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雅抱着怀里的边牧,大狗性格非常温顺,时不时还用脑袋蹭蹭花之雅。
他非常聪明,一开始蹭的力度像是要把花之雅撞飞,后面注意到花之雅痛苦的神色之后,就逐渐放轻了力度,到现在就是温柔地蹭蹭。
还有,花之雅在喂水的时候发现面前的边牧超级通人性。
大型犬需要的饮水量很大,特别是生病的时候更需要补充水分。
花之雅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一个盆来,她把适宜的温水倒进去之后,放在边牧面前。
可体型庞大的边牧低头喝水的时候,动静非常小,几乎只伸出一点点舌面,对水盆做出攻击类似于挠痒痒,舔了半天水位线分毫不降。
花之雅都险些以为他完全不渴了。
看水位线一点不动,花之雅沉思片刻,尝试移动位置。
她起初是蹲在边牧正对面的,一人一狗只搁着一个水盆的距离,花之雅蹲到了水盆侧边,还稍微离水盆远了一步的距离。
这时候,边牧喝水的动静变大了,舌头卷起水流,“哗哗”作响,他的动作不再迟疑,变得专注,高效,没有片刻停顿。
水花随着动作飞溅出些许,溅落在位置正是刚才花之雅蹲着的地方。
花之雅杵着脸,目不转睛地看着边牧喝水的画面,面前的边牧真的很聪明,重要的是非常通人性,完全是花之雅理想中的狗狗。
只可惜,面前的边牧已经有主人了,对方看起来也不想很差劲且不负责任的人,毕竟边牧的状态良好,皮毛柔顺光泽,精神气充足。
这次没有守在生病的边牧旁边估计是临时有突发事件,没办法照顾到位。
花之雅为此感到安心的同时,内心还是克制不住的隐隐失落。
如果面前的是她的狗狗该有多好。
花之雅从小就想要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狗狗,直到现在。
—
夜幕逐渐加深,像是浸满了墨汁的绸缎,窗外的霓虹灯逐渐消失,只留下一片昏暗,叶影婆娑,晚风略过树梢,发出“哗哗哗”的声响。
花之雅的家里只有一个房间,原本的客房被她改成了书房。
所以今晚邻居家的边牧只能暂时委屈一下,睡在沙发上了。
好在沙发长度宽度完全可以容纳下边牧,花之雅给边牧盖好毯子,还嘱咐伯特伦,让他照顾好边牧,有情况的话就去房间里喊她。
“好的,尊敬的主人,我保证完成任务。”
伯特伦做了一个敬礼动作,由于机械臂太短,显得尤为幽默可爱。
花之雅会心一笑,放心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里面,忙碌了一天她也感到困倦疲惫了。
……
等到房间里清浅的呼吸声趋近于平稳均匀时,趴在沙发上闭眼睡觉的边牧悄悄睁开了眼睛。
处于二十四小时运行状态的伯特伦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但是面前的边牧速度很快,他快速变成了人类形态,随着伯特伦做出了嘘声的手势。
出于对公民个人的尊重,伯特伦遵从了牧景澄的指示,没有发出声音。
电子屏幕上显示出,“尊敬的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牧景澄什么都不需要,他唯一的要求是不要吵醒花之雅,他只想安静的离开,他作为异性不应该在女性家中留宿。
之前他也嚎叫过想让花之雅送他回家,但是花之雅完全没有理解到他的意思,还好心为他收拾了沙发,腾出位置。
他吃过药,又补充了食物和水分,现在状态比之前恢复了许多,就打算早点离开了。
伯特伦很上道,主动去帮牧景澄打开了门,护送他出去,走的时候,电子屏幕上还提醒牧景澄记得吃药,详细地写了药方,以及适合大型犬的药量。
牧景澄原本还想敷衍一下,随意看一眼就打算走掉,可伯特伦的圆滚滚的身子死死的挡住出去的路,大有一种不看完就坚决不放狗走的架势。
牧景澄彻底没招了,他老老实实地顺着看完,在看完后还专门对着伯特伦点头,表示自己已经阅读完毕了。
这下,伯特伦才肯放牧景澄离开。
伯特伦帮牧景澄打开了门口的电子锁,牧景澄小心翼翼,努力放缓脚步声,往门外走去,他连脖子都不敢转动一下,生怕吵醒花之雅。
处于沉睡中的花之雅自然不知道房门外的动静,在睡梦中,她眉心舒展,嘴角轻微上扬,做了一个甜美的梦。
—
第二天早上,看着空荡荡的沙发上,花之雅被吓了一跳,急忙呼喊伯特伦,“伯特伦,你有没有看到昨晚那只边牧去哪里了?”
