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聆没发现他在莫名发笑,脸颊贴在他的耳畔,情难自抑地闻着他身上,仿佛受潮的冷香附在她的身子上,黏糊糊的。
好奇怪的香,怎么比往日更浓了。
雪聆原是没有别的心思,可闻他身上古怪的体香,忍不住又轻蹭起来。
辜行止仿若未觉她在身上蹭得厉害。
雪聆兀自蹭得面颊绯红,眼尾泛泪,不得其解的渴望如菌丝渗进骨髓中,难耐得有些受不了。
“小白。她迷迷糊糊唤着他,声轻柔软:“上次你没做完的事,今夜可以继续吗?我现在好不舒服。
上次是不欢而散的,雪聆不想两人好不容易和好如初,又闹得生硬,所以这次是好言细语的与他商议。
其实真不怪她重色,而是他身上的香有问题。
雪聆一直都这样觉得,他定是天生带媚香,所以每次她一闻便浑身发热,情不自禁想要亲昵他。
都怪他。
雪聆没听见他的回答,勉强从催人失智的媚香中抬起脸,催促他:“听见了吗?
辜行止听见了,从摇铃后她出现,他便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雪聆贪念他的身体,她要玷-.污他。
他知道雪聆想要和他和气过日子,所以他可以继续拒绝,结果无非是她又如之前那般负气离开,不管不顾他几日,等他忍不住摇铃认错。
可雪聆在他的怀中,他闻着,心底升起的怨恨几欲催促着他,杀了她。
杀死她和答应她中,他怀恨垂下了头。
雪聆雪聆雪聆……他会杀了雪聆的,会亲手杀了她,烧了这座破烂的院子。
恨意在翻涌,他冰凉的手握住了她岔坐的膝盖,指腹触及柔软的皮肉时无端一颤。
好瘦,雪聆好瘦,一只手便能圈住她整个大腿。
雪聆会被饿死的。
他的手在颤抖,身子在往下沉,如落在水面被打湿的绸缎,轻飘飘地淹没在水中。
雪聆对他的恨半点不知情,双手插在他散乱的发中,感受他莽撞的将口水糊在了上面,实在忍不住仰面启唇大口喘气。
呜,比她想象中还要舒服。
雪聆骨子都弄软了,乌发散乱,眼泪汪汪地咬着下唇,乍然一瞧可怜得紧,可细细揣摩那眼底又全是享受。
青年的唇舌异常灵活,虽不知该去何处,但还是弄得雪聆很乱。
雪聆瞳光涣散,思绪变轻飘,犹如置身于滚烫的沸水中,逐渐失去力气手也有点撑不住了。
她泪水盈盈地揪着他的头发,嗓音似要哭了:“慢、慢点啊。
她受不住了。
念头忽地钻进辜行止的脑中,挑拨本就易激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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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颅内无端变得亢奋想要开口可嘴被堵满了。
铜铃……
铜铃会叫雪聆。
他松开她的腿任她无力彻底坐下来在窒息中去找铜铃。
雪聆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一下抓起他伸出的手张口便是狠狠一咬。
“呃……”他发出很轻的闷哼抖若筛子耳廓慢慢泛红。。
雪聆低头埋在他宽大的掌心中疯狂嗅闻。
好香啊好香怎么连手都是香的?
