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停车场内,静得只剩下蝉鸣绕耳。
宋柚说过什么?!
这句话在周淮南的耳畔嗡鸣不止,语调拉长竟成了尖锐的声线,试图强行刺入脑海里,疼得他喘不过气。
不是他不信,而是这些话是真的,柚柚本就瞒了他许多事。
宋柚最先发现他牵着的手越握越紧,呼吸开始沉重,抬眸间,对上他眼底的猩红,暗道不好,转头朝着容辞开骂:“有病就去医院,神经病。”又拉着周淮南推到车边:“淮南,我们回去了,和神经病没什么说的。”
周淮南脚却像灌了铅,推不动,缓缓转过视线,直直落到宋柚脸上,他很清楚,柚柚如今也没有否认她说过什么。
眼神转瞬间的阴鸷,猛地朝容辞甩了一记眼刀,而容辞扬起下巴,直挺挺迎上去,眸光里都是挑衅,两人就这么对峙。
宋柚却恼了,率先进了副驾,爱走不走,等2分钟周淮南不来开车,她立马出门去打车,庆幸如今停车场没别的人,否则脸是真丢大了。
好在周淮南没迟疑太久上了车,车身和容辞的车擦肩而过,两两对视,隐隐有些不一样的火花,周淮南咬出字:“你等着。”
容辞早看他不顺眼了,也不甘示弱:“我等着。”这两口子互相是什么人,他比他们清楚。
周淮南两面三刀的贱人,宋柚是个自私自利,野心勃勃的大美人。
在赵诚办公室说的话,就证明了一切,如果她不是存了利用自己的心思,不用说那些,当然他甘愿的。
车上一路静谧,谁也不说话,凝固的气氛却一点点压得人喘不过气。
宋柚承认自己是存了利用容辞的心思,但这不是他甘愿的吗?三番两次蹦哒到她眼前,全然不遮掩那份心思。
被她利用也是活该,或者说是宋柚给他脸了,如今他又挑拨,明明两人什么事儿都没有,周淮南这模样作态,倒显得她好像红杏出墙的妻子,被捉奸成双了。
她凭什么要受这样的猜测!
她率先开了口,语气也冲:“周淮南,我今日最后说一遍,你有任何的怀疑是你的事儿,但是你怀疑我,那我们就离婚……”说她双标也好,自私也罢,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刺啦——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窗外卷一团尘土,宋柚惯性往前倾倒,又被安全带重重勒回座椅上,心跳跟着坐了趟过山车。
如今还砰砰直跳,胸口剧烈起伏,莹白的肌肤因怒意起了一层绯红,眉目娇瞪着周淮南:“你做什么啊……”她想说你疯了啊,但这字对于周淮南又尤为敏感,她没说出来。
周淮南眼底早红透了,隐隐氲出的雾气要掉不掉,像破碎的娃娃:“你这么想和我离婚吗?”嗓音沉下来,浸满了委屈和落寞,她已经不止说过一次。
每每这句话就这么扎在心上,在里面搅得稀碎,伴随每次呼吸不停深入,疼痛深入骨髓。
他们之间是有很多疑问他从没敢开口的,如今容辞挑明,更加证实了那些没问出口的话。
总归他们私下是见过面的,还是他不知道的地方和时间。
宋柚愣了两秒,对上他这副样子,像是她说一句是,他就碎了。
可那些被她压在心底的委屈铺天盖地席卷过来,明明她前途顺遂,家庭美满,偏偏来了这里……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周淮南,我真受够了。”她哭了,满腹的委屈随着哭腔倾泄出来。
犹如盛夏暴雨将至,欲雨将雨的欺压,闷得她喘不过气,急切想要发泄,在她顺遂的前半生里,哪怕家境并不十分富裕,父母也是如珠似宝将她养大了。
来到80年代以前,她只吃过学习的苦,到了这里迅速成为神经病的妻子,重男轻女的吃人家庭,糟糕的环境,她好不容易才来了京市,又不得以要和周淮南绑定在一起。
他们两人从不是正常的夫妻关系,凭什么事事要顺着他,村里顺着他那是为了活下来,在京市谁要顺着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宋柚解了安全带要下车,周淮南速度更快,一把拉住她手腕:“我们回去再说。”
宋柚试着挣脱,哪怕周淮南只是虚扣着不敢使力,也完全挣脱不了,气的她一口咬在他手背上。
嗑得牙生疼,宋柚又气又恼,哇得大哭起来,誓要将这快一年的委屈哭出来。
周淮南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眼底满是慌乱和心疼,手忙脚乱先开车回去,到了胡同口车开不进去,他下车想将人抱回去。
宋柚不乐意,一把将人推开,气不过又对着他簇新的皮鞋踩了一脚,将这些男人都骂了个遍。
最贱的就是容辞了。
他等着!
回了房间,宋柚没锁门,将两人的户籍什么的都找出来,当时费了不少工夫将户口迁过来,真要离婚也不要回那可恶的乡下了。
周淮南慢了两步,见她真的在找,一把将人抱起来,紧紧锁在怀里:“我不要离婚,柚柚,别离开我,我不离婚。”
憋了一路的泪水涌出来,顺着眼尾一颗颗滚落,像开了闸的洪水,衬衫很快湿了一片。
“都是容辞这个贱人的错,你和他说什么都没事儿,柚柚,求你别离开我,我……”他闭着眼埋在她颈间,想说离开了,以后他要怎么活。
没了宋柚,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哭得更惨,宋柚低垂眉眼,见台阶也递出来了,话里便加重了委屈:“本来就是他,我和他什么时候说过话,有几次碰巧遇上,你都看见了,周淮南,夫妻之间是要信任,你不信任我,那这日子没办法过了……”
她看不见周淮南的眼神,只知道哭声小了,又说:“周淮南,我从来没嫌弃过你什么,我只想和你好好的,等我们换大房子,以后再生个孩子……”
“柚柚,我爱你……”求你也爱我,他闭了眼,骗他也甘愿沉沦。
这些美好的畅想都是周淮南的人生信念,想和他的柚柚白头偕老,子孙绵绵……
当天晚上,周淮南半夜出了门,宋柚并不知道,只是在清晨醒的时候,恍然间瞥见他带着淤青的唇角眼色深了些。
那会她还没睡醒,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等到吃中午饭,宋柚看了个彻底,多余的话她没说,午睡的时候,细吻着他唇角,像是在吻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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