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楹楣圆睁着双眼,略微期待地看着他,嘴上却撒娇道,“才不是这样!我只是想要一个身份。”
不知何时,白佑霖将她搂到了自己腿上,他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轻轻挑起她的发丝,“若二哥非要杀你呢?”
“只要你替我求一次情。”
元楹楣很清楚,只要她将自己的身份定义在模棱两可的地界,白佑霖的态度就决定着那毫厘之间的偏移。
白佑霖一颗心不断下沉,她明显在侵犯他的边界,试图跨越他的底线,可他太无用了,看着她的双眼,竟然无从拒绝。
本就是肌肤相亲,旖旎之时,他抬手抚过她的脸,“那你发誓,永远不背叛我。”
不知为何,这样虚假的话,她对骜丹就能说出口,可此时说不出口。
白佑霖眸光一瞬不瞬不曾挪开,渴望着她的回答,奈何人家不说话,只抱了上来,试图让身体替代答案。但这法子吧,对他还挺奏效,他暗自腹诽,实在是个肤浅的男人。
他早有打算,向二哥求一求,就让她以陈七的身份活着,他会一辈子盯着她,不让她做出危害梁国的事。
刚一这么想,便听她在耳边问柔声问道,“明日会到凉州吗?”
许是潘玉彦带着二哥的密令让他经过凉州时查一查符江镇,他对凉州二字很是警觉,“问这作甚,你跟着走不就行了?不会将你丢到荒郊野岭。”
元楹楣听出了他的警觉,正想换其他话,在一旁安静熟睡的昭苏猛地从草窝里跳了起来,惊得二人朝它的方向望去,只见昭苏绷紧了身子,朝某个方向龇牙,但并非面对敌人的凶猛,而是有些慌张。
二人皆心头一震,全然不知发生了何事,白佑霖忙起身问营帐门口看守的士兵,士兵起初只是一脸茫然,却在听到某处的骚动后,忙找人去问。
须臾,白佑霖和元楹楣得到了回答,“有人说是地震了,但咱们都没什么感觉。”
元楹楣想着昭苏方才的样子,估摸着真是,但军中未有大乱,大部分人还在睡觉,她的感受也不明显,此种情况,要么地震的地方隔得远,要么只是小震。
她对白佑霖道,“兴许还有余震,你得派人去附近打探打探,看是哪处地震。”
白佑霖正有此意,对底下士兵交代一番,自己也准备去看看周围地势,以及是否有敌袭。他迅速骑上马,对副将交代,“去把人都喊起来,全员进入戒备状态,叫张栩来指挥。”
元楹楣看他要走,忙拽住他的手,“我们明日在何处驻扎?要不要继续行军?”
白佑霖以为她担心的是地震,思考了会儿,利落交代,“琅山,要不要行军我去看看究竟是地震还是什么动静!你去找程芸,让她护着你!”
果然是琅山,元楹楣心头一紧,去琅山并非直抵梁京的最优路线,除了要查符江镇她找不到理由,可是她好不容易跟白佑霖说清楚,让他在萧臻简那儿保她一回,此时不能明着让白佑霖不去琅山,那样的错漏太过明显。
左思右想后,于是她开始往军队中游走,见几张熟面孔就问,“方才地震了,你感受到没?”
士兵们摇头,“我们都睡着了,突然被喊醒。”
“会不会凉州地震了,这里离凉州那么近。”
她这闲话一句,一传十十传百,不多时,便传到凉州籍的士兵耳中,此处离凉州的确最近,他们担心不已,纷纷聚拢于张栩帐前,申请回家看一眼。
张栩还未得到确切的回复,让他们先等一会儿,元楹楣趁着此时,跟士兵们闲聊,“若你们能回家去,经过符江镇,能否帮我给镇东的柳记铁匠铺带话。”
“我家离符江镇不远处,要经过符江,我帮姑娘你带吧,你要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呀,让他们惜命,别赖在铺子里不肯走,地震来了谁也跑不掉!”
“那是,人哪能敌得过天灾!”士兵抱着刀,“是姑娘的爹娘吗?”
“不是呢。”元楹楣仿佛在回忆,“是我上回去凉州,在路上跌伤了,那柳记的大姐收留我两日,他男人吧贪财,抠搜得厉害,诈了我不少钱呢。但大姐是个好人。”
“哈哈哈,姑娘也会被诈啊!”
几句玩笑后,白佑霖领着人回来了,回来立马对张栩交代,“看不是敌袭,但山中鸟群惊起,兴许哪个地方真地震了。”
白佑霖太了解山匪了,越是天灾人祸,越是盗匪横生,他无数次起家,都是在官府基层难以控制的时候。
张栩将凉州籍士兵的事情上报,白佑霖一口回绝了,“天灾向来伴随着人祸,再歇一个时辰,寅时出发,咱们先去琅山,那儿说不准有流寇打劫!到时候若真有灾情,再放他们回家!”
元楹楣顿时急了,若没有通风报信的时间,直抵琅山,她如何通知符江镇的人应对搜查!
她还在想,就被潘玉彦的人逮住了,潘玉彦道,“看好!别让她趁乱溜了!”
白佑霖碰巧从帐篷里出来,瞥了潘玉彦一眼,“人看好喽!出事找你!”
潘玉彦真是无言以对,索性不说了,对白佑霖狠狠翻了个白眼,他奉的是皇命,才不是他白三的命令。
军队整军以待,等待寅时出发。寅时并未天明,士兵们齐刷刷的开始行动,小跑着前行,约摸在酉时末抵达琅山附近扎营。
一到扎营的地方,白佑霖派了一支兵出去打探,一来是打探地形山匪流寇,二来是打探震灾如何。
元楹楣望着这崇山峻岭层峦叠嶂,陷入一片晕眩,她以小解为借口,躲在大石头后琢磨地图路线,因为怕被发现,她只给自己揣了张极小的地图,此刻光线昏暗,上面的标注似蚂蚁一般,看得她心急火燎。
“哇!”程芸忽然从大石后面探出脑袋,狠狠吓了她一跳,她连忙将手中地图塞进袖中,彼时,她整颗心跳得飞快,“吓死我了。”
程芸看到她在塞什么东西,面色有点僵住,笑着打趣她,“你在看什么呀?”
元楹楣借口道,“月事来了,怕弄脏了衣裳。”
程芸松一口气,小解完后,左右想着她塞的东西是一块有黑字的。虽然人人都说陈七就是前朝公主,程芸本能不希望是这样,但今日的动作,她深深印在了心底。
待元楹楣小解回去,天塌了啊,白佑霖正要带着潘玉彦直奔凉州,随行仅点了一小队人马,勒令其他人集结待命。
她偷听见手底下的人在互相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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