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为米花町镀上一层暖灰,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下,行人脚步匆匆。
柯南抱着胳膊靠在事务所对面的梧桐树下,毛利兰今晚约了铃木园子一起去外面吃饭,他刚和小兰告别分开。
毛利事务所的窗户透着暖光,一个男人的身影在窗户上透着,时不时传来几声喝彩声。
柯南望着窗户叹了口气,毕竟小兰不在家,他根本不想和一个中年大叔一起吃饭,更何况是一个因为看球赛喝醉酒的大叔。
正当他出神时,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在事务所附近徘徊,黑色的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
——这一定是胁田兼则,柯南在心中判断到。
自寿司店一别,柯南便始终留意着这个形迹可疑的厨师,自己对胁田兼则身上不自然之处的推理,再加上他对安室透和我妻月咲的过度打探,让他越发笃定,这个男人和黑衣组织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就是独眼的朗姆。
他刻意躲在树后,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着胁田兼则的动作。
胁田兼则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四周无人留意自己,便快步走到毛利事务所的信箱前,动作迅速地将一个白色信封塞了进去。信封封口处粘得严实,表面没有任何署名,只有右下角画着一个极小的的印记。
做完这一切,他又快速扫视了一圈周遭,转身汇入人流,步伐稳健,很快便消失在街角的拐角处。
柯南等人消失后立刻快步跑了过去,左右确认没人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信箱。。
信箱里除了几份报纸和传单,便只有那封刚被塞进来的白色信封。他指尖捏着信封,能感觉到里面纸张的厚度,入手微凉,信封表面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他没有当场拆开,而是将信封揣进怀里,快步朝着波洛咖啡厅的方向跑去——这件事必须立刻告诉安室先生。
波洛咖啡厅的暖光早早亮起,榎本梓正擦拭着吧台,金属器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现磨咖啡的醇厚香气,漫出店门,驱散了些许凉意。
我妻月咲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牛奶杯壁。杯沿映出他粉色的发梢,颈间的粉色项圈被米白色毛衣领口遮住,只偶尔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柔软的绒布边缘。
他在等安室透回来。
昨晚安室透说今早有个临时任务,处理完就来陪他吃晚餐,可现在时针已经指向九点,对面的座位依旧空着。
“月咲君,安室先生还没到吗?”榎本梓端来一盘刚烤好的曲奇,笑着放在他面前,“要不要再给你热一杯牛奶?”
“谢谢梓小姐,不用啦。”我妻月咲抬起头,粉色的眼眸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却还是弯起嘴角,“他应该快了,可能是今天的侦探委托有点麻烦你吧。”
话音刚落,咖啡厅的门被推开,风铃发出一串急促的声响。
柯南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额头上沾着薄汗,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作响。
他径直冲到月咲桌前,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个信封,语气下意识压得很低:“我妻哥哥,安室哥哥呢?这是我在毛利侦探事务所信箱里发现的,感觉很不对劲!”
“怎么了吗?”我妻月咲问道,但注意力却被柯南拿出的信封所吸引。
信封是普通的白色,没有署名,只在正面用打印体写着“毛利侦探事务所亲启”,边角有些褶皱,像是被人匆忙塞进信箱的。他伸手拿起信封,指尖触到里面硬挺的纸张,心里莫名升起一丝熟悉的不适。
——和上次在寿司店被胁田兼则看自己时的感觉如出一辙。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避免破坏到里面的内容。
里面是三张打印纸,密密麻麻的全是数据,还有几行潦草的手写批注,末尾没有签名,只有一个小小的印记。
起初我妻月咲只是随意浏览,可越往后看,指尖便越发冰凉。
那些数据参数带着独特的标注格式,和他在美国与贝尔摩德参加学术会议时,处心积虑获取的研究报告极为相似。更别说当时他跟着贝尔摩德执行任务,在做计划时曾用心了解过相关的学术内容。
然而让他更加心惊的是,批注里隐约提到了“志愿试药”、“副作用未知”、“坂口议员”、“医院”等字眼,字里行间透着刻意引导的意味。
我妻月咲的身体瞬间绷紧,粉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警惕。
——这绝不是普通的举报信,而是一个陷阱。
“这些数据……”柯南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瞬间拧紧,“看起来像是药物实验数据,但标注方式很奇怪,不像是正规医院的格式。”
他曾经在灰原哀做实验的时候看到过这样的标记方式,便一下猜测出来。
我妻月咲没有应声,指尖捏着打印纸的边缘,指节泛白。
他忽然想起安室透之前偶尔提起的“组织在追查药物信息”,想起那些假照片和胁田兼则的试探,瞬间明白过来对方的目标要么是安室透,要么是自己。
上次的假照片是试探,这次的举报信,才是真正的布局。
——可零现在被任务绊住了手脚,联系不上怎么办?
