然吐息,白佑霖还是这样纯粹,为了某种执念的纯粹最是让人抬不起头,将萧臻简的浑噩衬得那么不堪。

爱这份纯粹,也恨得揪心。怕自己失去他,又怕自己利用他。

最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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