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事业脑女帝和她的美貌废物 剑世

14. 夜渡寒江鸦嘶辰

小说:

事业脑女帝和她的美貌废物

作者:

剑世

分类:

古典言情

白镇岳见到自己的皇后时,他是被抬进御帐的。

随军御医一探,十分聪明的胡言乱语:“皇后殿下忧国忧民,见叛军屡教不改,还敢与我军争斗,气急攻心,因此……”

就是说打着打着吓过去了呗。白镇岳丢人丢到麻木,还要听以一己之力大破敌军的骁将南炽吹嘘一点用没有还假传圣旨添乱的神后岚风。

“皇后殿下英勇无匹,”南炽情真意切,“在急火攻心后依旧不下战马。”

能下吗?岚风的指节都泛青了,也不知道抓你副将到底抓的有多用力。估计人一晕,指节就僵硬了,动都动不了。

“殿下在身体不好的情况下随军,为国大义,末将敬服。”

他身体挺好,纯吓成这样的,废物程度朕生平仅见。

“陛下与殿下琴瑟和鸣,情深意重。却为了身先士卒,命殿下上阵冲锋。得此明主,大武有望。”

……这就是传说中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的悍勇之士吗?名不虚传。

“爱卿言重,身先士卒乃我皇室本职。只是朕近日事务繁忙,才让皇后先上阵拼杀。爱卿不会觉得朕不重视银猎军吧?”

南炽五体投地。

白镇岳对着躺着的岚风“泪水若隐若现”,演了一下帝后情深,钉死皇后是为国为民才变成这样的说法。

然后迫不及待地亲自扶起南炽。打仗悍勇无双,政事一窍不通。言谈之间对男女为帝为将的区别没有任何见解,简直天降御刀

天予弗取,反受其咎!

君臣相携着离开御帐。

*

烹羊宰牛,大庆一天。拉拢骁将,振奋士气。

庆典当晚白镇岳便着手开始准备下一场战役,最好乘胜追击。但她筹划着筹划着,意识到自己有一个致命问题还没有解决。

就岚风假传圣旨随随便便就成功来看,虽然她圣元人在军营,但君威没有跟来一点。众将士对她不熟悉,对女君能不能带领他们获得胜利更无信任。

御驾亲征已经很多年没有君王带头冲锋的意思了,白镇岳也无意打破这个传承。但是岚风之事,证明大家对于君王身先士卒是有期待的。

白镇岳理解,但她不理解的是,他们认为女帝派自己的皇后前线作战来证明自己的身先士卒是合理的。她自幼修炼皇族功法,曾在皇宫庆典上以一敌三,一战成名。岚风却是知名的手无缚鸡之力。仅仅因为他是男子,所以他天生就适合战场吗?

那临水和撼玉呢?白镇岳想到自己手下唯二的女将,想到她们曾立下却无法传唱的战功。也许女子不擅战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洗脑罢了。

不说更远的时候,就是大武朝开朝前百年,也出现过女帅女将。战场明显不是只有男性能够踏足的地方。

“陛下?”岚风醒过来,在一旁临时搭成的榻上哼哼唧唧。

“说。”

“战争死了很多人。”

“战争是争权夺利的肉身化,不死人才是违反常理,”白镇岳扫他一眼,见那副怏怏不乐,清丽萎靡的模样,有些解气一般,“不太适合你这种男子。”

岚风困惑又娇气的蹙起眉,像春风揉皱了柳枝。

白镇岳侧目过去,有些移不开眼。

她其实是喜欢这副皮囊的,否则也不会再三找借口原谅他。从前白镇岳心里埋着太多可怖的东西,僵硬的固定在那里。不能动,不能改,仿佛一改就山崩地裂。

她总是怕,怕自己无法完成自己的期许,怕自己担不起一路上的人命。所以保持现状,不能动,不能改,若是不再坚定与自信,如何能抵天下相毁?

直到潭姬的出现,倾盆大雨一样浇毁了她所有的侥幸。世间正道流转不息,不动,才意味着毁灭。

既然如此,喜欢上固定的皮囊也没什么好悔的。她自掌权来的十年里,睡过无数英年才俊,风流蕴籍,俯仰可观。这毕竟是她最合心意的一具身体。

没什么不能承认。

所幸这具皮囊的拥有者是个没什么成算,没天赋也没有魄力的人。白镇岳对他的喜爱止步于床笫之间。

可喜可贺。

白镇岳理好书帛。回头看自己养出来的美人,慢慢俯身。

*

血崩。

白镇岳抬眼望去,鬼魅成群。他们讥讽的看着,女儿不知死活的下场。

高压,床事,让白镇岳的体质彻底崩溃。她一夜里,失去了最起码一升血。全以女性要生育后代,延续人族的名义说没就没。

她说要找斩赤龙的法子不是假的,因为这个东西存在的理由说服不了她分毫。

每一代女子都难攀权力之巅,那要这生命有何意义?既然没有意义,又凭什么要女子付这传宗接代的代价!

他们有本事,自行去解决好了。没有,就断子绝孙,横竖连自己生孩子都做不到的人,没有留后的权利吧?

白镇岳捂着腹部,咬牙切齿。她看着御医面色凝重的诊脉,得到意料之中的劝谏。

“陛下,”御医面色肃穆,沉痛道,“不可纵欲啊。女子之身,上苍不欲让您如此……胡来。皇后殿下贤惠懂事,想必不会对此有什么异议的。”

……

“陛下,该翻牌子了。”美貌的小太监娇声娇气。

“知道。”皇帝无所谓的扔下床上的美妇,下床去看一堆堆放着的绿头牌,挨个端详片刻又扔下,像这些人近在眼前一般漫不经心的羞辱。

看见吊床上的女儿,他嘴角划过阴冷的弧度,像笑又像疯。白镇岳看着父皇走向自己,手里捏着一沓绿头牌。

她认得,那是那些美貌疯子的名字,她们的命脉。

“岳儿,来,随便抽一张。”父皇捏捏她的脸,逗她玩。

他那么慈爱,白镇岳便对自己的惶惶不安不明所以。她觉得自己很不懂事,于是压抑着惊惧随手抽出一张绿头牌,递给父皇,奶声奶气的问他为什么要自己抽牌。

“因为每一张牌都是一位娘娘,她们都很貌美,”父皇笑道,“秀色可餐、一无是处的美。”

用她们年轻而毫无威胁的一切喜怒哀乐,做薪火烧成供养天下至尊血骨的炭火,再沾沾自喜。

这就是,白镇岳的父皇教给她的第一堂课。

从手上稍微有点权利开始,白镇岳照搬了他的想法与做法。却多次被人批评不守妇道,放荡贱妇,所以呢?

反正她要走的路总是如此跌宕坎坷。她向上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