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两个都是深谙对方脾性,见妹妹一意孤行,阮苹泄气地松开手,她不在意桃露的话,只叹没法说服她。
“那你还避着些夫人,柳三娘只是脾性傲,你既要长久住下去,没必要总和柳三比着。林老爷便疼你也管不了内宅太细,你和三娘不和,人家又拿你们两个小的把柄做文章……”
在妹妹面前,阮苹才会显得话多。
小姑娘抹掉泪,一个转身又扑回姐姐怀里,用发闷带腻的调子撒娇:“姐姐你信我,过几年等我也生个哥儿,当了林府真正的主子,我也给你买院子买丫鬟!”
阮苹轻柔留恋地揉揉她的脑袋,沉默许久后,也只得暂时按耐下去。
林府的马车就候在村口,桃露不打算多待。
在送她离开前,阮苹想起屋里有几条绣工不错的汗巾丝帕。
就趁她进屋找寻的空儿,阮桃露绣鞋款款,趾高气扬地站在了晏浩初跟前。
鄙夷不善的目光戳下去,见他蔫瓜样似有畏惧,小姑娘故意拧着鼻子轻斥:“癞皮狗,能走了就快滚,别指望黏着我姐姐。”
少年缩起脖子,只略偷瞧她一眼,便抱进了斧子,不敢稍抬记脑袋。
……
数日后,七夕夜。
晴夜无云,刚从王嫂子处吃过喜宴回来,阮苹被灌了些酒。她歪着身往家赶,一过木桥远远就瞧见门前窄檐下燃着小灯笼,一个粗布短打的清俊身影倚在门槛边。
手里捏了把甜蔗皮,正百无聊赖地编着什么。
灯火洒在门槛前的方寸之地,虽暗,映的那灯下人慵懒身形无端静谧。
他在等她。
到底她还不够心死,自从那日他的‘坦白’,那些掩藏于心的悸然渴求,快的若山洪改道溃堤,再没法遮掩忽视。
在这人跟前,她的脸皮纸一样薄。
原以为这一辈子也不会有的情愫,起聚只在朝夕。
淮北与鞑子的战事彻底胜了,等她脱了籍他销去‘逃兵’罪,若能同这样一人过一生,也实在是累世之福了。
她醉眼朦胧,驻足望着候门人,似入了定。
“阿元……”轻似呓语,她唇角不自觉扬起些。
少年抬头见是她,却没半分含蓄,先前无聊沉寂的眉眼一瞬便亮了。他立刻直起身子,步伐轻快地朝她那处跑。
“我晾了醒酒汤,你去的时候就开始用片糖熬的。阿姐听我的,饮多了,先得醒醒酒才好睡。”
“好。”她看他一笑,流转眼波漾出甜,蜻蜓点水样一掠而过,顷刻垂头,却极低地傻笑了声。
见她身子晃得厉害,他把手里编的东西塞过去,把人扶着朝里去。
他动作虽亲昵,手上除了必要回护外,并没一点叫人逾越狎亵。
两个挨着迈进槛,瞧着倒也似是同根同生的姐弟亲眷。
“阿姐,你喜欢我编的小马?就用吃剩的蔗皮编的。进院里我现教你,你这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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