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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心跳越轨

小说:

池中物[极致拉扯]

作者:

久七悖论

分类:

现代言情

西装下的白衬衫被洇开半片殷红血迹,垂坠的高定面料微颤了下,浓冽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视觉和嗅觉的双重暴击,冲击力十足的场面。

两道一指宽的深口,横亘于肩头。

最深的一处血肉往下塌陷,皮却往外翻,因为距离太近,看上去模糊一片,格外触目惊心。

没伤到骨头,但是吓坏了沈意。

她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眩,嘴唇都在抖,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偏林越洲跟没事人似的,面上还带着笑。

低声哄了句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清,耳边全是沙沙的嗡鸣声,脸上没半点血色,人都木了。

见她没反应,林越洲又想伸手去擦她的眼泪。

结果沈意转身就要往外冲,又因为抽身太猛,脚下发软一下跌坐在地毯上。

“意意!”

林越洲眸色一沉,下意识俯身去扶,他的反应再快也依旧落空。

沈意听不见任何外界的声音。

胡乱用手背抹了下眼泪,踉跄着迅速从地上爬起,一瘸一拐地往房间外跑。

浓重的哭腔破碎不堪,喊医生,喊管家,喊佣人,慌得不成样子。

·

卧室内林林总总站了十几号人,刺鼻的消毒药水散在空气中,家庭医生正在给林越洲清理包扎伤口。

林越洲侧靠在软椅上,完全没多看一眼伤口,甚至还有闲心勾着身旁沈意的发尾逗她玩。

她太紧绷了。

攥着他的手都在不自觉的用力。

眉头自始自终没松开过,眼底水光潋滟,眼尾湿红一片,跟刚抽出新芽的芙蓉似的,楚楚动人。

沈意拍掉了他作乱的手。

她没用力,但林越洲很轻地嘶了一声,皱眉抿了下唇,看着像扯到了伤处,疼得厉害。

“啊——没事吧!”

她吓了一跳,猛地抬眼看向林越洲,还没来得及查看,耳边就落下一道不合时宜的轻笑。

懒散又不太走心的一声笑,莫名的蛊惑人。

他揉了下她的发顶,心底暗爽,又被她可爱到不行,心头抑制不住的软下去。

知道自己被耍,沈意剜了林越洲一眼,想把他的手甩开,但又怕真的弄疼他,也就不敢动了。

一旁戴着白口罩的家庭医生忍不住抬眼瞥了眼自家老板,神色有些复杂,又马上低头匆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其实真没什么大事。

老爷子下手也是有轻重的,只是那根拐杖虎兽的材质特殊,所以才会留下这种看着唬人的创面。

缝合包扎完毕,家庭医生交代了些忌口和不能沾水的注意事项,就换了手套半跪在沈意身前打算为她处理膝盖上的瘀伤。

“放那。”

他说的是医疗箱。

医生一怔,往下跪的动作僵在半道。

不只他,沈意也愣住了。

前后态度转变的太快,叫人摸不清他的想法和意图。

林越洲右手环着她的腰,以一种极强的占有姿态把人圈在怀里。

偏头时眉头微蹙,眼底隐约透出不耐,微抬下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医生。

自上而下的俯视,碎发下漆黑的眼阴刻沉冷,无声的压迫感倾覆而下。

“是。”

眨眼间,一行人撤的干净利落。

沈意连出声阻止都来不及,没好气地在他怀里抬眸,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伤者,不许动手。”

“我自己来。”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够地毯上的医疗箱。

以前每次磕了碰了都是林越洲亲自处理,她也没当回事,只当他是拿自己练手。

后来才发现,他只是介意别人碰她,像小朋友最宝贝的玩具。

谁都不能碰。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提手,林越洲就把医疗箱一脚踢远,毫不客气地收紧臂弯。

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沈意就凌空而起。

“林越洲!”

沈意屈了腿,失去重心后本能地去扶他的肩,又怕碰到纱布,及时收手反抱住了他的头。

太过暧昧的姿势。

呼吸间都是她身上清浅勾人的香气。

“别乱动。”林越洲压低嗓音,听上去格外冷。

他单手抱起沈意,把医疗箱踢到床边,又把人轻放在床沿。

沈意刚要起身,林越洲已经单膝跪了下去,受伤的左臂按在了她膝上大腿的位置。

另一只手在医疗箱里翻找,连头都没抬。

“你安分一点,我就用不上这只手。”

好心机的老男人。

这下沈意彻底老实了,乖乖撑在床沿,低头看他给自己冰敷。

温软厚实的毛巾包裹着冰袋,被林越洲熟练的按压在泛红发肿的膝盖上。

俯身贴近时,气息尽数轻呼在她的肌肤上。

特别极端的两种触感,温热绵长的呼吸,包裹着寒凉的刺激感,酥酥麻麻的,跟过电一样。

满室无声静谧,交错的呼吸声中,两人之间的姿势也莫名暧昧起来,气氛逐渐陷入一种微妙,甜腻的错觉之中。

沈意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跳莫名越轨。

他低头垂眸时,动作温柔小心,像在修复一件稀世文物,冷硬的面部线条都柔了下来。

指节不经意间擦过她的大腿内侧,冰得她轻颤了下,有点不适应,整个人都绷得很紧。

察觉到她的异常,林越洲身形一顿,意识到了什么,唇角微微勾起一点,散漫浮浪的声线,此刻却格外撩拨人心。

“以前没见你这么怕痒。”

