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聆发现辜行止表现正常,但他近日也格外心神不宁不知在想什么很多时候做着就会盯着她忽然发怔,平白无故抚摸她蹙起的眉,抚摸她的唇。
脖颈、肩膀、胸膛、侧腰……寸寸肌肤慢慢掐量,也不继续往里去了看似兴致一下停了,却又迟迟不软反而在掐量中越发兴奋。
他兴奋得过分。
雪聆总觉得他随时都会因过度兴奋,能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或者一把**把她劈成两半。
在她慌张不安时他会艰难别过眼,双手掐住她的腰重新开始,晃得她只能恍惚从他失神的眼神里看见深刻的病态的杀意。
雪聆又哭又喘,被狠弄一番后躺在那一动不动,终于能脑袋晕乎乎地睡后他还伏在她的身边盯着她热红的脸,一点点用肩膀贴着她,看似在温存却是在用身子、用眼睛丈量。
雪聆如果没了半边手臂,能与他对称吗?
他想把雪聆缝在身上,想和雪聆贴身缝合,好想啊。
自她逃走之后他每夜都睡不着总在惶恐中度日哪怕现在她就在身边他还是难以入眠,怕睁眼雪聆就不见了。
所以他不停找大夫找神医问他们能不能把两个人缝在一起共用一具身体。
他们给出的答案皆为否定。
人身为独立不能长在一起。
可他好想啊雪聆总是想着逃跑只有在他眼前他才能安心做事。
不能与她同体的痛苦让他四肢发麻像失去温暖的雏鸟一点点挤进她病热的被褥里四肢禁锢她薄唇贴在她的脸上小声而痛苦地叫她的名字。
“雪聆。”
雪聆、雪聆雪聆……
他该怎么把她缝在身上啊。
“雪聆我把你缝起来好不好?”他渴望和她融为一体渴望与她成为同一人。
睡梦中的雪聆隐隐听见感叹拼命挣扎急得快哭出来了。
别把她皮拔了缝起来啊。
一声声的呢喃仿佛只是雪聆的噩梦她睁眼醒来辜行止依旧正常每日教她写字陪她在打发时辰看不出任何的不对但雪聆深知没听错所以她每日都耐心等着辜行止出门好趁机逃走。
可这样的机会太少了辜行止时常在房中。
当她好不容易寻到机会等他一出门与之前一样偷偷打开房门便疯狂往外面跑。
路上没人发现她以为自己终于能逃时忽然双膝发软整个人倒在地上揪着心口喘气。
心跳好快。
她心跳好似要震破喉咙了。
不止是心跳全身上下每个毛囊
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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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喉咙干涩得直咽口水无意低头看见裸露在外的肌肤缠绕起了蛛网般的血丝。
她茫然看着身上怪异的痕迹用手搓了搓发现真是从皮下透出的如何搓都搓不掉像是生了什么怪病。
虽然不知道怎么了雪聆却知道不能再留在这里一会儿有人路过便会被发现。
她捂着跳动古怪的胸口想要站起来继续跑可抬头却看见府上又开始找人了只好先咬牙往回跑。
那日府上随处都是人他们在府中仔细地寻找每一处假山连地上、墙上的洞都不放过。
暮山跟在辜行止身边看着前方用白帕子捂住口鼻仍旧无法挡住溢出的鲜血从指缝渗出心中担忧如热锅上蚂蚁。
夕阳落下远山布满黄昏的天边赤红与墨黑相融将天铺得绮丽。
天昏暗沉沉的。
辜行止停在门前血色全无的脸上露出盈盈浅笑口中溢出的血从指缝流出。
身后暮山见状急忙呈上一方锦帕。
他微笑推开:“不必了你们下去不会流血了。”
“侯爷。”暮山抬头欲劝他可见他目光落在门缝上正透过罅隙窥视里面的人显然听不进旁人的话便也怀着担忧咽下。
暮山带着人退出了狭窄的院子。
辜行止在门口站了良久抬起残留血渍的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外面的天已经黑净了窗牗拉下了帘纱灯柱上设的缠枝盘蛇灯照得屋内如白昼。
之前在房里消失的雪聆正趴在案上睡着了。
他徐趋入内无声息地坐在她的身边单手撑着下颌目不转睛地凝视她暗灯下泛白的脸。
雪聆睁眼就看见坐在身边的辜行止。
他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束之背后清隽出尘的脸上有几分毫无血色的苍白正垂着眸看着她。
见她眼珠转过来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雪聆醒了
脸上温柔游走的指如蛇信雪聆僵着脸摇头:“我没事。”