她迷茫摇摆纤细的腰纤细的腰上肌肤透着淡淡的粉黑夜笼在她的身上仿佛度了层妩媚的柔光。
谁也想不到如此老实不起眼的女人坐着的是本该她这辈子都难以得见的清绝之人。
不久前她还只敢在心中埋怨面上与身子都得五体投地的卑微伏甸在地上忐忑的求他开恩
雪聆只要想到当初心脏麻得厉害喘不上气便松开他的手想咬住唇。
辜行止许久不曾喝水如遇甘泉般疯狂。
不多时雪聆被吮麻了痉挛着要下去却被他追来继续含着吸双手还死死扣住她不放。
雪聆现在下也下不去抖着发出哭腔:“别吸了我、我……”
她话还没说完阴郁的眼就露出痴态颊上的淡雀斑被肌肤渗透出的红洇出奇异的妩媚。
缠绵的涎液入了他的口他仿佛还是不觉得足够急迫得似要将她吸干。
雪聆心痒身麻得提不起力气原是想等他亲累了再说但他一直不停像是在报复她。
这个男人恶劣的报复心很重雪聆隐约有所感知。
不过雪聆太累了无心去想他此刻不正常的反常得了满足后歪倒在他的身边面色红润地喘着不平的气。
身边的人亦是如此。
等暧昧大暖意散了她钻进他的怀里低声呢喃:“抱着我有点冷。”
一双滚烫的双手从前绕后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他压在她的颈窝抱着她不知不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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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下了一晚上的雨清晨又冷飕飕的雪聆费劲醒来睁眼呆呆望着渗水的屋顶。
又漏了。雪聆心中轻叹转头看着身边的辜行止。
他尚未醒来侧头安静靠在榻架上浅眠明明蒙眼白布都还黏着干枯的痕迹昭告他受过何事还是半点不显落魄反之给她一种白鹤被困的颓然雅美。
雪聆摸了摸自己昨夜哭过现在还有些肿的眼皮心中好生嫉妒。
但她昨晚实在累得连衣裳都来不及穿便睡了过去现在自然也没多少嫉妒可维系。
她搓了搓冰凉的手臂鼻子堵得想打喷嚏又觉得累得没力气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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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啊。
雪聆懒洋洋的起身从他腿上爬过去,坐在床边捞衣裳,刚穿好上衣身后的人也醒了。
他没讲话,应该是从昨夜开始,他便很少讲话,只有在喘不上气时发出几声吞咽声,其余时候都沉默寡言得犹如哑巴。
雪聆穿好衣裳,转头取下他蒙眼的白布,打算重新换一条。
取下来后雪聆才发现,他的眼是睁着的,乌栗色瞳孔散着光,像是汪在湖泊下的黑石子,冷冷的,让人看不出他此在想什么。
眼神太过摄人。
雪聆有种他能看见她,视线直落在身上是要记住她的脸。
漂亮是漂亮,但太吓人了。
雪聆匆忙又勾了根干净的布条覆住他的眼。
待那双眼被覆在白布下,她莫名的紧张才得以缓解。
雪聆坐在旁边摸了摸有点发热的额头,心忧昨夜受了寒会不会生病。
看来还是得熬碗姜汤喝。
辜行止起身坐在她的身后,听她穿衣、洗漱、埋怨,最后在头上戴上铃铛。
雪聆出了房门,不知去什么地方了,发上的铃铛一晃一晃的模糊传进他的耳。
叮铃铃。
与昨夜的铃铛声重合。
他颤了颤睫羽,很轻地覆下眼帘,在身上寻找有何处有束缚。
可……
他抬起苍白的手,五指蜷缩。
是自由的。
雪聆一边打着喷嚏,一边熬好姜先自己灌下一碗,随后再端进屋。
进屋时,她先是见清雅濯雪的青年抬着手,不知在做什么。
雪聆又打了个喷嚏,赶紧前去把姜汤塞在他的手上:“别看了,喝。”
他放下手,好似昨夜之事并未发生,平静抬起毫无血色的脸问她:“是什么?”
雪聆道:“姜汤啊,昨晚我们都没盖被褥,我担心你生病。”
“不必了。”辜行止转头,莫名又变得冷淡,与昨夜判若两人。
“你不喝?”雪聆见他抗拒,诧异一瞬后又蓦然想到他好像讨厌辛辣,连姜也不喜欢。
但她怕他生病,掐他下颚想要灌进去。
不知是雪聆身子还软着,他不再如之前那般无力,竟一下抚倒了姜汤。
冒着热气的姜汤洒在地上,连着碗一起打碎了。
雪聆盯着地上冒起的热烟,心疼得无与伦比。
她哀悼碎碗,倏然转头瞪他:“你打碎了我的碗。”
辜行止冷冷靠在原位,全然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昨夜分明还好好的,今日他又莫名变得冷漠,还比此前更甚了。
雪聆厌恶他冷淡的姿态高于心疼碗。
她蓦然起身,掀开被褥抬脚踩着他质问:“你又怎么了,昨夜不是还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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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辜行止扬起脸,唇是红的,乌黑发丝覆在胸前,整个人冷淡得阴郁:“你骗我,没有一月十三日。”
才两天两夜,所以他才会在反复醒来后一直听见淅沥沥的大雨,并非过了无数个日月。
昨夜他思绪躁乱,没去想既已过了四十几日,为何他不曾吃下一粒米,喝下一滴水,还活得好好的。
雪聆在骗他。
他无所而起的恨意再度如黑泥在翻涌,冷透的白肌血色全无,身躯有难以形容的紧绷。
雪聆见他又在莫名其妙冷脸,不禁想念最初的他。
那时他再如何生气都不会频频冷脸,经常噙着温润的笑,一看便是受过良好礼仪的世家公子。
现在……
雪聆想不出如何形容他,总之全身都是叛逆反骨,又傲又冷。
明明昨夜还乖乖的。
雪聆幽怨碾脚,踩着感受他薄肌的纹路。
辜行止握住她清瘦的脚踝,往下骤然一拽,雪聆便趴在了他的胸膛。
雪聆本来还很生气,但闻见他身上的冷香喉又是一干。
她抬头看他殷红的薄唇近在咫尺,一下就想到了昨夜。
昨夜他身上的香和白日似乎不同,更浓了。
好香啊。
雪聆闻着他身上的香,不生气了。
她攀在他的身上,像是天真的狸奴揍完人又亲昵靠过来,亮着眼睛问他:“能亲一下吗?”
