耒阳县县衙内,假顾落浅被押着跪在大堂上,一脸莫名。
他昨晚与谢怀玉畅聊,多喝了几杯,不曾想,一觉醒来竟是跪在了公堂之上。
现在假顾落浅只觉得脑袋昏沉,肚子还有些饿,身子软绵绵的,带着一股无力感,想吐又吐不出来。
夏渝坐在上首,谢怀玉立在一侧,青木不见踪迹,四周围着自京城连夜赶来的大理寺衙役。
顾景深隐于堂后隔间,听着堂上的一举一动,接连赶路的疲惫被怒气压下,手紧握成拳。
真顾落浅靠着顾景深,头轻轻搭在他肩上,闭着眼假寐,气色不太好,整个人瞅着病殃殃的。
咕噜一声响,假顾落浅的肚子叫了一声,他打起精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着谢怀玉说道。
“哥,这是何意?”
他指了指堂上的夏渝,又看了看四周的衙役,一脸莫名。
夏渝一拍惊堂木,将人的目光拉了过来,扬声道。
“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为何要冒充大理寺卿胞弟顾落浅?”
假顾落浅一愣,眉头被惊得竖了起来,满脸惊悚,连连否认。
“这是什么话?何来冒充一说?”
他尚未搞清状况,不会贸然认错。
今日是顾落浅被救出来的第二天,为了等顾景深赶过来,保险起见,谢怀玉将人迷晕,直到开庭方才唤醒。
此法违规,但保险,这人甚是狡猾,多防备些总没错。
夏渝望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就一股子无名火,这假人小心眼还油滑,跟他绕弯子纯属浪费口舌。
“真的顾落浅已被我们自南风馆后巷救出,现安置在县衙内医治。”
“我且问你,能证明顾落浅的身份的玉佩可在你身上?”
假顾落浅嘴角的笑意收了收,从怀中掏出了个羊脂玉佩,手掌大小的青羊脂玉泛着青绿色,放至阳光下闪着油脂光。
他抿起唇,将玉佩递给了一旁的衙役,由衙役将玉佩转交给夏渝。
夏渝看了眼并不出彩的玉佩,望向了谢怀玉。
谢怀玉看了眼,摇摇头,开口道。
“此玉名唤长生,是大理寺卿亲自去福泽山为胞弟求的,却并不是青绿色,而是淡黄色。”
“你虽顶替了身份,但兄弟之间的记忆、传递的物品与自小生活的默契做不了假,若你认罪态度良好,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
假顾落浅闻言,一脸难过的低下脑袋,怯懦道。
“我就是顾落浅啊,你们为何不信,要我如何证明?”
谢怀玉打了个响指,问。
“这代表了什么?”
假顾落浅不说话,面色彻底冷了下来。
什么也不代表,诈他一下罢了。
谢怀玉老神在在站在堂上,手中摇曳着一把扇子,惬意又自在。
“来人,将他的假脸皮剥下。”
夏渝示意衙役动手,假顾落浅闻言也不反抗,任由衙役在下颚处、脖颈处寻找下手的地方。
一番寻找过后,衙役摇了摇头,找不到缝隙处。
“呵。”
假顾落浅嗤笑着。
“白费力气。”
夏渝拍拍手,陈立背着箱子从门口走了进来,站在假顾落浅旁边,恭恭敬敬行礼。
“理正,少卿。”
夏渝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衙役们手脚利落的搬来一条长凳,强制假顾落浅躺在上面,绑上手脚,腰腹处捆上麻绳,令人动弹不得。陈立则在一旁摆弄着需要用到的工具,利刃摩擦的声音,听的人头皮发麻。
隔间内,顾落浅望着顾景深,糯糯开口问道。
“兄长平日里,也是这般审案?”
顾景深摇了摇头,对上顾落浅的目光,温柔的笑着,声音都放轻了。
“他们昨日已审过小桃,他对罪行供认不讳,但不肯说出缘由且态度恶劣,已被判处死刑,今日主要目的是看清那假冒的真面目,以及撬开两人一直藏着的秘密。”
“那你们为何会认为我就是真的?”
顾落浅被关了三年,心中难免不安。
他三年前离家出走,刚至耒阳便被小桃打晕关进了南风馆。三年来,假的他在此地发展了自己的人脉,甚至模仿了他的字迹,每隔一段时间往家里寄一封信,一切的一切都与他本人一模一样。
除了与小桃的关系。
顾落浅担忧,他们为何不曾怀疑他的身份?
若是他也是假的,若是他早已被那人同化,对官家人有杀心,若是他对三年前的事怀恨在心......
顾景深一点也不防备吗?
顾景深闻言,带着惊讶看着顾落浅不安的样子,心中泛起疼,同幼时一般,揽住他的肩膀,头靠着头。
顾落浅下意识蹭了蹭他的颈窝,这是他俩的小秘密。
“我是你兄长,怎会认不出你。我只恨我自己没发现字迹的不同,没想过来找你,没在这几年多关心你。”
顾景深拿起顾落浅带着伤痕的手腕,指尖摸过他指尖幼时留下的一道疤痕,在白皙的肌肤下愈发显眼。
“收到怀玉消息时,我很害怕,怕你没被安全带出来,我恨后悔,当年不应该跟你吵架。”
“以后,你尽管去追寻你爱的,我都会支持你,只要你健康、平安、快乐。”
“爹娘那边我去说,你只管捂着耳朵走。”
外面夏渝审问完,推开门见状,惊呼一声,捂着眼睛就跑了。
“哎呦!”
她着实没想到两人依偎在一处,前晚顾落浅依偎着她是实在不舒服,现在?
不是说这些封建余孽最在乎这种事了吗?这两人竟这般大胆!她看见了不会被灭口吧。
谢怀玉跟在夏渝身后被撞了个正着,胸口开始隐隐作痛。借着身高优势,他看清了里面慢悠悠分开的两人,好笑的掰着夏渝的肩膀,将人带了进去。
“你想多了,这只是他们兄弟俩自幼便有的习惯。”
“幼时他长得跟个娘子似的,有时出门会被杀千刀的故意吓唬,亦或是绑架。他易受惊,一哭就止不住,伯父想让他养成男子气概,便不许他哭。”
谢怀玉说着笑了起来,调侃着。
“于是他便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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