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从宁和回来后,虞梧始终心存忧虑,有点放心不下。
于是第二天,虞梧又抽后空去看了一眼乔乐,小姑娘精神状态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好像又变得不想开口了。
见她来,也只是安安静静的黏在她身边,抱住她小腿和手臂的样子,像一只可爱呆愣的考拉。
乔乐今天下午要接受福利院定期的心理疏导,走前和虞梧依依不舍告别。
回家的路上,虞梧想起陈序说有事要询问她,可二十四小时后仍杳无音讯,让她不禁怀疑他今天是不是休息日,所以才没有登上工作号查看工作。
至于为什么认为他的账号是工作号的原因很简单。
单击头像进入此人主页,ID即本名,朋友圈是一条横线,被主人设置为仅三天可见。
很符合陈序这种看上去生活和工作泾渭分明的人。
也很契合她对陈序的第一印象,干练,简洁。
大概是那种私底下高冷严肃,事事直击要害,在法庭上妙语连珠大杀四方的冷面大律师吧?
想起他,脑海里最先浮现出的,是陈序那张骨相堪称极致的脸颊。
虞梧手又痒了,回家后随手从茶几的抽纸盒里抽出两张纸巾,用圆珠笔描绘出男人大致的轮廓。
挺帅。
“好想摸一下……”
是他脸上的骨头啦。
没一会儿,外卖到了,她刚拿进来电话铃声就响了。
她边拆外卖盒边上滑手机屏幕,“喂?”
电话那边传来不甚明晰的吸气声:“梧梧,是我。”
虞梧拆外卖盒的手一顿,听见这声音就一股无名火:“我不是都把你拉黑了吗?”
屏幕上方备注是“景亦”,虞梧一看就明白了,不等温郁行在那边把话说完,便一把挂断了电话。
她顿觉请景亦吃饭这件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就明天。
她再也不想听见温郁行的声音!哪怕一秒!
现在一旦触及到任何有关温郁行的东西,她就不可避免的想起自己以前干过的那些蠢事。
可以说支撑着她整个少女时代的一座大山轰然倒塌,现在回过头去看,只是一片无人愿意驻足的废墟。
她还是有点儿想哭,经年的陪伴与依赖不是一时间能割舍的,虞梧很想打电话叫周栩然来陪陪自己,但她已经陪了她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她必须习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生活。
虞梧一个人呆在这所空荡荡的大平层里,电话挂断后,一切安静的可怕。
她想起什么,起身走到门口,将门锁中代表“温郁行”的指纹删除。
至于温郁行之前住的那间客房,也不再会有打开的机会了。
虞梧找来钥匙将门锁死。
悠扬的曲声在耳边响起,某人的专属电话铃声。
果然,拿起手机一看,是C国那个讨厌鬼打来的视频通话。
她刚掉了两滴眼泪,眼尾红红的,被他看见了指不定怎么挖苦呢,虞梧咬咬唇,将视频转为了语音。
通话接通的一瞬间,听筒里传来男人吊儿郎当的声音。
镜头里,蓝紫色灯光交织,即使场景黯淡杂乱,也依旧无法掩盖男人邪气的面庞,微微上挑的眼尾,黑色真皮沙发上,小麦色的肩膀连同锁骨直击眼球。
镜头一晃,漂亮的肱二头肌又在虞梧眼前一闪而过。
接着,他似乎被好友推搡着靠近镜头,语气醉醺醺的,唇上似乎还有未干的酒液:“喂……我想你了。”
“…………”
虞梧连忙把手机拿远了点。
说话没头没脑的,大概是喝醉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亦或是和他那群狐朋狗友们玩真心话大冒险玩输了在这拿她当挡箭牌呢。
毕竟他干这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本以为很快就会挂断,三两秒间,周遭嘈杂的声音逐渐远离,镜头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晃,很快,画面平静下来。
温蕴行靠在墙壁夹角处,眼神迷离,迷迷糊糊地看着手机,十分不满:“干嘛不开摄像头?”
