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二牛听到这话直接蹲在了码头上,他打了三十年鱼,被人偷了三十年都不知道。
“钱大海当年在码头上做搬运工,他负责把我们的鱼从船上搬到岸上。”
老郑头的声音沙哑,三十年前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我们村的鱼都是统一过磅的,过完磅再分给各家各户。”
“但钱大海每次过磅之前都会先把鱼倒进他自己的筐里,每筐偷两成。”
“一天偷两成,一年下来就是四万斤。”
四万斤鱼按当时的价格算,一年就是小十万块钱,钱大海靠偷郑家村的鱼攒了第一桶金。
郑老四这时候跳起来骂了一句。
“**,我就说那几年怎么分到手里的鱼越来越少,原来是被那个王八蛋偷走了。”
“郑叔你当时怎么不报警。”
老郑头听到这话苦笑了一声。
“报警有什么用,钱大海偷鱼的事被郑海生发现了,郑海生去找周建国理论。”
“周建国不但不管,还跟钱大海分账。”
“钱大海偷的鱼有三成给了周建国,剩下七成他自己留着。”
周建国跟钱大海分账这个信息让赵天明父亲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周建国的手这么脏。
“郑海生发现这件事之后想举报周建国,结果第二天就被人推下了海。”
“从那以后村里再没人敢提偷鱼的事。”
陈峰听到这话转头看向被押在警车边上的钱大海,那人的脸贴在车窗玻璃上,眼睛还在往码头这边瞟。
“郑叔,钱大海偷鱼的事有没有账。”
“有,郑海生当年记过一本账,但那本账在他死之后就不见了。”
“我怀疑是钱大海拿走的,但我没有证据。”
账本不见了意味着郑海生**的真正原因不只是发现了偷鱼,而是他手里有证据。
赵天明这时候想起一件事,他在他爷爷的保险柜里见过一本旧账本。
“陈峰,我爷爷那有一本蓝皮的旧账本,封面上写着渔获记录四个字。”
“那本账本我小时候翻过,里面记的全是鱼的数量和日期。”
蓝皮旧账本这几个字让老郑头的身子晃了一下。
“郑海生的账本就是蓝皮的,封面上写的就是渔获记录。”
“你爷爷的保险柜里有那本账本。”
赵德海的保险柜里藏着郑海生的账本,这个信息让码头上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赵德海不只是帮周建国**,他还参与了销毁郑海生被害的证据。
陈峰没有继续追问账本的事,他走到警车边上敲了敲车窗。
钱大海的脸贴着玻璃往外看,他的眼睛里带着一股子求饶的神色。
“陈老板,我知道你在查什么,我可以帮你。”
“你能帮我什么?”
“周建国这三十年偷了郑家村多少鱼我全都知道,那些账全在我脑子里。”
钱大海说自己脑子里有账这句话让老郑头马上凑过来。
“你脑子里有什么账,你当年偷我们的鱼你自己记了。”
“不只是我偷的,周建国让我帮他记的我也记着。”
“周建国偷郑家村的鱼不只是过磅那一道,他还在捕捞配额上动手脚。”
捕捞配额动手脚这几个字让郑二牛马上追问。
“什么叫在捕捞配额上动手脚。”
“郑家村的捕捞配额本来是一年八万斤,但周建国让人把你们的配额改成了六万斤。”
“少掉的两万斤配额被他转到了我名下,我每年多捕的两万斤鱼都是用郑家村的配额。”
偷配额比偷鱼更狠,配额是国家分配的捕捞权,被人偷走了郑家村根本不知道。
老郑头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村的配额被你偷了三十年,六十万斤鱼。”
“六十万斤按现在的价格算是多少钱,是五百万。”
五百万这个数字让码头上的渔民全都红了眼,他们被钱大海和周建国联手坑了三十年。
陈峰看着钱大海的脸,他说了一句让钱大海的脸都白了。
“钱大海,你偷配额的事渔业局有没有人知道。”
“有人知道,渔业局的王科长每年收我三万块**。”
“三万块一年,三十年就是九十万,王科长靠你郑家村的配额发了财。”
渔业局的人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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