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荷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就在五分钟前,她还和闺蜜们在涩谷街头进行着愉快的“圣地巡礼”,下一秒,天空骤然扭曲,再睁眼时,面前赫然是一只流着口水、形态狰狞的咒灵。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立刻想起漫画设定:咒灵这玩意儿,物理攻击无效。
跑!必须跑!
脚步还没迈开,前方巷子里突然蹿出两道小小的身影,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只见他们一左一右配合,那咒灵连哀嚎都来不及,便化作黑雾消散。
沈清荷一口气还没松下来,那两个约莫五六岁的孩子已经转身扑向她,一左一右的紧紧抱住了她的大腿。
“妈妈!”
带着哭腔的童音齐齐响起,软糯、却像两道惊雷落在她耳边。
沈清荷:……
等等,穿越姿势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她僵硬地低下头。
左边那个,白发柔软,一双苍蓝色眼睛即便被小圆墨镜遮住大半,也挡不住其中璀璨的光彩,是五条悟。虽然缩水成了六岁版本,但那独一无二的气质,绝不会错。
右边那个,黑发柔顺,紫色眼眸清澈,额前那缕刘海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是夏油杰。同样只有六岁大小的模样,却已能看出日后那份独特的温和,优等生的容貌。
所以,为什么幼年版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会抱着她的腿喊妈妈?!
她,沈清荷,芳龄十八,母胎单身至今,本命和白月光是松田阵平,梦想是“坐拥警校组,松田阵平第一顺位。”
她怎么可能,一跃成为两个未来“问题儿童”的“妈妈”?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冷静又可靠,“小朋友,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的妈妈。”
腿上的两个“挂件”抱的更紧了。
她再吸一口气,搬出铁证,“你们看,我才十八岁,怎么可能有你们这么大的孩子?对不对?”
“妈妈就是妈妈!”幼年悟想也不想,仰起小脸,墨镜滑下鼻梁,那苍蓝眼瞳里写满了固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妈妈别怕,爸爸马上就来了。这次你不要再离开我们了,好不好?”
“妈妈。”幼年杰的声音更轻,却同样坚定,他小心地攥紧她裤腿的布料,“我和悟会保护妈妈的。爸爸和父亲也会的。”
沈清荷望着两张带着一脸期盼的小脸,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穿越开局,未免也太“惊喜”了!
她尚未从这离谱的情况中回神,巷口的光线便两道修长的身影再次遮住。
“哟,老子就说这里有咒力残秽,果然没错。”轻佻散漫的少年音响起,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
“嗯,不过看起来已经被解决了。”另一道温和些的嗓音接话,同样属于正处于变声期的少年。
沈清荷猛地抬头望去。
巷口逆光站着两个少年。一个身材高挑、白发醒目,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小圆墨镜,嘴角勾着肆无忌惮的弧度;另一个人黑发半扎,额前那缕刘海随风微动,眼睛里带着几分审视与探究,望向巷内。
他们身上穿着她在漫画里看过的无比熟悉的,东京咒术高专的校服。
是dk时期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沈清荷的大脑彻底宕机。
活得、少年版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现在是什么时间点?按照原著推断,大概是2006年左右?
混乱的思绪还未厘清,她便感觉到腿上一轻,幼年悟松开了紧紧环抱的双手。
只见这个小豆丁,脸上瞬间切换成天真无邪与饱含巨大委屈的表情,迈开小短腿,“噔噔噔”的就朝着五条悟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那条穿着黑色制服裤子的长腿。
他仰起那张和成年版极为神似,此刻却奶气十足的小脸,用足以让整条巷子都听得一清二楚的、带着明显哭腔的奶音,响亮地喊道:
“爸爸!我们和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沈清荷彻底石化。
夏油杰脸上那惯常的、游刃有余的温和笑容,肉眼可见的僵了一瞬。
他缓缓的、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挚友,眼睛眯起,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以及某种山雨欲来前的,“有趣极了”的平静,“悟?”
五条悟脸上那玩世不恭,来自天下第一的表情彻底碎裂。小圆墨镜滑到鼻梁中间,露出一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苍蓝眼睛。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腿上挂着的,与自己发色瞳色如出一辙、活像缩小手办成精的小豆丁,又懵的抬头,看向巷子里那个一脸空白,显然也处于震惊风暴中心的黑发少女,以及少女腿边里另一个正用紫色眼睛“怯生生”“依赖十足”地望着自己的黑发小男孩。
“哈???”
十六岁的、号称最强的问题儿童五条悟,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堪称惊天动地、怀疑人生的一声呐喊。
“老子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儿子!还是两个?!老子自己怎么不知道啊喂!”
五条悟那句石破天惊的呐喊还在狭窄的巷子嗡嗡回响,震得沈清荷本就迟钝的神经又空白了几秒。
在一片足以令人窒息的混乱中,她终于强行重启了自己的语言系统。
深呼吸,沈清荷,冷静、逻辑,用你十八年来接受的唯物主义教育说服他们!