我妻月咲掏出手机,屏幕上没有新消息,只有昨晚安室透发来的[在波洛乖乖等我,不要乱跑。]
他咬了咬嘴唇,粉色的睫毛轻轻颤动,心里泛起一阵挣扎。
他以前总想着跟在零的身后,去保护他,可却因为冲动受伤被困在咖啡厅里,被困在对方所认为的“安全”里。这次零不在,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冲动,但依旧要保护好对方。
我妻月咲粉红色的眼底涌上一抹偏执。
——这些数据自己都认识,也只有自己能狗尽快摸清陷阱的底细,帮零避开危机。
“柯南,”我妻月咲抬起头,眼神里的犹豫褪去,只剩下坚定,“这些数据我见过,可能和一个叫莱德博士的实验有关。这是个陷阱,但我们不能不管。如果放任不管,要么毛利先生会被置于危险的境地里,要么透会遇到危险。”
柯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有人故意放这封举报信,引毛利叔叔和安室哥哥去调查?”
“嗯。”我妻月咲点头,指尖快速在手机屏幕上敲打,给安室透发消息,“对方可能就在信里面的地址等着,看……会不会插手。如果……知道了,很可能就坐实透卧底的身份;如果他知情不上报,很可能会被认定失职。”
——毕竟,零是因为调查毛利小五郎才来波洛咖啡厅打工的,毛利小五郎身边的异常信息都察觉不到,组织很可能……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我妻月咲紧紧攥着手机,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不知道安室透什么时候能看到消息,也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既有面对危险的紧张,也有想为对方分担的决心。
咖啡厅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下班族的第一场聚会即将开始,嘈杂的人声并没有打乱月咲的思绪。
他低头看着那些数据,脑海里回放着自己在美国参与的会议片段。当时那份报告的负责人提到,药剂的核心原料提取自槲皮素内的新成分,而眼前这些数据里,恰好有几个参数和那个新成分完全吻合。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安室透的消息。
[收到。任务暂时走不开,你别冲动,等我回来。]
我妻月咲看着“你别冲动”四个字,鼻尖微微发酸。他知道安室透是担心他,可现在时间不等人,举报信既然已经出现,对方肯定在暗处盯着,晚一步可能就会有变数。
他深吸一口气,回复过去。
[透,我认识这些数据,我能处理。柯南会和我一起,我们只是去医院探查情况,不冒险。如果有问题,我会打你给的那个电话。]
发送完消息,他将手机放进外套口袋,抬头看向面前这个让安室透都信任的小孩子,“柯南,你要跟我去一趟坂口医院吗?我得去看看那个志愿试药的项目到底是什么情况。”
柯南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我要跟你一起去。不过我们得小心,不能被人发现。”
我妻月咲笑了笑,伸手拿起桌上的信封,将打印纸仔细折好放进包里。
刚准备起身,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安室透的消息,[好,我信你。记住,安全第一,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先保自己。接应人的电话我再发你一遍,遇到危险立刻打,不用管任务。]
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小的爱心表情,是安室透很少会用的符号。
我妻月咲看着那个爱心,眼眶微微发热,紧绷的神经忽然放松了些。
他知道——零这是信任自己,信任自己的判断,信任自己的能力,这份信任比任何承诺都更让他安心。
“走吧。”我妻月咲站起身,粉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我们先去医院。”
柯南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出咖啡厅。路灯在两人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我妻月咲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心里默念着安室透的叮嘱。
与此同时,寿司店的后门处,胁田兼则正看着下属发来的消息。
[举报信已被取走。]
