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闻从身后环抱住她,低声道,“放松,不要用力。”
“啊?”甄晓眠脑子一抽,本能的职业操守让她立刻喊出那句经典台词,“不要!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霎时,空气凝固,场面陷入死一般的静默……
身后人明显地僵住了,尴尬简直要冲破天际。
褚闻稍稍后仰,垂眸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声音状似平静地问:“你脑子里到底都装的什么?”
“……”
还能是什么,强吻、强制爱、强取豪夺的八百种狗血言情剧本呗……
她现在只想装死,要是能晕死过去就好了。
“放轻松……”褚闻说到一半哽住,想了想又道,“假装自己是晕过去的状态。”
甄晓眠震惊,“你钻我肚子里当蛔虫啦?”
“噢……好糟糕的比喻。”她撇开脸,不忍直视地闭上眼睛。
“确实糟糕。”褚闻轻声接了句。
末了,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严肃,将话题重新拉回到正轨,“按照申思琪身上的痕迹来看,她应该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被人托拽、越过围墙,所以你现在身体放松,不要使劲。”
“哦。”
几乎是立刻,甄晓眠应声软倒,整个人直直向下坠。褚闻一惊,迅速用力搂紧,期间还抽出一只手扶在墙头,生怕她傻里傻气地一头撞上去。
“你……!”他一时语塞,最终摇摇头,眼底盛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
甄晓眠歪着脑袋,掀开一边眼皮瞅他,嘴角压都压不住的坏笑荡开。
“好了,我准备就绪,你开始吧。”她想想又叮嘱一句,“轻点啊。”
褚闻调整好姿势,让她重心靠后,手臂发力将她略微抱起,甄晓眠顺势仰头软软地靠在他肩头。
抱着她的手动作一僵,褚闻瞥向肩颈处紧挨着的那张莹白细腻的脸,见她双目轻阖,眼睑下方有一小片浅浅的阴影,神情恬淡……
他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异动,再度将人向上颠了颠,一手托住大腿下方,另一只手掌穿过腋下扣住她的肩胛骨,稍稍下沉蓄力,然后猛地向上发力抛起。
甄晓眠只感觉自己被一股结实的力道送了上去,接着身子一沉,就被稳稳地挂上了墙头。
褚闻用的是巧劲,力道掐得很准,甄晓眠上半身扒在上面,没有大头朝下的充血感,起码比上次挂在他肩上要好受些。
“保持这个姿势,感受一下受力点,前胸是不是正好硌在墙沿的糙面?”他收回手道。
“是的呀!”甄晓眠趴在墙头揉着被硌得发疼的胸口,忍不住呲牙咧嘴,“你搁这甩麻袋呢……”
褚闻没接她的话茬,目光从墙头上的人身上移开,落回脚下的塑料筐。
他屈膝轻轻跳下筐子,又将塑料筐小心地挪开,这才伸手在筐身侧面的凹陷上虚虚比了比,俯身以眼前的压痕和另一边标注的原痕对照。
他盯着两处痕迹的夹角,眉峰渐渐蹙起,压痕果然不对……
墙头的甄晓眠见他只顾着研究筐子,心里像是有鸡爪爪在抓一样,“能看出来什么线索吗?”
下面的人不理她也不气馁,自顾自问,“你刚刚让小周警官回去催物证科检验的那个跳绳?是凶器吗?”
“不是说机械性窒息吗,凶器是跳绳的可能性很大吧?凶手是学校里的人?”
褚闻忍无可忍地抬起头,“案件信息都属于保密范畴,这些跟你没关系,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甄晓眠也有点生气,她使劲翘起上半身,扭着头反驳,“我也是想尽快找到杀人凶手。”
结果因为太用力,整个人向下滑,她连忙紧紧扒住墙壁,好不容易勉强稳住身体,发现褚闻又不理她了。
渐渐地,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就这么干等着,我心里堵得慌。”
褚闻在地上丈量的手指顿了好一会儿,最终依然没接话。
甄晓眠也没指望对方能善心大发。
她咬牙忍了又忍,可失去力量支撑的身体还是止不住慢慢下滑,不得已只能大声求救,“喂!你研究完了没?我要挂不住了!”
下面的人头都没抬,“马上。”
等他起身,先是冲前门处大声喊了句,“你们过来一个人!”然后才转头准备接她,“下来。”
甄晓眠扭头向后看,“我怎么下?踮脚的筐都被你移走了。”
“松手,跳。”褚闻淡定道,“我接住你。”
她犹豫了两秒,最后心一横,眼一闭,果断松开手往后仰倒。
褚闻张开双臂,在身后稳稳兜住她,借着后退半步卸去下坠的冲力,再顺势将人扶稳落地,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全程没碰地上塑料筐的痕迹。
安全落地的甄晓眠冲他比了个大拇哥,“褚队威武,没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才拍完彩虹屁,前门那边急匆匆跑过来一名警官,“怎么了褚队?”
警官姓李,褚闻将塑料筐重新找了个位置摆好,吩咐小李:“你配合我,再模拟一次把人托举上墙的动作。”
李警官转头看看甄晓眠,点头应了声“好”。
“……”
甄晓眠嘴角抽了抽。
没错,“甄”道具人,就是她。
再度被两人架起来抛上墙头,甄晓眠心疼自己的胸。
她见两人又开始研究痕迹,怕再像刚才那样滑下去,干脆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在墙头上坐定。
垂头看两位警官正头挨着头,蹲在地上嘀嘀咕咕,说这个痕迹对又不对之类的。
她伸长耳朵,可惜声音太小又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期间褚闻抽空抬头瞄了她一眼,见她坐起来也没吱声,于是继续低头忙活,拿出手机将几个痕迹对比拍照,发给了某个人。
甄晓眠猜测,大概是他某个痕检的同事。
现在褚闻基本可以肯定,案发当时,加上申思琪,现场应该有三个人。
结合申思琪身上和衣物的擦痕判断,她应该是在无意识状态下被人托举着翻过围墙,再拖拽至墙外荒树林中遇害。
他试了一人托举和两个人合作托举的方式翻墙,踮脚用的塑料筐留下的痕迹,深浅程度与现场留下的都不太一样。
一人操作时,筐子两侧凹陷的深浅和边缘形变程度杂乱,虽然现场留下的痕迹被刻意破坏过,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