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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探查

小说:

女帝之科举青云路

作者:

月满关山道

分类:

现代言情

这戏实在精彩,众人看得全神贯注,等着接下来是怎么个开展。一面是公理,一面是强权,到底是铮铮傲骨公道在上,还是摧眉折腰同流合污?

周启礼木着脸,看着下面互不相让的二人,只觉头痛欲裂。

顾珉轻咳一声:“名府,下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启礼眼神一亮:“讲!”

“官府办案讲求证据,这样草草结案实在轻率。下官认为应该派人前往案发地探查,弄清案件发生来龙去脉,届时再做决断不迟。想来两位家主也能心服口服。”

顾珉就想表达一个字,拖。

“非瑜所言甚是!”周启礼一拍惊堂木,“今日便先退堂,本官定会详查此案,给诸位一个交待。”

说完不管陈何两位家主何种神色,挥挥手转身就走。周启礼派人传唤顾珉。

“顾县尉,名府有请。”

周启礼正在写字,字如其人,走的是清雅飘逸的路子。顾珉进来时,周启礼刚好搁了笔。

他朝顾珉笑笑,问候她身体如何,这几日公务繁忙不繁忙,又问办差有没有什么难处,顾珉一一答了,身体很好不繁忙没难处。周启礼这才终于道:“非瑜,你办事儿我放心。既然不算繁忙,就带人去一趟陈府罢。”

顾珉有些头痛,不明白这位上官怎么想的,她与王县尉分工明确,查案并非她这儿司户慰该管的事儿,怎么要她去?

“名府,王县尉……”

“王县尉这几日要巡查乡里。”

巡查乡里?什么时候查不行?

周启礼叹气道:“你初来乍到,可能不知此案于我为难之处。王县尉为人耿直,平素治安守卫,多仰赖于他。此案却需变通。你年少中第,该是很想做一番事业出来。为官之道,最先要学的,是人情世故。学会了,才能走下去,才有可能走得远。此案交于你,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他移开镇纸,将写好的字拿起来观赏,风吹得宣纸哗哗作响,顾珉在这样的声响中道声告退。

何可废也,以羊易之。

周启礼话中的未尽意,都在字里了。这是要她找个替罪羔羊,凶手不能是何大郎。

陈家是近年来才兴起的富户,听说原是南方的小粮商,后来北方大旱,陈家主抓住时机倒卖粮食,赚得盆满钵满,干脆就在此地安家。

顾珉带着方正二人去陈府查案。

陈家正办白事,他们在灵堂吊唁完,就去案发地查看。案发地是一方小院,环境雅致,地势开敞。入门处右侧摆着一半人高的宽口梅瓶,至于左侧的梅瓶,在陈三郎脑袋上砸开了花,已经碎成一片一片了。坐在主位上远眺,可以看见不远处假山奇石围出的人工湖,湖中盛放着大片大片的粉嫩荷花。

东南墙角处有一花圃,两位花奴正在翻土种花。顾珉眯了眯眼,示意杨正跟自己去看看。

“敢问两位,这是在种什么?”

花奴闻声抬头,见眼前一陌生的白面少年郎,其中一人问道:“你是谁?”

顾珉笑道:“我是新来的县尉,奉县令之命来查案。”

两人都知道府上死了人。官府来人是正常的,可谁都没想到来的是个这么年轻的毛头小子,分明他身后那人才更像当官的,心里先存了几分轻蔑,又碍于身份有别,只得答道:“原是新来的县尉,这种的是牡丹。”

顾珉点点头,问道:“可是陈家主让你们种的?牡丹好,国色天香。”

两人对视一眼,心道果然没资历。发生了命案不问,竟只关心种什么花,“自然是老爷交待的,这可是绿牡丹,珍贵得很。前日家主亲自交待从库房里拿种子出来。”

“陈府果然富贵。”

顾珉远走两步,又回身看墙外那棵高过院墙枝繁叶茂的绿树,刚好为花圃处辛勤的人遮下一片绿荫。

真是奇也怪也,儿子死了,陈家主竟还有心情种花。

顾珉回到亭中。管家刚好带着红云来了。

管家道:“县尉尽管查探。家主交待过不准动这里的任何东西,除了郎君的尸体收敛了,剩下的全都是原样。”

“多谢管家。”

顾珉拿起倒在案上的酒壶看看又放下,“红云娘子,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劳烦你再同我细细讲来。何郎君和陈三郎都坐在哪个位置,席间究竟是怎样发生的口角,他们又是怎么打起来的……诸如此类,只要是你记得的,一句话都不要错,事无巨细全都告诉我。”

红云呼吸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很快恢复如常:“那日我陪两位郎君饮宴,陈郎坐在主位,何郎君坐在左侧,我在陈郎旁边陪他饮酒。”

顾珉走至主位坐下,挥手示意方正二人。阿方扮红云,杨正便坐了那日何大郎的位置。

“然后?”

“陈郎拿出寻来的诗集,邀何郎君一同品鉴。原本好好的,不知为何说着说着就有了争执。陈郎说这首《吟别》好,何郎君说那首《咏梅》好,我怕他们吵起来,赶忙去劝。”

顾珉起身,阿方紧随其后。两人一齐围着杨正站了。

“他们争了两句,就互相提议着要作诗。诗作出来又争起来,谁也不服谁,言辞间起了冲突,争着争着就打起来。我去拦却被推翻在地,磕到了头,再去看时,陈郎就已经倒在血泊里了。”

顾珉点点头:“具体是怎么打起来?我给了他一拳,还是他先打的我?”

“是何郎君,他推了陈郎一把,陈郎气性上来,两人就扭打起来。”

案旁的地毯上是大团发黑发硬的血迹。两人便是在这里扭打起来,何郎君失手用瓷器砸破了死者的头。

顾珉问:“何郎君杀完人后呢?他是什么反应?”

“他没站稳,往后退时摔倒磕到头,昏过去了。我吓坏了,急忙出去找人,可是陈郎已经……”她说着拂袖拭过眼角泪珠。

顾珉盯着这女子看了半晌,道:“想来陈三郎待你极好。”

三人被客客气气送出了陈府。

阿方道:“看来的确是何郎君杀的人,可惜了。他家可就他一个独苗苗。”

顾珉问杨正:“你觉得呢?”

“摔倒不对劲。一个人见了血,尤其是砸人脑袋砸出来的血,就是醉成一团浆糊也能清醒过来。那亭子里又十分平坦,人清醒了大半怎么会摔晕过去?”

“还有凶器。”顾珉道,“那瓷器摆在入门处,两人起争执却是在左首位,这中间可是有一段距离。”

阿方道:“凶手跑过去把瓷器拿过来呗。”

顾珉摇头:“方才吊唁时我查看过尸体,陈三郎身高八尺,体壮如牛。再看何郎君那身板,真要打起来……我觉得何郎君没机会冲到门口。”

“可我们也问过守在不远处的仆役,并没有第四人去亭子里,那侍妾被绑了手,除了是何郎君杀的人,还能有谁?”

顾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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