他似松口气认真地凝着她眼底洇盈满关心“今日怎么没在房里?我在外面找了你许久差点没找到。”
雪聆回他:“我一人在房中无聊想要出来找你但刚出去多久怕你担心就回来了。”
不久前她在外面跌倒身上泛起密密麻麻的血丝后来等她再回来揽镜看却又什么也没有她还没想好如何问他却见他泛湿的眼尾洇出怜悯。
他将雪聆抱在怀中宽慰孩子似地抚摸她的后脊双眸压在肩上抑制笑意:“还好你及时回来了不然我们明日便能埋在一起了。”
什么埋在一起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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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心中不安,往下看见他脸上是含着掩盖不住的神采焕发,嗓子紧绷着叫他:“辜行止。
“什么?他抬起容貌美丽的冷白玉颜,不解地看着她。
雪聆与他相识的时间不短,能看出此刻的辜行止很愉悦。
他在不正常的,病态地高兴。
可他在高兴什么?
她今日出逃得如此显而易见,他没问她为什么走了也又回来,反而问她身体如何了,还笑。
到底在笑什么?
雪聆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眼底紧张闪烁不骗他了,如实绷着嗓子好言好语地承认:“其实我今日不是出去找你的,是想要离开这里。
如此明显的逃跑,雪聆以为他这次应该会惩罚她。
他却侧脸蹭了蹭,脸都没抬:“嗯,我知道了。
雪聆的诚实好似打在了一坨棉花上,心焦如麻地主动问他:“你都不惩罚我吗?
他睁开眼,问她:“为何要惩罚你?
雪聆说不出原因,并非是她想要被罚,而是心中始终觉得他这种古怪的包容,像是悬在头顶的一块巨石,随时都有要落下的风险。
辜行止不仅没有罚她,温柔地反握她紧张的手,放在脸颊旁,满口担心:“雪聆的脸好凉,要喝药吗?
雪聆心乱如麻,下意识点头。
当辜行止端来一碗药,她欲放下喝空的碗时,整个人如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清瘦的手接住她手中紧攥的碗,试探地一抽。
察觉她没松手,他不解撩眸看向她。
雪聆刚醒来那会脸还有几分血色,现在已褪色苍白,眼珠呆滞地看着他问:“这是什么药?
“嗯?他目色黑得柔,看着她问完又兀自呢喃。
“不是预防寒气浸入体的药,也不是什么避子汤对不对。雪聆脑中真是乱成一团乱麻,寒颤从后腰往上使得她的肩胛与牙齿不受控地乱咯。
这是她第三次喝这碗药了,第一次她以为是驱寒的药,第二次她以为是避子汤,尽管味道很怪,但她以为里面加了什么驱除苦味的糖。
现在又喝一次,她才蓦然发现每次的药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味道一样的甘甜清香,所以这几次她喝的都是同一种药。
想到不久前她身体的反常,她怀疑辜行止给她下毒了。
“是**。雪聆近乎是从榻上倏地坐起,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瞪着他:“你给我下毒。
青年慵懒地倒在茵褥上,被掐了脖子还笑得出来。
那笑落在雪聆的眼中无疑是得意的,大仇得报的畅快。
完了,真是毒。
以往雪聆的心会凉半截,现在见他笑得如此艳,血与身子一下全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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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行止在她的双手下笑得眼尾泛起潋滟的湿红,笑得喘不上气,抬手愉悦地虚握住她的手腕,唇角扬着张合吐出三个字。
“春风散。”
雪聆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又笑了。
这次笑够后才拉开她无力的手,长臂像蜘蛛裹茧般转过她僵硬身子,从后面抱紧她,浅笑晏晏道:“骗你的,好不经骗。”
雪聆不敢松口气,知道和他硬碰硬只有她倒霉的份,便软了语气:“辜慵。”
“嗯……”他享受地眯起眼,歪头埋进她的发中:“困了,雪聆。”
雪聆没仔细听他说了什么,拽着他的手晃了晃:“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药?”