他戴着白色厨师帽,左眼被眼罩遮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给下属回复。
[密切关注波本和黑刺李的动向,有任何情况必须立刻汇报,时间就是金钱。——RUM]
发送完消息,他转身走进寿司店,拿起刀,精准地切下一块金枪鱼,刀刃划过鱼肉的声音清脆利落。
…………
坂口医院的夜晚格外安静,门诊楼的灯光昏暗,消毒水的气味比白天更浓烈,弥漫在空荡的走廊里。
我妻月咲和柯南站在挂号窗口前,玻璃后的护士打着哈欠,眼神疲惫。
“请问,儿科的医生还在吗?孩子有点发烧,想让他看看。”我妻月咲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急切,轻轻按住柯南的肩膀,让他配合地咳嗽了两声。
护士抬眼瞥了一眼柯南,见孩子脸色苍白,连忙摇了摇头:“白天的值班医生早就下班了,儿科晚上没有门诊。你们要是着急,就去挂急诊,急诊科在那边走廊尽头。”
我妻月咲知道现在是晚上,心里早有准备,于是点了点头,拉着柯南转身走向急诊科。
夜晚的急诊楼人不多,只有几个患者在候诊区坐着,脸上带着倦意。、
两人很快挂了号,护士递给他们一张就诊单,指了指里面的诊室:“进去等吧,医生马上就来。”
“谢谢护士小姐。”我妻月咲接过就诊单,拉着柯南走进候诊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表面上在等医生,实则两人的目光都在暗中观察着医院的环境。
急诊候诊区的沙发椅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座位旁设有木质隔板和小型绿植,椅背上整齐叠放着浅灰色毛毯。整个急诊楼的安保不算严格,但通往住院部的走廊入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材高大,眼神锐利,不像医院的工作人员,更像是专门的安保人员。
“我妻哥哥,你看那边。”柯南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压低声音。
我妻月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注意到两个安保严密地守在住院部入口。
他脑海中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住院部一定有什么重要信息。
急诊区的病人很多,两人等了大概十分钟,还没轮到两人,我妻月咲决定直接开展调查。
他冲着柯南点了点头,示意柯南跟上,两人悄悄起身,沿着走廊往住院部方向移动。
刚走到楼梯间门口,就被一个护士拦住:“小朋友,你们去哪里?医生马上就叫号了。”
“我们去下洗手间。”柯南立刻说道,指了指楼梯间旁边的洗手间标识。
护士看了他们一眼,没再多问,转身走开了。
我妻月咲拉着柯南快速走进楼梯间,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微弱地亮着。
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布满灰尘的台阶。
“小心点。”我妻月咲扶着柯南,一步步往上走。
楼梯间的墙壁上贴着几张宣传海报,大多是健康科普,可在三楼的平台处,一张纸质粗糙的海报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正是那则举报信里招募志愿者的相关宣传页,上面的“老年病新型药剂临床试验”、“住院部三楼”等字样,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就是这个。”我妻月咲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抚过宣传页上的打印体,和举报信上的风格完全一致,“对方故意把线索留在这里。”、
柯南点了点头,踮起脚尖仔细看着:“我们先去住院部三楼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
两人继续往上走,来到住院部三楼。三楼走廊里静得出奇,只有偶尔传来的病房里的低语,灯光昏暗,将影子拉得扭曲。走廊尽头的接待处,一位护士正低头打盹,桌上的台灯发出微弱的光。
我妻月咲拉着柯南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接待台:“护士小姐您好,我们是来咨询志愿者试药项目的,我爷爷想报名,能不能了解一下情况?”
护士被惊醒,揉了揉眼睛,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您好,是老年病的项目对吧?”
