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珍闻言愣然哑声,皱眉摸不清头脑。
正巧这时,身着大红婚服的新郎过来敬酒。
那新郎不知是否因为新婚过于激动的缘故,双目通红地看着秦玉珍,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张嘴欲说些什么,可目光瞧见身旁的谢青砚,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幽怨转身离去。
秦玉珍不太擅长喝酒,饮下那杯敬酒后有些晕乎,坐下时动作不免有些踉跄。
她回头看向谢青砚碗里未动的饭菜,继续先前未说完的话。
“既吃完酒了,那我们早些离席去醉香楼好不好,听说那里今日会上新品,或许你会喜欢。”
谢青砚冷声道。
“怎么,伤心到这么快就要离场?”
“啊?砚砚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谢青砚对上她那双懵然的眸子,神色微愣,片刻后皱眉问道。
“新郎是谁你没认出来?”
自己应该认识这家新郎吗?
秦玉珍方欲开口询问,可瞧见今日黑了一整天脸的谢青砚,又将问题收了回去,握着他的手温声安抚道。
“对不起啊砚砚,我不太能分清人脸,除非是特别重要的人,其他人通常得要接触一两个月我才能完全辨认清楚,实在记不得在哪里见过这位新郎了。”
“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记住的。我记性其实挺好的,只要我愿意就一定能记住。比如在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记住了,清楚到画到纸上也挑不出错来。”
秦玉珍眸子亮亮的,直白而又坦荡地看向谢青砚。
“别人我记不住也不想记住,可在见到你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记住你了。”
谢青砚说不出话来了。
最后低头小声嘟嚷一句。
“笨死了…”
便起身牵着人离席去往醉香楼吃饭去了。
至于那家新郎叫什么名字。
秦玉珍有问过,但谢青砚说不重要。
秦玉珍就没再多问,只关心醉香楼的新菜合不合谢青砚的胃口,盛了汤递给谢青砚,见他喝下后问道。
“好不好喝?”
谢青砚点点头,小声嗯了一句,莫名乖顺。
自那日回去后,锁链就被收起再没拿出来过。
直到今日,秦玉珍才又重新见到它。
还以为当初遗落在锦州了。
秦玉珍摩挲着手腕上即将消散的红痕,歪头贴靠在谢青砚脊背上,正欲重新将手环在他腰上时。
却见谢青砚侧身转过来,握着她手腕细细察看那浅痕,轻声问道。
“疼吗?”
秦玉珍本想摇头,却又莫名答道。
“有点。”
谢青砚眉间微蹙,欲起身下床。
“我去拿药。”
手腕上骤然空落。
秦玉珍下意识拉住谢青砚离开的衣袖,指尖向下滑入他掌心,握住一指。
“不用擦药,热敷一下就好。”
谢青砚丹凤眼微狭,眉目舒展,眸色悠然落在她握着的手上。
“那我去叫人准备热敷的东西。”
他作势要走。
握着一指的手察觉到对方动向,立刻抽出来转而拉住他整只手。
“不……不用热敷了。”
“那怎么行,万一明日严重了怎么办?”
谢青砚俯身贴近她,刻意压低放缓的声线莫名带上蛊惑的意味。
“真的没事,不会严重的。”
谢青砚眉梢染笑,故意捉弄人道。
“那叫太医来看看,若无碍就不热敷,有太医的诊断也更稳妥些。”
说罢谢青砚转身就要走。
那人便立刻从抱着他的手转而抱住他整个人。
秦玉珍小声嘟嚷。
“真的没事…别叫太医”
谢青砚好整以暇地躺在软枕上,嘴里仍重复说着要离开的话语。
直至听到秦玉珍道。
“我…我只是不想你走……”
谢青砚莞尔。
不作了,任由人抱着,虚张声势地警告道。
“下不为例。”
秦玉珍见没被拒绝,拨浪鼓一样点头,抱着人不松手,侧躺枕在他臂弯,闭目酝酿着睡意。
谢青砚听着身旁人渐渐均匀清浅的呼吸声,唇角幅度清浅。
温热掌心轻轻附在女子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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