“要你管。”
“怎么?和我哥约会呢?”
被踩到尾巴的虞梧声音猛地尖锐起来,恶狠狠:“你有病吧温蕴行一天就知道乱说话。”
“你说,我和他不都算你哥哥吗?怎么你对我态度就这么差?”他喝醉了举着手机自言自语。
虞梧把握住这个送上门来机会:“能因为什么?你长得丑呗。”
“我丑?”温蕴行差点气的跳脚,盯着视频里自己的帅脸,鼻腔溢出十分不屑的奚落。
“虞梧,你眼睛没用就找个时间去捐了行吗?”温蕴行舌尖顶着上颚,低低的笑了出来,“不是染了头发么?给我看看,是不是像我妈养的那只金毛。”
“你一天不挖苦我会死是不是啊,”虞梧看着视频里那张脸,越看越来气,一脸无语,“挂了。”
“啧,心眼真小,”温蕴行打开窗,撩了把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沉默两秒,赶在虞梧耐心的最后期限开口:“怎么了大小姐?不是刚旅完游回去吗?谁又惹你了?我哥呢?”
“别提他,烦死了。”
耳机里,女人焦躁萎靡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到温蕴行耳中,他眉头一皱。
两步上前将包厢内的麦克风调成了静音状态,眼神扫视一圈,示意所有人乖乖闭嘴。
前段时间他才从周栩然那家伙嘴里套出来虞梧向温郁行表白的事儿,虽说那家伙说到关键地方就醉倒,事后还给他拉黑了,但结合虞梧最新发的那条朋友圈来看……
他们两个人也应该是顺利在一起了啊。
才刚开始呢,热恋期的小情侣,W国下午五点,A国晚上十一点多,温郁行没陪在虞梧身边?
这声音听着怎么要哭不哭的?
耳机里传来吸鼻子的声音,温蕴行虎躯一震,像听到摇铃声的狗,手掌心拍了下窗沿,咬牙道:“他欺负你了?”
“不要你管。”
才不要告诉他,兄弟俩一丘之貉,决不能在他这儿再受一遍委屈。
虞梧把脸埋在膝盖里,说出口来的声音闷闷的。
温蕴行叹了口气,没法,语气软了点,难得示弱:“大小姐,说说呗。”
“不说。”
事不过三,真以为他对她有那么好的耐心,爱说不说,男人面色一黑:“那挂了。”
虞梧:“哦。”
女人话音刚落,视频就被中断。
“靠!”温蕴行砸了一圈墙面,毫不犹豫的回拨过去,吼:“说挂你就挂啊!”
虞梧觉得他们不愧是一家人两兄弟,思维都是一样的莫名其妙,脾气也是,令常人难以理解。
有一种隔着屏幕打不到他脸上的刺挠感。
她看着温郁……不,温蕴行那在暗色灯光下愈发显得和哥哥相似的五官,还平白无故被吼,气从心来:“你不是说要挂吗!”
温蕴行一被凶就偃旗息鼓,嘴唇嗫嚅,虞梧的摄像头依然没有开启,看不见她的表情,一切都无从更精确的判断,心里没来由的燥,“我说挂你就挂啊,你是狗吗这么听我话?”
虞梧吸了口气,隐隐有要开骂的趋势。
温蕴行连忙带过这一pa,怕真隔着屏幕把大小姐弄哭了,“哎,我是狗行了吧,汪汪汪。”
“……神经病。”
“哈,”温蕴行笑了声,“高兴了吧,说说,怎么了?我哥惹你不高兴了?”
“……不说,我不会理他了。”
“噢。”温蕴行摸摸鼻尖。
这话术……有点熟悉,热恋期闹矛盾的小情侣不都这么说吗?
第一天哎呀我绝对不要理你了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第二天还不是照样老公我爱你亲亲老婆我也爱你亲亲亲亲。
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温蕴行恶心的浑身泛寒。
尤其他现在想象的对象是虞梧,原本一团糟的心情就更差了。
他俩不闹吧,他心情好不到哪去。
他俩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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