她熟练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我妻月咲,“这是详细信息,药剂安全性很高,已经通过初期临床试验了。”
我妻月咲接过资料,快速浏览起来,项目负责人是不认识的小野智博士,药剂主要原料是“槲皮素衍生物”。
这和他在美国看到的长寿药剂核心成分完全吻合。
我妻月咲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指尖紧紧攥着资料页。
“小野博士现在还在吗?我们想当面咨询一下专家,毕竟……我爷爷年龄比较大,并发症很多,也很严重。”我妻月咲装作焦急地问道。
“不在啦,”护士摇了摇头,“小野博士每天下班很早,现在应该已经回家了。他是上个月才来我们医院合作的,之前一直在美国做研究,很厉害的,你可以去学术网站上查他的论文。”
柯南在一旁配合地拉了拉我妻月咲的衣角:“哥哥,你忘记问啦,补贴是多少呀?爷爷很关心这个。”
“每个月两千日元,还包免费体检。”护士笑着回答,这种担心自己治疗费给家庭造成负担的老人很多,她没有多想。
“好的,谢谢护士小姐,我们回去仔细了解一下”我妻月咲拉着柯南,快步离开了接待处,走进安全通道。
直到关上通道门,他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这是我所知道的一个药剂的衍生项目,那个药剂的目的是……长寿。”我妻月咲压低声音,语气有些犹豫地说道。
他不知道面前地柯南知道多少有关组织地信息,也不知道自己应该透露多少消息合适。毕竟面前人无论再成熟不过,终究也只是个小孩子。
“小野智在借老年病治疗的名义,继续研究这个长寿的药物,这封举报信的目标肯定是他和他的研究成果。”
我妻月咲说完,拿出手机,打开学术网站,搜索“小野智和槲皮素”。一篇半年前的论文跳了出来,作者正是小野智。
他点开论文快速浏览,文章里的提取工艺和他在美国看到的实验记录有七成重合,只是把应用方向改了,掩人耳目。
“更重要的是。”我妻月咲的眼神沉了沉,“他能和坂口医院合作,背后肯定有坂口议员的关系。组织想要拿到研究成果,一定会从坂口议员下手,很可能以投资者的身份接近小野智。”
柯南听到我妻月咲的分析惊出一身冷汗,他虽然不知道组织的目标是什么,但是听到“长寿”和让自己返老还童的“毒药”,对组织的目标有也些许推测。
他往后靠倒,后背撞到冰冷的墙壁,组织的目标和野心比他想的要大多了。他开始怀疑自己待在毛利家的决定是否正确,会不会已经把危险带给了小兰。
但面上柯南依旧稳定住神情,确认道:“组织的触手竟然伸到了政界?我们得赶紧告诉安室先生!”
“没错。”我妻月咲点了点头,给安室透发消息。
[我们在坂口医院住院部三楼,确认是长寿药剂衍生项目,负责人小野智,背后可能关联坂口议员。组织大概率会从议员入手接近小野智,我们很安全,你别担心。]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就震动起来,是安室透的回复。
[我已经回到咖啡厅了,胁田兼则刚好下班和我撞见了,正再和我周旋。你们别暴露,先收集信息,我处理完就来接你们。]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我妻月咲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他抬头看向柯南,眼神坚定:“我要去小野智的办公室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
柯南点了点头,跟着我妻月咲再次走出安全通道。
而早在两人前往住院部三楼前,胁田兼则正摘下白色厨师帽准备下班。
他随手把帽子挂在寿司店的挂钩上,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正是寿司店夜晚生意最好的时候,可他此刻没心思招呼客人。
下属已经一小时都没传来新的消息,这说明安室透和我妻月咲既没有上报官方,也没有离开医院,这让他心里有些没底。
按他的计划,安室透如果是卧底,看到举报信后,大概率会立刻联系官方,让FBI或者是公安介入调查。
到时候正在打通坂口议员关系处的人就能收到消息,直接坐实安室透的卧底身份;如果安室透不是卧底,顶多会让手下去医院例行走访,洗清嫌疑的同时,也能证明琴酒的怀疑是多余的,顺便打压一下琴酒的话语权。
可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老板,我先出去一趟,有点事要办。”胁田兼则对着正在收银的老板交代了一句,不等对方回应,便快步走出寿司店。
他没有开车,而是选择步行前往坂口医院,他要亲自去看看,波本究竟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
米花町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摩肩接踵。
胁田兼则穿着普通的深色外套,戴着口罩,尽量让自己融入人群。他走得很快,眼神时不时扫过周围的环境,警惕地留意着有没有尾巴。
可还没走出去多久,便在毛利事务所不远处的十字路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前方。
安室透正站在十字路口对面,似乎在准备过马路,往毛利事务所的方向走。
胁田兼则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波本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处理惊曝新,或者已经派公安介入调查了吗?难道他根本没把举报信当回事,还是说,他早就识破了这是个陷阱?
