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昭水患一直是各朝各代的心头病。
北昭之下是良田万顷,水患不除,粮库安危难测。
是以无数能人巧匠被派往此地。
先帝在位时北昭水患随未消除但年年汛期都控制的很好。
现在的女帝同样重视,每年都在北昭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只是从三年前的百年大洪起,北昭的水患一年比一年严重。
这用了几十年的水利工程突然没了用,李墨燃不得不深想。
明水阁。
上百平的工作间四周堆满各种资料,一二十位学者工人围着中央沙土做的缩小版河流图讨论着。
氛围严肃低沉。
一个个眉头紧蹙垂目沉思。
“大人,这些便是你要见的人。”
李墨燃将整个空间扫视一遍,眼神在中央的可流动地图上停了几息,随后看向人群外围抱着纸张面无表情的女人。
不,也许不是面无表情,用淡漠冷情来形容应该更合适。
高瘦挺拔,站在人群之后,用一种虚无缥缈的眼神注视着争吵的众人。
李墨燃眼神微动,无视李适若有若无的话题转移直径走近。
“女君也是都水监的官吏?”
李墨燃保证自己无论是语气还是礼仪都是温和有礼的,面前人却好冷依旧,斜眼低视不予搭理。
一旁有人出声。
“大人,此人性子孤僻乖戾,若有不敬还请体谅。”
随后低声呵斥一动不动的人:“方若清,这是京中来的大人不可无理。”
就算如此,方若清依旧没有给她们丝毫眼神。
察觉什么,李墨燃心中微动,抬手,明秀会意挡住说话的人。
顺着方若清的视线,李墨燃瞧见她视线的落脚点。
是流动着的沙图。
眉头微拧,很快又松开,拿出御赐令牌递到她的面前,轻飘飘说出令全场震惊的话。
“此令乃陛下所此,可调动北昭一切,若是我将此令予你所使,你可有办法解决北昭的水患。”
“大人!”
“大人万万不可,方若清为人激进她的法子救不了北昭。”
“还请大人三思。”
一片杂声中李墨燃只听到方若清确实有法子,心中的赌局有加了一块砝码。
木桩似的人在听到她的话后终于有了动作。
先是低头看她递来的令牌,金色凤令庄严神圣。
然后才是抬头看向李墨燃。
两人对视片刻,方若清开了口。
“能。”
“若真能听我的,三年,我只需要三年便可保北昭百年不受水患迫害。”
如此夸大其词的言论惹怒了整个房间其他都水官吏。
“方若清,这里不是你天方夜谭的场所,休要胡言乱语。”
“方家娃娃,若不是你祖母和母亲修了拦河大坝,这明水阁你是进不来的,即是不知便少言多看。”
李适也听过方若清的分流疏河之法,确实不可取。
怕李墨燃年轻气盛真的应了方若清,不停出声劝解。
耳边嚷嚷的声音太吵,李墨燃面色一沉。
“各位的大道理倒是不少,如此有才能可能想出解救北昭之法?”
“若是没有就给本官把嘴巴闭上。”
“本官身为都水使者一切以水患为先,谁若不服便拿出本事让本官瞧瞧。”
话落一片安静。
有人不满欲要辩解,被李墨燃身上骇人的气势吓住。
看向李适想要她出声阻止,李适同样无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墨燃将令牌交给了方若清。
若是普通人突然收到御赐令牌可能还会胆怯一下或是激动,方若清却只是轻轻松松收下,仿佛只是从李墨燃那里拿了个工具。
从方若清将金牌完全握在手上那一刻起,李墨燃看见她眼中有什么东西活了过来,不过依旧纯粹。
“大人当真信我?”
李墨燃面色不变:“信与不信又如何,你能做到的便能做到,做不到,不过掉脑袋而已。”
直白粗糙的话反而让方若清有了底,知晓这新来的使者是真的要治理好北昭的水患。
“如今整个北昭的调令都在你手,你大可放手一搏。”
“今日便先与我们讲讲你口中的法子。”
“我倒要听听是有多么不可取才让这整个明水阁的人都反驳你。”
话落,屋里老老少少脸色青了又紫,也只能忍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