他被拽拉得与她一起倒在茵褥上,修长的四肢缠在她的身子上,亲她的耳畔:“**。”
雪聆一惊,但随后又没觉得身子有何处燥热,反因他亲得仔细而生出些潮意。
她不信:“到底是什么?”
“泻药。”他随口说,板正她的身子,压在上面开始亲她的脖子,齿间咬着肚兜的细带,不等她再问又兀自说。
“鸩毒。”
“牡丹春。”
一会剧毒,一会霪药,雪聆听得脑子昏沉,更多是因为他脱了衣裳,配在身上的那枚玉佩也跟着一起落在地上,满帐的媚香。
雪聆身子发软,脸颊滚烫,真似有几分中霪毒的春情。
他入深巷,挺髋骨,把那几分毒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炎热烦闷的夏季,树上蝉鸟鸣叫得她好似处在梦中,她意识都是飘散的。
雪聆根本问不出是什么东西。
同样雪聆不知道喝的是什么东西,除了之前那次身上出现过奇怪的痕迹和反应后,她再也没有在身上发现什么不对。
可越是平静,雪聆越是胆颤惊心,每日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摸身子,摸脖子,要不是坐在妆案前,抓着镜子仔细打量自己身上可有什么变化。
没有**的迹象。
他到底给自己喝的是什么药?
渐渐的,雪聆不仅每日都要喝药,还无数次看见他与大夫在院中讲话。
她偷偷听过,说是什么改造,什么缝合,全是她听不懂的话。
他到底在做什么啊。
辜行止要把她变成什么?
这样的辜行止带给她怪异的,平静的,不确定的负面危险。
直到有一夜,她在他胸膛摸到一道疤,像刺绣的线连接皮肉,雪聆再也无法维持冷静。
她每日都焦躁不安,做梦都想要从这里离开。
她感觉自己快疯了。
尤其是她连门都出不去,每日能见的只有辜行止,一旦他不在房中,她便焦虑不安,想他在什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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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他什么时候放她。
更可怕的是,她完全想不到辜行止放她的理由,脑中全是当初她怎么对他的场景。
雪聆一度吓得夜里睡不着,一闭眼便是饶钟掉落悬崖的画面,还梦见以前在倴城。
下着雨,她修屋顶,故意欺负辜行止,让他淋雨到生病,还梦见辜行止找人把她的皮拔了,缝在自己身上,一遍遍对着镜子抚摸自己,像怪物一样念着她的名字。
雪聆,雪聆,雪聆……
雪聆一觉醒来真的生病了。
“好烫啊,雪聆。”青年像只蜘蛛蛇,身子是秀颀的长尾巴,缠着她,四肢的长手长脚,裹着她,呼出的气息是毒液。
雪聆脸颊烧得通红,抚开他摸着脖颈的手,瑟缩地想要挣脱窒息的囚困。
“雪聆,好脆弱,又生病了。”他怜惜得心都疼了,抱着她在怀中,替她擦拭额上的碎汗,用身子为她降温。
好在这场病不大,只是她夜不能寐着了寒。
大夫开了几副药,雪聆吃下身子很快就褪了寒,躺在榻上睡觉时眉头紧锁,仍旧潮红的脸不停摇着,好孱弱,好惹人怜惜。
等大夫走后她牵着他的手,虚弱得像是死前唯一的乞求:“辜行止。”
他侧过眼看她,目光温柔地溺在她身上,“雪聆,你说,我听着呢。”
“你想说什么?”