他压了压口罩,装作路过的样子,慢慢靠近安室透。
安室透似乎也注意到了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主动走上前打招呼:“胁田师傅?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室先生?”胁田兼则也装作偶遇的模样,摘下口罩,露出热情的笑容,“我来附近买点东西,没想到碰到你。你在这里等谁啊?是毛利先生吗?”
他故意提起毛利小五郎,想试探举报信的下落。按道理,举报信是写给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毛利小五郎应该会知道这件事,甚至可能已经联系上安室透去调查了。
安室透的眼神平静无波,嘴角依旧挂着温和的笑:“不是哦,毛利师父今天没什么事,应该还在事务所看球赛。我刚处理完私人事务,正要回咖啡厅去工作,今天轮到我晚班。”
他顿了顿,反过来问道,“胁田师傅怎么突然出来了?这会儿应该是寿司店晚上最忙的时候,是寿司店的食材不够了吗?”
“算是吧,”胁田兼则含糊地应了一句,目光不经意地往医院方向瞥了一眼,“对了,安室先生,最近毛利侦探有没有收到什么特别的委托或者举报信之类的?我听客人说,最近坂口医院好像有点不太平,有人在传他们的试药项目有问题。”
他紧紧盯着安室透的表情,试图捕捉到一丝破绽。可安室透只是微微挑眉,语气平淡:“哦?有这种事?我没听毛利师父提起过。可能是谣言吧,坂口医院在米花町口碑一直不错,应该不会出这种问题。”
没有?胁田兼则心里的疑惑更重了。难道举报信没被毛利小五郎发现?还是说,被安室透截胡了,而且他根本没当回事?
不对,以安室透的谨慎,不可能对这种涉及坂口议员的医院举报信无动于衷。
“可能是我听错了吧。”胁田兼则笑了笑,准备结束对话,去医院里一探究竟,“既然安室先生在等朋友,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等等,胁田师傅。”安室透突然开口叫住他,语气带着几分熟稔,“说起来,我一直觉得寿司店的经营模式很有意思,特别是最近你们客流量好了很多,能不能请教你几个问题?我最近也在琢磨着,要不要在波洛咖啡厅加些简餐,或许可以参考一下你的经验。”
胁田兼则的脚步顿住了。他没想到安室透会突然提起这个,心里有些不耐烦,可又不好直接拒绝。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寿司店的寿司师傅,和安室透也算“熟人”,过于生硬的拒绝反而会引起怀疑。
“哦?安室先生想加简餐?”胁田兼则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当然可以,你想问什么?”
“就是关于食材采购和菜品定价的问题。”安室透走到路边的长椅旁坐下,示意他也坐,“我听说你店里的金枪鱼都是直接从渔港进货的,价格很有优势,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联系货源的?还有,你店里的新品定价,都是怎么考虑的?”
胁田兼则心里憋着气,却不得不坐下来,耐着性子回答。他怀疑安室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可他偏偏找不到理由脱身。
安室透的问题很具体,从食材采购到库存管理,再到客户维护,方方面面都涉及到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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