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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故土(22)

小说:

买来的女奴成了祖宗!

作者:

东朱亭

分类:

穿越架空

元楹楣手中的针顿住了,心里隐隐的委屈忽然得到了抚慰,却没敢抬头。

隐隐的委屈不过是漂浮在河面的浪花,她深知今日是白佑霖心宽,才让她的计策不至于被彻底否决,而以后的每一步,都会走得更艰难。

那些潜藏在河底的剧痛翻涌,她不敢言明,不敢泄露半分。

白佑霖的话,终究让她眼眶发热发酸。

元楹楣轻嗯一声,继续缝两针后,云淡风轻地开口,“我这么小家子气?”

白佑霖往她身边一坐,贴得过于紧了,重重的大腿压到了元楹楣的腿肉,她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下,满身嫌弃意味。

醉意熏天的人儿尾巴都耷拉下来了,若有的话。

“不是你小家子气,是我心里头过意不去。”

元楹楣极轻地笑了一声,“非要我说句原宥的话?不管我心里是否好受?”

“喔……那我不说话了。”白佑霖立马闭了嘴,仅仅闭嘴一瞬,“你要如何才能宽心?”

“你闭嘴我就宽心了。”

白佑霖开始在人旁边唉声叹气,可能是真醉了,他脑子里并没有想她是前朝公主的事,只是不知该怎么哄她开心。

一会儿扯扯她的头发,故作温柔,“你今天发髻梳得不错……”

“就是差朵花儿!”

说到此处,他风一样地走,又风一样地坐回她身边,将手里一朵红色绒花插到她头发上,“嗯,现在好看了。”

元楹楣只觉得烦闷,一晚上了,别说一支宝瓶,一朵祥云也没绣出样子来!

白佑霖在耳房卧寝来回数遍,蓦地将睡梦中的昭苏抱到了元楹楣面前,放在榻上,拍了拍小雪豹的屁股,“它会走路了,你信不信?”

元楹楣被烦极了,抬起头,面带微笑,“我竟不知这天大的事儿!真是白费了喂它奶的功夫。”

这几日给昭苏喂奶的的确是她,白佑霖羞愧至极,“改明儿我来喂!”

“你看你看,人小姑娘走这两步跟喝醉了一样!”

元楹楣转头看一眼昭苏,踉踉跄跄的,憨态可掬,没忍住勾起嘴角,又立马压回去。

白佑霖抬眸时,从她紧绷的嘴角看出一抹笑意,心窝子里酸酸的,竟不敢再搭话了。

他不喜欢她不开心,所以逗她,但她真消气儿了,又不敢真离她太近,因为他无法向她承诺更多,只能点到为止。

闭了眼,躺到他那狭窄的小床上,开始装醉,抱着昭苏呼呼大睡。

元楹楣转头瞥他,觉得这转变太仓促,嗯……兴许是真的喝了太多酒呢,她说服自己。

夜更深了。

元楹楣睡意全无,仍专注于一针一线之间,一来她想绣出来,送给程芸讨个巧,以后能为她说话的人便多一个。

二来,白佑霖在这间屋子里,总感觉暖和些。

她不撵人,也不说话。

静默久了,白佑霖先沉不住气,缓缓睁开眼,银眸空空望着房顶,“没见过你拿针线,难不成要给我绣荷包?”

元楹楣忽然停住针线,慢悠悠看向他,睫羽阴翳忽闪,“白大将军!”

她语气忽然轻灵,眉眼含笑,这突然之间猝不及防,白佑霖立马坐起身来,好奇不已,“怎、怎了?”

“将军的面皮若是扯到孛儿草原去做城墙,达鲁从此不敢东望一眼!”

话音落下,白佑霖好奇的目光逐渐消逝,端端抱起双臂,眸光晦暗起来,笑得很冷。

元楹楣说完话就转过去了,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蓦地,白佑霖从后面一把便将人搂进了怀里,往大腿上坐。

元楹楣来不及反应之时,便已无处可逃,他滚烫不已,无骨之物颇似长出了硬骨,硌得人很不舒服。

“给我绣个荷包就这么难?”他在她耳畔撒气,“脸皮厚的明明是你!吃我的穿我的,要我给你遮掩,还不听我话!哼,笼络人心,自称将军夫人了!”

