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第二天醒来,许诺发现界不界限的已经不重要了。
丝丝缕缕的阳光从飘窗斜斜淌进来,漫过积着薄尘的空气,弥留一室寂静的光影。
她从床上坐起来,凤眸水光盈盈,乌黑柔顺的长发无序地披散在腰际。
本能抬手挡了挡刺目的阳光,手指上却折射出一道金灿的光芒,反刺回来,耀眼夺目,许诺几乎睁不开眼。
许诺: ?
什么东西?
她垂睫定睛一看,只见自己右手无名指上不知何时被套上了一枚戒指。
款式是金戒指,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色泽暗芒,戒面上还有道浅痕,是经年摩挲留下的证明。
戒指套在她的指根,不过终究是大了一个码,她的手轻轻一甩,戒指就能卡上指骨位置。
毫无疑问地,这戒指是江奕泽的杰作。
而始作俑者这会也刚好进来了。
他今天是很通俗的打扮,白衬衫下摆妥帖收进黑色西装裤,鎏金扣皮带勾勒出他利落的腰线,身材挺拔隽秀,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清隽儒雅的气度。
江奕泽笑得意味不明,背着光站在床边睨着人,高大的身形将身后的阳光替她挡得严严实实。
许诺举起右手,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江奕泽很理所当然,小弧度挑唇,“想送你就送你了。”
许诺抿紧唇瓣,如若理由仅仅只是这么简单,那当然无所谓,就怕戒指的含义没那么单纯。
她仰起头,半阖眼帘盯着男人,语气随意又夹杂着真切,“我谢谢你的好意啊,但是我不想要这枚戒指。”
说着就当着他的面把戒指摘了下来,捏在拇指与食指之间。
“还给你。”
江奕泽黑眸轻飘飘扫过戒指一眼,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漫不经心地淡笑一声。
“你不敢要。”
陈述句,不是反问句。
许诺也闲散地扯了扯唇瓣,“你又何必这么说呢。”
“一枚戒指而已,我只是怕有人图谋不轨而已。”
“那你就收着。”江奕泽语气冷硬了几分。
许诺嘴角下撇,不悦重申:“我说了不要。”
“别什么东西都扔给我。”
“扔?”江奕泽冷笑,“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传家宝。”
传家宝啊…
许诺睫毛如蝶翼扑朔,低笑,“那我和你真是没缘分,你的传家宝不合我手指的尺寸,戴上了就滑落。”
江奕泽眸光幽深,恨极了她不灵光的脑袋,“谁规定你一定要戴着了!你收着就行。”
许诺也不多言了,直接把戒指搁置在床头柜柜面上。
他爱接不接,反正现在是不关她的事了。
她像个甩手掌柜,美滋滋地眯起眼睛,挑衅地勾唇一笑,眼波流转。
“许诺,”江奕泽腮帮子的咬肌显出用力的痕迹,“我单身。”
这又哪跟哪啊?
许诺蹙起秀眉,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我和胡竹茹没领证。”
这话落进许诺的耳朵里,她一点都不意外,她早就猜到了,这对形同影离的“夫妻”并没有领过证。
没有结婚证,那江奕泽其实也只能算胡竹茹众多情人中的一位。
不过他比他们都干净,也是唯一一位名不副实的情人,这也是许诺当初答应他的原因之一。
如果江奕泽没出现,许诺在得知那些秘辛之后,她绝对不会去选择和胡竹茹的情人纠缠,她还是挑的,不是什么烂人都能成为她的猎物。
偏偏江奕泽出现了,他格外特殊,占据着胡竹茹“白月光”的称号。
许诺综合考虑之下,可能也还是算得上潦草,她答应了他当初的提议——他们私下在一起当p友。
至于江奕泽为何锁定自己,许诺猜测过,要么就是觉得她单纯好骗,玩腻了一脚踹开就行,到时候她肯定不敢吭声,怕惊动胡竹茹,要么就是她前头想过的,她身上有江奕泽想要的东西。
无论是哪种,许诺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没翻车,反而是江奕泽在自己身上翻车了。
江奕泽说完之后,眼睛一直死死黏在她的脸上,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的细微表情。
但是,她好像并没有露出他想象中的吃惊神情。
“所以,能接受了吗?”
他捏起柜面上的金戒指,弯腰举到她跟前,眼睛和她平视。
“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你现在还觉得隔应吗?”
许诺沉默,心里暗答,还是有的,他比自己预想中的还要腹黑。
她笑了,凤眸里荡着分明的兴味。
“江奕泽,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会在意你和胡竹茹之间那点身份的联系吧?”
“我起初选择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她啊。”
虽然非常不人道,但是确实心里有种油然而生的报复快感。
特别是看着胡竹茹被蒙在鼓里。
可是现在……
胡竹茹对他的态度跟以前相比,可谓是松怠了很多。
“你的利用价值减少了。”
她说,慢条斯理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掀开被子起身绕开他。
江奕泽攥紧手指,睨着她的身影,如同看见猎物背对自己,正蛰伏在草丛里随时伺机而动的猎豹。
时机成熟,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过去。
许诺被锁在卫生间里头的时候,完全没想到江奕泽彻底癫狂起来还能这么阴。
“靠!”她没忍住爆粗。
江奕泽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水,眼神恶狠暴戾,步步逼近。
许诺本能感知到他的危险,脚步不断往后退,直至脊背抵住冰凉的大理石墙面,退无可退。
不过她还是梗着脖子和他硬抗。
“江奕泽……”
未能出口的话瞬间消音。
金属皮带扣发出轻微一声响,许诺的嘴巴被堵住。
他死死扣住她的脑袋,“还说不说那些戳人心窝的话了?”
水流声滴滴答答,在空气里萦绕不绝,在许诺长久的静默里略显喧嚣。
许诺挣脱开他的束缚,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狠狠吐了一口气。
江奕泽喘息沉重,俯身将跌坐在地上的少女打横抱起,大跨步出到卧室,许诺刚被男人放在床上,身上的睡衣紧接着三两下就被他扒掉。
“说你爱我,Daddy就疼你。”
火气于邪气交融,在男人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江奕泽的大拇指指腹丝毫不怜香惜玉地碾压着她过分艳红饱满的唇瓣。
眼神森然阴冷,语气却放得极柔,诱哄蛊惑着身下的少女,“小诺,你乖,我就会很疼你。”
“快说你爱我,好不好,嗯?”
许诺眼睫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眼眶潮红未褪,她恶狠狠怒瞪着身上如同地狱恶鬼的男人,“你做梦!”
男人摇头,笑声瘆人,“真是倔犟。”
“不乖就得受惩罚。”
他的话语宣判了她的下场,许诺咬牙,奋起反抗。
她的指甲盖毫不留情地挠过他的酮体,他白皙的肌肤不多时就留下了一道道狰狞的红痕。
江奕泽舔着她的颈脖,像感知不到疼痛,笑声阴恻恻,“谁说我们没有缘分的,小诺你看,你亲自雕刻了我们的红线。”
许诺气得两眼一黑。
垃圾桶里的垃圾在增加,直到下午,他才餍足地倒在她的身旁睡过去了。
这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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