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忍着怒气,强挽着笑意,毕竟这事赵诚不能独自做主。
“不知道赵厂长来有什么事?”宋柚问道。
周淮南也在后面,这两口子没打算将人请进去,主要宋柚还是觉得他来没什么好事,请进来多费事啊,又是倒茶,又是喝水的,一开口没好事,那不是自找不自在吗?
赵诚“……”
之前这丫头一口一个小叔小叔地喊,如今就是赵厂长,当然这事他也知道,不地道。
“是针对你画稿的事,我来问问你想怎么样了,如果可以的话,咱们谈谈价格,按画稿卖,高于市场的设计价。”这是赵诚早先提出的方案,其实在这时候也算很不错。
只不过宋柚不愿意罢了,再高能高到哪去?也不可能像现代那样,顶级的设计师费用都是天价。
“赵厂长,这事还是我之前的意思,如果是卖画稿的话,我看我们就不用合作了,还麻烦你跑一趟。”话说得算是委婉。
明明就是他们违约在前,如今自己还能好声好气,算不错了,谁让这是京市呢。
赵诚脸色一僵,没想到她还是打算一条道走到黑,他给秘书使了个眼色,秘书退到不远处。
赵诚耐着性子:“丫头,真相是怎么样,我想你也知道,能卖点钱是点,叔已经是能给你争取到最高了。”
凭心而论,这价格在京市的设计行业已经算顶尖了,没亏待这丫头。
宋柚依旧摇头:“赵叔,我也不和你绕弯子,我说的是实在话,我确实没这个打算。”
又说:“这事我知道,和你没关系,你也别放在心里,大家谈不了合作也没什么,我还是记你这份情的。”
毕竟红星制衣厂在京市的规模排得上名的,能在当时给宋柚破例提案上去,赵诚已经算不错了。
见她心意已决,赵诚叹了口气,只说了声:“好吧。”随即道了别,转身走了。
关上院门,周淮南说:“柚柚,他再来也别管了,既然决定去广省,我们就往那边走吧,齐大哥那边更靠谱些。”
他小心翼翼打量着宋柚的脸色,心里莫名有些发慌,没来由的发慌,仅仅是一种直觉,怕这事儿能引发其他的连锁反应。
宋柚点头:“知道了。”她也没精力再去折腾了,本来就没靠山,扯着张牛皮能谈下生意,已然是不错了。
她是现代来的,再明白不过权势的重要,现代她们家也就是中等小康,在闵女士清醒的引导下,举家之力托举她,不也是为了往高处走。
如今在京市,只能慢慢来。
谁知道,这事是他们没完没了,既不想分些蛋糕给宋柚,又想将她这棵摇钱树彻底砍下来,用最便宜的价格。
宋柚回了屋,周淮南便出去买菜,宋柚说想吃炖牛肉,他得去买牛肉,这不好买,市场上买不到,还得去找骆宇他们买。
他走到大门口,锁都拿出来了,犹豫再三,还是没锁。
他怕宋柚知道了不高兴,以往要么是回来得很快,要么是他走得太早,柚柚不会察觉。
这两天他们俩关系正是融洽,哪哪都和谐,他有些不敢,怕将这关系又闹回去,他承担不起宋柚发火或者想要离开他的后果。
没锁门,他走得极慢,沿着路口不停往回看,柚柚不会走吧?
在经过拐角,再也看不到门口的时候,周淮南一如既往地开始心慌,只有强行克服下来,他知道柚柚不喜欢这样。
甚至那一日她说了,如果再伤害自己,会毫不留情地走。
咬肌鼓了鼓又鼓,带动着侧颈的青筋微颤,周淮南骑着自行车走了。
宋柚确实没打算出去,她在画图,既然要去广省那边,又远,索性过了年就要迎接春天,她为什么不把春装一起做出来!
现代的服装行情,冬季过了大半,就开始出春款,不像如今一切按部就班,但她可以啊。
将营销那一套照搬过来,她就是时空中无情的搬运机。
院门被敲响时,宋柚还在奋笔疾书,这认真的模样,就差和她刷题的时候媲美。
连敲了三声,她才回过神来,不知道为什么周淮南还没回来,宋柚起身朝门外走去。
“谁啊?”她没第一时间开门,这是习惯。
“是我,容辞。”
宋柚“……”
“你有什么事?”她没打算开门,实在和容辞没什么好说的。
他怎么老是能找到这种时间过来?指不定马上周淮南买菜回来又给撞见。
然后再次发疯!
容辞见她甚至连门也不开,脸色实在不好看,沉声开口:“红星制衣厂的事,我听说了。宋柚,我可以帮你。”
这事对于他来说,也就是打个电话的事,只要宋柚开口。
宋柚短暂迟疑,说实话,她还真是心动。
如果容辞之前没说那些话,她完全可以忽略他的小心思,以周淮南的战友身份寻求帮助,合情合理。
可偏偏已经将关系挑明。
“你走吧,容辞,这事没了就没了。”她舒了口气,只希望广省能给她好的结果。
容辞:“宋柚,这件事很简单,甚至我能给你拿到更多的货,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
他本来是不知道这事,只是那日走了之后,耐不住好奇,一同将他们来京市的事查了,便竟不知宋柚还会这些。
他心里既欢喜又嫉恨,欢喜他眼光不错,嫉恨周淮南太过好运。
也因为他查了这事,鸿星制衣厂出了意外,中间有人便立即告诉了他。
如今他主动找上门来,宋柚却又拒绝,他不明白,周淮南根本就帮不了这事儿。
宋柚不想和他多扯,只说:“你走吧。”
色字头上一把刀,宋柚喜欢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但是有些关系一旦挑明,再游走在几个男人间,这是十分危险的。
她又暗恼容辞太着急了,这么好个资源,被他这样堂而皇之地透露出想法,却又让宋柚避之不及。
没听到宋柚的回话,容辞站了会儿便走了,刚没走出多远,就遇到周淮南。
周淮南提着菜,眼神厉得像刀子,恨不得全丢出去将容辞扎穿了才好,又极力压制自己想冲上去打他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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