她先是轻轻但不容质疑地将还依偎在她腿边的幼年杰稍微推开一点距离,然后挺直腰背,目光直视巷口那两位世界观显然正在经历重塑的dk,果断举起一只手,做了一个清晰有力的“暂停”手势。
“请等一下!”她开口,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却能听出几分试图摆脱荒唐局面的无奈,“两位同学,请先听我说。”
她语速平缓,条理清晰,“首先,我必须郑重声明,我完全不认识这两个孩子。”她指了指腿边被她推开些、正用湿漉漉紫眸看着她的幼年杰,又指向那个正牢牢挂在五条悟腿上、甚至开始疑似把眼泪鼻涕混合物往制服裤子上蹭的幼年悟。
“我本人,只是一个……普通的、不幸迷路的游客。”她开始现场编造,手指有些不确定的指了指天空,脸上摆出真诚,“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好像一下眨眼就从别的地方‘掉’到这里了。脑袋到现在还晕乎乎的。结果刚站稳,这两个孩子就突然出现,然后就如你们所见。”
她顿了顿,观察着两位dk3脸上的表情,一个仍处于灵魂出窍的状态,另一个则眯着眼睛,看不出情绪。她必须加强论证。
“逻辑!同学们,我们讲讲逻辑!”她试图用理性之光穿透这离谱的迷之设定,“我今年刚满十八岁。”她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位dk,“而你们两位,看模样最多十六七岁,至于两个小家伙,怎么都有五六岁。”
她的目光在两位少年和两个幼崽之间来回扫视,抛出关键性的质疑,“就算我们暂且抛开所有常理,假设这里真的存在某种……匪夷所思的血缘关系。那时间线呢?难道我十二岁就能……”她艰难的咽下那个词,脸上带着几分复杂和荒谬,“而且还是两个?这完全违背了基本生物学规律,更不符合正常人类社会的认知与伦理!”
越说,她越觉得自己站在了科学与道德的制高点上,语气也随之染上了某种穿越前身为守法公民的笃定,“退一万步讲,这也严重违背了我个人的成长教育背景和人生原则!我所接受的家庭教育和社会规范,绝对不会允许这种……”她卡壳了一下,寻找着合适的词,“这种超乎想象的情况发生!”
不知是不是情绪使然,她背脊挺的笔直,眉眼间竟自然流露出一股从小在警察家庭氛围中熏陶出的、带点倔强的正直气场,试图用这无形的“正气”来对抗眼前魔幻的现实。
尽管这番逻辑严谨的申明在眼下这堪称魔幻的场景里,显得有那么一丝苍白和微妙。
巷子里又再次陷入一阵短暂的寂静。
夏油杰脸上那惯常的、仿佛面具般地温和笑容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探究、玩味与事情“变得有趣了”的复杂神情。
他的目光先在沈清荷写满了“我是无辜路人”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划过紧紧依附着两位“父母”的幼崽,最终定格在自己那位快要抓狂的挚友身上。
他微微侧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几乎称之为“温和”的促狭,“悟,听起来,这位‘小姐’的提出时间悖论和生物学质疑,似乎比你的单方面否认,要稍微有说服力那么一点点呢?”
“哈?杰你给老子闭嘴!”五条悟终于从“被强制当爹”的剧烈冲击中稍微夺回了一点神智,他低下头,恶狠狠地瞪着腿上那个“缩小版自己”。
幼年悟立刻抬起头,苍蓝的眼睛还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扁着嘴,用一种混合委屈、控诉和“爸爸,你怎么能不认我们。”的眼神看着他。
“喂!小鬼!快给老子松手!”五条悟试图晃动自己的长腿,想把这块突然黏上来的“小型挂件”甩开。但幼年悟抱的很紧,甚至把整张小脸都埋进他的裤腿布料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爸爸坏!想不要我们和妈妈了!”
“谁是你爸爸啊!”五条悟几乎要抓狂,他胡乱抓了一把自己本就凌乱不羁的白发,然后猛地抬起头,六眼的目光透过小圆墨镜如同实质般的锐利地锁定沈清荷,试图从她身上找出破绽,“你!你说你不认识他们?那他们为什么一上来就喊你‘妈妈’?”他咬牙切齿,手指差点戳到幼年悟的脑门,“还喊来自老子‘爸爸’!!!”
他的视线又扫向安静站在沈清荷身边的幼年杰,对方那紫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眼神里有着孩童式的依赖,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让现在的他感到莫名不适的复杂情绪。
五条悟的眉头拧地更紧了,“还有杰,这小子为什么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老子?!”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质问,幼年杰轻轻拽了拽沈清荷的衣角,然后抬起小脸,望向那位暴躁的白发少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吐出了一个更具冲击力的称呼。
“父亲。”
空气,再次凝滞。
两位风华正茂、本该肆意享受青春的dk,彻底石化在了巷口熹微的光线里。
夏油杰唇边的笑意加深,他抬步上前,在幼年杰面前蹲下,视线与之平齐,语气是恰到好处的温和,甚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小朋友,可以告诉哥哥,你们叫什么名字吗?从哪里来?为什么会认这位姐姐是妈妈,那位白头发的哥哥是爸爸呢?”他巧妙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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