他表现得太像在等她最后的遗言,雪聆想流泪,可泪都已经流干了。
她嗓子沙哑地开口:“我今天好像没喝药。”
辜行止一怔,这是雪聆第一次主动求药,她知道药不是好药,一直很抗拒,但无论怎么抗拒,药最后都会以任何她不知道的方法进她口里面。
“雪聆,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你说大声点。”他长发披散如鬼,连撩都不撩便附耳过来,迫不及待想听她的声音。
浓郁的香混着药涩与腥甜,扑面而来令她生晕。
雪聆屏息,说得很小声:“我想喝药,你去亲自给我煎药好不好?”
“雪聆想喝?”他高兴抬眸,抬起手欲放她唇边去摸真假。
可指腹摸到她柔软的唇瓣又顿住。
他挑起眼乜视她桃粉的脸儿,看着,盯着,无端扬起点笑意,置于唇上的手指也改为磨蹭。
雪聆心跳如雷,不知道他是不是又看出什么了。
她听着辜行止温声细语地问:“既然雪聆想喝,我便亲自为你去熬,你应该会乖乖的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对吗?”
“嗯,会的。”雪聆身子也弱弱地深陷在被褥里面宛如只剩下花苞的桃花,沾云雨的眼睛是如此媚,如此真诚。
她怕他没听见,再次狠狠点头:“我会的。”
辜行止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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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身边抽离坐在床边披上白袍
虽然他可怕但也好看背对雪聆披着件长袍那漂亮的宽肩细腰窄臀和长腿若隐若现地透过光落在她眼底没忍不住欣赏起来。
辜行止转身勾起床边的床幔垂眸含笑拨弄悬挂的铜铃语气温柔:“雪聆等我一个时辰我很快就会回来。”
雪聆露出比哭还勉强的笑:“嗯好。”
等辜行止出去再回来雪聆依旧还在她没有跑。
她乖乖喝下味道奇怪的药主动拉着辜行止在屋内教写字。
原本辜行止又要一整日不出门的可中途有人来报说什么郡主还是什么公主王爷来了他便出去了。
只要他不在房中的门窗都会被关上。
雪聆想到他之前说过的话他在晋阳建造了一间和倴城她那旧院子一样的院子要将她藏在里面现在还给她喂奇怪的药还要将她缝合在身上。
天啊他简直不是人。
不能留在这里。
雪聆在房中四处翻找时又抓下几根头发。
她找了许久总算发现挂床幔的帐勾没被取下应该是他忘了。
雪聆如获至宝地取下帐勾丢了挂在上面的铜铃高兴地朝着门口奔去。
很快雪聆站在门口脸上露出失落。
帐勾太粗了根本无法从仅有的门缝中伸出去勾到门锁便是够到了也无法**锁孔中。
还是出不去。
雪聆转头打算将帐勾放回去余光却扫至窗牖的菱花孔上。
对啊虽然辜行止换了铁钩但粗壮的钩子能撬窗啊。
府中园中。
佳柔郡主忐忑地端坐忍不住时不时抚鬓摸脸偷偷拿余光瞧对面与人说话的青年。
今日她得知兄长要来侯府特地央求兄长一起来。
佳柔郡主寅时起来梳妆打扮妆发穿戴皆为当下最时兴漂亮的从出房门那一刻就有无数目光落在她身上可为何辜行止除了来时看了一眼就再也没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是不够美吗?
佳柔郡主深受打击目光又不受控地频频落在对面身上心如猫抓得实在坐不住了倏然站起身。
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佳柔实在坐不住了便对谈话的几人道:“你们先聊着我在府上逛一逛等兄长一起走。”
李将军是受太后之命才带佳柔过来有她在不好讲正事故而刻意与辜行止聊兵器聊兵书、史记等佳柔不感兴趣也插不进话的话。
她现在坚持不住主动说要离开正合他意。
李将军假意挽留又担忧佳柔留下赶紧让人带她去散闷。
佳柔随下人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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