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心急如焚的齐无缘刚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车内那台改装过的监视器屏幕突然亮了起来——金库内部的画面切进来了。
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被锤烂了脑袋,像被野猪群入侵过的西瓜田。
而在这片“尸山”中央,一个叼着烟的“陌生人”正溜溜达达地踱步,裤腿上连个褶皱都没多出来,悠闲得像在逛自家后花园。
“擦擦擦,坏了,坏了!”高大千瞳孔地震,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他哆嗦着拨通唐宇的电话,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三次才戳中拨号键。
只见视频里那个“陌生人”慢悠悠地接起电话,声音却是唐宇的调调:“喂,金库里的麻烦解决了。但里面的钱太多,我琢磨着用口袋装肯定不行——这还有两个财务。千儿,你下来一趟,看看能不能把赌场账户上趴着的钱都挪走。”
“欸,欸……”高大千张着嘴,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这孙子进去不到半小时,居然撂倒了满屋子保镖?
他机械地应了一声“我这就过去”,推开车门时,两条腿都在发软。
等高大千的身影消失在赌场侧门,齐无缘还盯着屏幕上那个叼着烟的“屠户”,喃喃自语:“……爆头……好可怕。”
金库里,唐宇挂断电话,不动声色地将角落里堆放的钞票和金条一股脑收进空间仓库,连带着把赌场的客户资料也洗劫一空。
晚上10:00——
三个人从赌场侧门溜出来,脚步轻快得像三只偷了腥的猫。
唐宇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高大千和齐无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钻进后座,车门还没来得及关严,轮胎就已经开始打滑启动。
就在他们驶出巷口的同一时刻——
远处,十几辆黑色SUV呼啸着从三个方向涌向赌场。
成片的车灯像野兽的眼睛撕开夜幕。车门还没停稳,成群的佣兵和保镖就跳了下来,战术靴砸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耳麦里的指令声、枪械上膛的咔嗒声、对讲机里的嘶吼声搅成一团,整个街区瞬间被点燃。
紧接着,警笛声炸开了锅。
蓝红警灯从四面八方旋转着涌来,警用摩托在车流中蛇形穿梭,冲锋车直接碾过路肩冲上人行道。
无线电里全是调度台疯狂的呼叫声——“所有单位注意,棕熊市中心赌场发生重大抢劫案件,请求全城封锁!重复,全城封锁!”
三辆警车从对面的路口斜刺里杀出来,几乎与唐宇的车擦肩而过。高大千吓得把脑袋缩进座椅下面,齐无缘直接闭上了眼睛。
唐宇面不改色,方向盘一打,拐进一条黑漆漆的小巷,与呼啸而过的警车完美错开。
赌场地下二层,金库大门敞开着。
第一批冲下来的佣兵队长一脚踩进门,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原地。
他身后的队员撞上他的后背,正要骂娘,视线越过队长的肩膀往里面一探——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
满地的死尸。
一百多号顶级佣兵,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横七竖八地躺着,全部被钝器爆头。
木仓还在他们胸前挂着,一枪未开,破损的耳麦里甚至还传来微弱的电流声。
“这……这他妈怎么回事……”队长声音发颤。
他身后有人低低地吸了一口凉气:“头儿,坏事了,金库里的钞票和黄金少了一大片,像被挪走了。还有两个财务的尸体瘫在控制室角落……死法同样是被钝器爆头。”
佣兵队长猛地转身,对着耳麦吼道:“调监控!给我调所有的监控!”
耳麦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技术人员崩溃的声音:“队长……监控全没了。系统里全是病毒,我们的设备全都被黑了。”
唐宇的面包车开出三条街后,高大千才敢从座椅下面爬出来,脸都憋红了。
“转出来多少钱?”唐宇单手扶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
高大千低头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串数字,脑袋嗡嗡作响。
他干啥了?
他好像啥都没干。
那他妈这账户上趴着的钱是哪来的?
抢的。
咋抢的?
“……”
他脑子真他妈混乱啊。
“千儿哥,我跟你说话呢。”唐宇一巴掌拍过去。
“嗷嗷——”
高大千回过神,咽了口唾沫:“赌场的账户趴着四十多个亿。我按照你给的VIP客户名单,把一大半转进了那些赌客的户头。剩下二十个亿随机转入全球几百个账户——咱仨那份,大约十个亿,都混在里面。”
高大千说着说着,声音有点飘:“几千个分赃账户,就算财务公司想查也查不到源头。等他们真查到点儿什么的时候,咱们早把钱洗干净了。”
“嗯。”唐宇满意地点点头,高大千这方面他放心,“小齐,赌场内外的监控都删了?”
齐无缘木木地点头,眼神还有点发直:“都删了,还留了病毒。谁要是想复原,保准他们的设备当场趴窝。”
小齐说完,忽然觉得哪儿不太对,挠了挠头:“不过宇哥,为啥咱们辛苦……咳咳……”他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因为今晚干的这一票,属实不敢称辛苦。
“宇哥,你别怪我多嘴,为啥要把一大半钱转给赌场里的赌客呢?那可是二十多个亿啊。”
说实话,齐无缘目前对上亿的金钱一点概念也没有,就知道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四十多个亿,咱仨吞不下。”唐宇耐心解释,“能在这种量级的赌场混成VIP的,要么是本地有头有脸的地头蛇,要么是海外有背景的犯罪团伙。赌场想查?查一个试试。这帮人哪个是好得罪的?恐怕赌场连让他们把钱吐出来都难。”
唐宇从后视镜里看了两人一眼:“咱们的钱混在里面,自然也不容易被察觉身份。”
齐无缘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又开始发抖——这回不是怕的,是肾上腺素退潮后的兴奋本能。
“天还早,没到睡觉的时候。”唐宇忽然把方向盘一打,拐上另一条路,“这样,咱捋着赌场的VIP客户名单,再干两票。”
后座上的两个人闻言,同时僵住。
高大千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劈了:“兄弟,这钱咱们下辈子都够花的了,你到底想干啥?”