辜行止蹙了下眉,对她方才还生气,现在又索吻的行径不解。
她的脾性很大,可又转变很快,上一刻尚在生气,下一刻又莫名高兴。
他不讲话,雪聆当沉默是同意,先吻在他充血的耳尖上。
“小白,你耳垂上有一颗红红的痣……”她气息潮湿,缠绵在耳畔,如是才发现他耳垂上的那颗红痣,嗓中含着好奇。
辜行止眼皮抖了下,握住脚踝的手一松,想推开她。
雪聆偏要得寸进尺,直接抬膝压住他的手,启唇含住那颗红痣。
辜行止耳尖周遭肉眼可见地红了,推拒之后见她仍如此,便如漂亮的人形木偶安静的任她索取。
其实雪聆自幼就羡慕别人有漂亮的木偶玩耍,她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捏泥巴玩。
哪怕再后来长大了,看见街边插在摊柜上的漂亮木偶,总是会流连忘返地看上几眼,不过这时她不会想花钱买这种无用的东西了,每日为自己今日该吃什么,何时才能成为人上人而烦恼。
她平等妒恨世间所有权贵,恨得她那次在街道上尚未看见他的人,只见富贵的马车从身边驶过,心中便恨得泛酸水。
可现在她觉得辜行止就是上苍馈赠给她的,她不讨厌他,想一直养着他。
“小白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她气息有些乱,含着他的耳尖轻喘。
“你就永远留在这里陪着我好不好?我会对你很好的,我一辈子不嫁人,你也不回去,我们互相作陪,直到死后被埋在土里,如果无人敛尸,那我们也烂在一起。”
她趴在辜行止的身上像撒娇的小孩在索求,身子一半歪下去。
辜行止将她快掉下去的身子稳住,冷淡回道:“我不会陪你死,不会与你埋在一起,不会烂在一起。”
“好绝情。”雪聆噘嘴,“我就随口说说。”
她有自知之明的,辜行止迟早会回去做他的世子,继承侯爵,她这种低等人怎么会和他躺在一起。
世子,侯爵,富贵。
雪聆好嫉妒啊,为何她没投身在这等好家世中?
“若有朝一日我得了富贵,我才不会要你陪。”雪聆咬他的唇,哼唧:“我要寻个爱我的意中人,他将一切都给我,半点离不开我,无论我去何处都陪着我。”
雪聆嘴里兴致勃勃地说着,其实心中晓得,她找不到这样的人。
辜行止欲回她的话,又听见她说。
“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
雪聆一直视他为所有物,辜行止从一开始便有所察觉,可却是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她说这样的话。
辜行止忽然不懂,她到底将他当成了什么。
他是她的,所以昨夜她只是在正常使用他,就像是使用一件器具、一件衣物、伞……
他失神着想雪聆,而雪聆在找刚才丢的那条白布,昨夜她全程在他的脸上磨,白布被弄脏了刚换下。
本来她不想作甚,可每次闻着他身上不绝的淡香,越闻越觉周身发麻,渴望堵在喉咙迫不及待想要发泄出来。
趁着他在怔神间,雪聆三两下又绑住他的双手,抬膝跨在他的腰上。
这次她不去坐他的脸,而是在他身上。
女体柔软,即便他看不见,也能清楚感受她在沉沦,
雪聆的息如潮,若有若无地拂在他的肌肤,他苍白到病态的肌肤渐渐随她娇滴滴的软喘而泛红。
他有些喘不上气,抬手去寻她的后腰。
光洁微凉的肌肤在掌心下,他掩在白布下的眸光散开,迷茫抚着她凉凉的后背:“冷吗?”
雪聆攥着他被蹬掉的长裤,脸上泛滥如潮,软哼哼喘道:“冷,都怪你不抱我。”
辜行止没说话,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雪聆整个后背都露在外面,贴着他的胸口倒是暖的。
她在他身上缠绵了许久,结果外面还在下雨。
安静后的雪聆不满嚷道:“还在下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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