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有点素。”
“这套也素。”
“勉强,先放备选,后面再看。”
沈书眠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
在睡梦中迷迷糊糊能听到头顶上方似乎传来什么声音,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江祁屿在床边站着通话。
虽然是夏天,但是主卧里的中央空调开得比较凉。
即使气温很高也能穿着长袖的睡衣盖被子。
窸窣的声音正好打断了男人通话的声音。
江祁屿看过来了一眼,嘴边不停:“那就先这样,后面还有需要的先放着。”
沈书眠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选什么?”
“婚服。”
床边陷了下去,沈书眠撑在床单上的手也跟着男人陷落的重量微微挪动。
江祁屿随意将手机收好:“婚礼,你有什么想法?”
“婚礼?”
沈书眠混沌的大脑这才稍微清醒了些。
“到时候看着挑就好了吧,按照来赞助的品牌商看就好了吧?”
“不需要。”
男人皱了皱眉。
“我结婚,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沈书眠:“?”
表面联姻不都是这么玩的吗?
不过沈书眠这两天也有点适应江祁屿这种偶尔奇怪的想法。
倒是也没什么意见。
“一时半会儿我想不出来。”
沈书眠想了想,“你觉得可以备选的部分发给我,我再看看里面有没有喜欢的,这样可以吗?”
她就是有些试探着问。
本来就是江祁屿这边明显更在上位者的婚姻,她都算沈家抛弃出来的弃子。
在沈书眠的心里她没有什么话语权,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行为就够了。
没想到江祁屿沉思了一下。
竟然点头:“我觉得可行。”
“那就这么定了。”
“可以吗?——江祁屿?!”
沈书眠瞪大眼睛,整个人腾空的不安全感让她瞬间叫了出来,人又刚午睡睡醒,脑子有些不清醒:“酱鲫鱼!”
“?”
男人动作一顿:“你叫我什么?”
沈书眠猛地闭上嘴巴。
是高中时候的别称。
她曾经因为吴嘉许的原因跟江祁屿吵过架。
是在那个时候吵架期间忽然蹦出来的绰号。
她骂江祁屿是酱鲫鱼。
江祁屿嘲笑她是跟班羊。
刚刚脑子一抽,条件反射就跳出来这句话了。
沈书眠自己都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就说出来。
“我……”
“再说一遍。”
“?”
江祁屿微微一挑眉的:“再说一遍。”
手上用了点力气,将怀里的女人扣进来:“挺好听的,再说一遍。”
“??”
沈书眠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微妙:“你该不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癖好吧……”
话音未落,男人忽然就亲了上来。
“你!——干什么?!”
“再叫一遍听听。”
沈书眠疯狂在怀里挣扎,好不容易跳了出去,像一只灵巧的小绵羊飞快跳着冲向浴室。
关门前夕才能从里面勉强听出了一句——“你有病吧酱鲫鱼!”
背后。
男人的眉眼忽然舒展。
沈书眠看见洗漱间外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来:“洗漱完出来试装,团队都在外面了。”
她看见镜子面前的人双脸通红。
恼羞成怒地把毛巾扔在洗手池里。
接着老老实实揉搓了一下继续洗漱。
什么毛病啊?!
她越来越看不懂江祁屿了。
这是在拿她取乐吗?
沈书眠坐在马桶上毛茸茸地生了一会儿气才出来,江祁屿就已经在那边试装了。
她刚刚升起的那股气本就消散得很快,况且在外人面前她也自觉要扮演妻子身份,自然脸上不会有什么表情。
倒是看见其中一个女人在给自己试首饰的时候觉得有些眼熟。
沈书眠想了想。
面色惊喜:“是你?”
女人愣了愣,也笑了出来:“沈小……太太,是我。”
沈书眠连忙回头:“原来这次的团队是你呀,那真好呀,我就放心了。”
上次在沈家参加宴会的时候,帮她解围的那位妆造团队负责人就是她。
两个人很快就聊了起来,没人发现背后有道视线始终在看着两个人交谈甚欢的背影。
沈书眠的无关底子好,身材也有一部分基因天赋。
加上她平时在花店里就经常忙碌,一些大型花材其实也很重,她为了能好好工作有轻微运动的习惯。
所以整体穿衣服的效果都比较好。
最后离开江家之前,负责人忽然听到了背后有一个让她留步的声音。
她停下来简单听了一会儿。
面上的高兴越来越开始藏不住。
“真的?”
“自然。”
管家笑眯眯递上名牌。
“这是秘书的名片,您今天之内有空的话就可以和他联系。”
“先生觉得您应该适合到时候婚礼给太太试妆。”
内心的激动无法遮掩。
这可是江家。
负责人微微一抬头,只能看见一楼的天花板。
但是没有关系。
她深呼吸一口气。
没有想到当初在沈家的一次偶然开口,竟然最后能达成这样的善缘。
她一定会想办法做好这次的工作。
·
沈书眠之前没有单独作为江祁屿的女伴参加过任何活动。
这是他们两个人领证官宣以来的第一次。
沈书眠明显有些紧张。
她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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