伯特伦及时解释道:“那位先生昨晚已经离开了。”
听到这个消息,花之雅皱起眉头,担忧地询问伯特伦知不知道边牧去哪里了。
伯特伦则表示说,那位先生昨晚已经原路返回到自己家中了。
花之雅还是有点将信将疑,她仔细一想,又觉得根据昨天的表现来看,边牧本身那么聪明,会回家应该也是狗之常情,毕竟他的家就在隔壁。
临近出门的时候,花之雅还往邻居家看了一眼。
门口静悄悄的,和昨天花之雅离开的时候一样,靠近一些也无法听到里面的动静。
里面听起来好像没人,也没有狗。
花之雅越来越靠近邻居家门口,直到她发现邻居家的门看起来好像越来越大,才反应过来。
花之雅心中还是难免失落,好歹多待一晚上也好呀。
她有心想和狗狗更加亲近,只可惜估计对方很想念主人吧,所以才会半夜离开。
花之雅控制好自己的心情,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要疯狂觊觎别人家的狗。
到了学校,花之雅依旧是魂不守舍的模样,佘翡注意到花之雅状态不对劲,不顾上面正在讲课的老师,挪动屁/股,一点点凑到花之雅身边。
“雅雅,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佘翡掩耳盗铃一般的把书本抬起,挡住自己说话的嘴。
花之雅刚想叹气,又被佘翡这样掩耳盗铃的动作逗笑了。
她学着佘翡的样子,抬起书挡住嘴,小声回应道,“没什么大事,只是起的太早有点困。”
觊觎邻居家的狗狗这件事,还是不说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花之雅打算自己慢慢调理一下就好了。
见花之雅这么回答,佘翡也没有再询问,转而提起了胡炎之前说的话剧社。
“你真的想加入话剧社吗?”
佘翡的问题让花之雅感到有些奇怪,她迟疑地点了点头。
上次和胡炎聊过,花之雅感觉加入话剧社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佘翡头趴在桌子上,“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神色落寞。
这下变成花之雅来问她“怎么了”。
佘翡张口正要说话,话到嘴边又收回去,她思考了一会儿,再度尝试开口,可又在开口的时候迟疑,梅开二度闭上嘴。
这样纠结的模样,花之雅还是第一次在佘翡脸上看见。
“翡翡,到底怎么了?话剧社有什么问题吗?”
佘翡摇了摇头,她咬咬牙,终于和花之雅说出了原因。
胡炎之前提到过的话剧社社长,名叫管衡安,是大三的学长,不仅胡炎认识他,佘翡也认识他。
不过胡炎和管衡安关系不错,私下偶尔还会出去玩玩,但是他和佘翡之间就完全不同了,管衡安很不喜欢佘翡,见到她绕道走那种。
难怪上次胡炎提起管衡安的时候,佘翡异常沉默。
“那你还说要陪我一起去,你们俩见面会不会很尴尬。”
花之雅有些困惑和担忧,她倒是也那么非话剧社不可,比起加入话剧社,她更担心佘翡的想法。
“我怎么会和那种怂包打架,我不是不想让你进话剧社啦,我是担心你被管衡安穿小鞋。”
佘翡把自己的顾虑一一告诉花之雅。
“我怕我和你一起去,他要是给你穿小鞋怎么办。要是我不陪你去,他之后从胡炎那家伙那里知道我们关系好,给你穿小鞋怎么办?”
有没有他不给我穿小鞋的选项?
花之雅心里默默吐槽道。
花之雅还是忍不住的问道:“管衡安他人怎么样?是喜欢给人穿小鞋的人吗?”
“鬼知道他,他一脸阴沉沉的样子,一看就是会给人穿小鞋的样子。”
佘翡不以为意,看来她眼中的“管衡安”真的很糟糕。
不过,看起来要给管衡安是否爱穿小鞋打一个问号了,佘翡的评价看起来太主观了,还是找时间问问胡炎好了。
可胡炎和管衡安关系很好,恐怕对他的评价也不一定主观。
花之雅的头开始痛起来了。
—
另一边,“爱给人穿小鞋的”管衡安正在医院里面照顾自家表弟。
“医生说让你按时按量吃药,记得多喝水。”
管衡安手里还拿着体检报告和医生给的药物。
“昨天怎么没给我打电话,还好不严重,我生怕你昨天一个人昏倒在家里面。”
穿着黑色卫衣的少年低垂着头,卫衣帽子遮盖住他的半张脸,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抿起的嘴唇。
“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根本无人接听。”
牧景澄的声音冰冷,要不是管衡安不靠谱,他昨天也不会一个人在家惨到让邻居都担忧的程度。
“额……这个嘛……”
管衡安瞬间哑口无言,头上直冒冷汗。
“……我后面回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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