“将军夫人你想都别想!”

“你最好是永远别引人注目,你的身份一戳就破,娶你做正室夫人,我大哥二哥瞧见了非得杀你不可!”

他说得咬牙切齿,一双大掌死死钳住她的腰,无骨之物侵吞了男人的血液,迅猛生长,酒意早已洒满整间屋子,一切都变得迷醉又张狂,包括他这么多天压着的欲与情,惧与忧。

元楹楣掰着钳在腰上的胳膊,“我是陈萋,为何做不得正室夫人?你难道还要另娶吗?娶个女子回来压在我头上?”

她只能用这样的话来遮掩着白日的种种行径,“你怎么这么见不得我好过?天天儿元楹楣的,你和她过去啊!给我钱让我走!”

她扭着腰艰难逃开了他的禁锢,坐回原处继续绣花。

白佑霖一把夺过了她的绣绷,狠狠摔到了地上,“我告诉你!夹起尾巴做人!”

元楹楣一见她裁的那块绸子沾了灰,气不打一处来,慌忙捡起绣绷,不好指责她对自己身份的发难,只好避重就轻,“你简直是失心疯了!这是我给程芸绣的!一晚上就绣了那么一丁点,未见成品,倒被你踩了一脚!你到底有没有体恤过我的辛苦,被人踩了的东西我怎么送给程芸!”

白佑霖才知道这是给程芸的东西,心想她是为了自己才做此讨好事,又愧疚上了,一天天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

说好不来招惹,喝了点酒就忘个干净,人哄好了,又给惹急,惹急了他心里又不好受,一纠结起来,他就不知该怎么说话了,只能弯腰低头亲上去,堵住她的嘴,也堵住自己的嘴。

行之有效。

好一阵儿,白佑霖才放开人。

今夜她反抗得厉害,胳膊全被掐出了印子,垂眸时,她含泪愤愤看着自己,唇瓣翕动,“我累了,要歇息。”

正好是个台阶,白佑霖也不想再纠缠,绝不可能跟她有孩子。

他捡起了地上的绣绷,转身出了门。

元楹楣觉得很累,她心里始终对复国抱有希望,因为梁国根基正是不稳当的时候。

她甚至希望白佑霖跟骜丹一样,冷漠一点,残暴一点,无耻踩在她底线上,如此,她便能抹灭一切对温存的幻想。

这样的想法一旦扎根,元楹楣开始将他想象成一个恶人蠢人坏人,比如他其实没有能力统领征西军,以他的脑子,不被她骗也会被别人骗。

或者,他只是偶然遇见一个女人动了心思,新鲜劲一过,便会抛之脑后,也就是时间短,不然哪里来的真情长久!

想了很多,一夜过去,在天将亮时,她迷迷糊糊睡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晌午时分,白佑霖没有叫醒她,那一定就是在门前安排好守卫咯?

习惯了,这般监视同骜丹也没什么区别,她对自己强调。

走出耳旁,临窗的榻上摆着一张小几,小几上月光白的绸子箍着绣绷,虽然跟他闹得不愉快,但答应程芸的事得做。

她走过去将绣绷拿起,却发现绸布上比起昨日多了一排宝瓶,绣工不说多精致,但绝对是她难以企及的绣技。

元楹楣柳眉蹙起,抬手抚着那祥云宝瓶,挨着数过去足足有十支宝瓶,细密的针脚都落在了该落的位置,至少绣了一夜……

那日起,元楹楣便潜心女红,不在众人面前露面,更没找白佑霖闹过。

她闭门不出,为了让他紧绷的神经松懈一点,为了完成答应程芸的事,也为了赶超他的绣技!

一晃眼,春消夏逝,秋风过境。

帛蓝城一年内大多时间都冷,光是下雪就要三四个月,秋风一来,瑟瑟冷寒。

元楹楣没再事事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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