齐无缘手脚抑制不住地哆嗦:“是啊宇哥,你这心也太野了,咱见好就收吧。”
“见好就收还他妈是我吗?”唐宇猛踩一脚油门,引擎轰鸣着蹿出去,“就算钱洗得再干净,发现咱也是早晚的事儿。如果不彻底把这帮孙子按死,这钱你俩花着不烫手吗?”
后座上的两个新晋亿万富翁默默无语,一脸“要死了”的表情。
沉默蔓延了半分钟。
齐无缘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真诚:“宇哥,你要是实在是想玩刺激的,要不我和千儿哥牺牲一下屁股,陪你搞个3·P,咱别作死了行不?”
车内空气凝固了半秒。
“滚儿!你乐意我不愿意呢!”高大千一巴掌拍在齐无缘后脑勺上,“小小年纪,你唠嗑咋这么埋汰呢?”
他转头看向唐宇,一脸委屈巴巴的慷慨就义状:“小宇啊,咋地,你真憋坏啦?那啥,你要是真想,哥可以豁出清白,让你爽一把。”
唐宇差点把方向盘掰下来:“滚犊子!你俩都他妈够埋汰的了!”
齐无缘捂着后脑勺,嘴角憋着笑,高大千自己也绷不住了。
三个人在车里笑得前仰后合,笑声盖过了远处隐隐约约的警笛声。
大约十分钟后,唐宇把车停在路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VIP名单,指了指街对面那栋亮着明亮白灯光的建筑。
“就这吧。”
高大千眯着眼看过去,医院的招牌上写着“仁爱综合医院”,门口的霓虹灯那叫一个敞亮。
“若说是在别的地方,医院那得是救死扶伤的圣地,”高大千嘬着牙花子,“可这儿是棕熊市,医院90%都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黑店,背地里干的都是器官买卖的勾当。那些被拐来的老、弱、病、残,活着进来,零件出去。”
齐无缘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消失了:“抢他娘的,我最恨这些残害老弱的王八蛋。”
唐宇麻利推开车门:“那就别犹豫了,老规矩,我先去打头站,小齐负责善后监控,千儿哥外围警戒。”
说话间三人便开始各自行动,唐宇率先走进了医院大厅,前台的风骚小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凶巴巴道:“关门了,不接客。”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唐宇没理她,径直往走廊深处走。
“欸,说你呢,听不懂人话啊!”
护士挺着大胸脯一叫嚷,值班室里抽烟打牌的保安们立刻窜了出来。
三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双手按在电棍上,恶狠狠地堵住去路:“站住!我看你是活腻——”
唐宇连眼皮都没抬。
右手随意一挥,指尖异芒乍现,像暗夜里突然炸开的一簇鬼火。
【‘昏头大睡’技能生效中】
三个保安连哼都没哼一声,像被抽走了全身骨头,软塌塌地栽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地砖上发出三声沉闷的闷响。
前台护士瞪圆了眼,手机“啪”地摔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你……你……”
“阎王爷说他要讨个小老婆,瞅你前凸后翘,叫起来也挺带劲儿,就你吧。”唐宇冲她笑了笑,虚空抡出一把大铁锤,
锤面绿莹莹,锤头硕大,“嘭——!”
小护士顿时脑袋碎裂成渣。
血浆嘭的满地都是,监控器那头,刚调试好频道的齐无缘正撞上这一幕,整张脸“唰”地白了。
“草草草!”他哆嗦着一把拽住高大千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哥、哥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切错频道了?这他妈……漂亮国大片也没这么血腥啊!”
高大千嘴里叼着的烟头都把嘴巴给烫了,也浑然不觉,在二人目视下,唐宇拎着大铁锤,“嘭!嘭!嘭!”,把地上昏厥的保安脑袋都敲碎了。
齐无缘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发虚:“千儿哥……我、我今天跟宇哥说话是不是有点放肆了?”
高大千喉咙发干,半天才挤出一句:“别他妈说你了……我都觉得自己造次了!”
高大千内心哀嚎——他就知道!打第一眼看见唐宇他就知道!这王八蛋打根儿上就不是个正常人!
医院地下室的入口藏在楼梯间拐角,伪装成杂物间的铁门被唐宇一脚踹开,整扇门框都变了形。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水泥楼梯,灯光亮白刺眼,空气里消毒水味和血腥味搅在一起,稠得像能攥出水来。
楼下传来脚步声——急促、杂乱,至少七八个人正往上冲。
唐宇拎着铁锤往下走。
不紧不慢。
像逛自家后花园。
拐角处冲出来第一个打手,手里攥着一把砍刀,刀锋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唐宇侧身让过刀锋,铁锤从下往上兜了个弧线,正中对方下巴。
骨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一根干树枝。
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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