以前她只把他当作照顾自己的哥哥,和沈季序一样,无关情.爱,只是出于手足亲情的上心照拂。

她也并不觉得抗拒,反而接受的很自然。

可现在不同。

他对她来说,不是哥哥,而是一个男人。

很显然,林越洲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沈意脸上泛着薄红,不好意思地别开脸。

脚尖却不自觉地勾着晃了下,此地无银地小声辩解,“太冰了。”

林越洲余光扫了一眼她,笑意渐深,倒也没继续出声磨她,只是有意避开了和她大腿的触碰。

有些暗示,点到为止就够了,过满则亏。

冰袋的作用主要是消肿止痛,但现在还不能用药酒揉开淤血,也不能热敷,只能静躺休养。

轻拢她的双膝一抬,将软枕垫在她膝下,让她枕着自己的大腿,好促进血液回流。

林越洲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眉宇间蕴着淡淡的疲倦,宽厚的手掌托着她的脸,指腹无意识地蹭过她眼下。

“哥,你怎么会突然回来?”沈意勾着他的手指,仰头看他。

他此刻合着眼,所以她的视线格外专注,直勾勾地望着他,一寸一寸临摹出他精致的五官。

往下,是流畅的下颌线和张力十足的喉结。

再往下,宽厚的胸膛,结实的腰腹,饱满的肌肉线条在不紧绷的状态下依然线条冷硬性感,清晰深刻。

他包扎完就一直把心思放在沈意身上,没来得及穿衣服,居然有一种旖旎风光,满园春色的韵味。

过近的距离,避无可避。

沈意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咽了口口水,慌忙转头,又恰好吻在林越洲掌心。

但林越洲似乎并未发现。

或许是真累了,又或许是察觉到了,只是看破不说破,不想阻拦她对自己的探索欲。

他连眼皮都没掀开,只是顺势捏了一下她的脸,“不算突然,你返沪那会儿就已经订好了航班。”

他做了两手准备。

如果林老爷子那边依旧不松口,他手里的底牌也足够忤逆他老人家一次。

只是会拖延一些时间,所以燕京机场那边私人飞机的航线申请也在同步审批。

他不怕麻烦,就怕没法第一时间抵达沪上。

怕沈意受委屈。

好在林老爷子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让他转交一纸亲笔。

信上内容他不清楚,也不在意。

他是来请罪的,因为牵扯到了沈家。

沈季序顶着这么个身份在燕京把事闹得沸沸扬扬,险些动了沈家全盘布局,挨沈老一杖其实都算是轻的,充其量也就是擦破点皮。

不过好在,收尾还算干净利落,有惊但无险,林越洲也借此机会把公司高层换血,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于情于理,沈老爷子都会站在他这边。

“意意,恨我吗?”

林越洲垂眸,血丝遍布的眼并不清明,连情绪都混沌难辨。

他在试探沈意的态度。

“什么?”

沈意一怔,茫然地回头看他。

她不是在演,也不是没听清,而是不明白这个有点莫名的问题是在问什么?

恨他什么?为什么要恨他?

林越洲没吭声。

暗沉的眸色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肯定的蛛丝马迹。

他越是想找寻什么,沈意就越觉得他古怪。

“为什么要恨你?”

面上是未显于色的平静,肩头却往下垮陷着,冷笑的气声,像是自讽地轻嘲。

“一点都不恨吗?”

沈意是真懵了。

他到底是希望自己恨他还是希望自己爱他,这人怎么就不愿意把话说清楚呢。

她想不出答案,但林越洲肯定有话想说。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沈意颇为艰难地收了腿挪到他腿面上,把人按在床头,语气算不上多好。

“林越洲,我不懂,你是希望我恨你还是希望我爱你?”

沈意盯着他的眼睛,想要他给个准确的回答,但林越洲始终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同样在消磨她的耐心,“回答我。”

“我希望你爱我。”

林越洲抬手揽她的腰,让她跨坐在了自己身上,拉近的距离,足够舒适,也足够贴合的姿势。

他顺着沈意的长发往下,动作温柔至极,语气却冷到冰点,“可意意,这件事因我而起,是我明知争权会让你陷入危险,但我依然这么做。”

甚至从头到尾,沈意都是被牵扯进去的无辜受害者,一年前的纽约也是,一年的燕京也是。

沈季序说的没错,他只是个为了利益不折手段的野心家。

就算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也在无形之中成了可利用的棋子,明知小叔想用沈意威胁自己,但他也只是提前告知沈季序,而自己却按兵不动,旁观这一切的发生。

甚至在事情结束后,利用沈意身上的事清扫自家门楣,成了最后赢家。

“我……”

林越洲没再继续往下说,他甚至避开了和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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