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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第 333 章

小说:

科举之寒门弟子六元及第

作者:

月亮下的小橙子

分类:

穿越架空

第三百三十三章春风故里

清明刚过,冀中平原上的风就暖了。

当年的林家村,如今已是“文正镇”。青石板路从镇口一直铺到镇尾,两旁店铺林立——粮行、布庄、汇通分号、甚至还有家“实务书局”,专卖《经世大典》和各种算学农书。

镇东头那处老宅子,白墙黑瓦,保持着几十年前的模样。门楣上挂着匾额:“文正公启蒙故居”。今日不是沐休日,但院子里还是聚了不少人——都是附近学堂的蒙童,由先生带着来“见学”。

年轻的女先生指着院中那棵老枣树:“文正公幼时家贫,常在树下以树枝为笔、沙地为纸,习字学算。”

一个小姑娘举手:“先生,文正公真在这树下学会算盘的?”

“真呢。”答话的是个白发老妪,拄着拐杖从厢房出来——这是林家远房侄媳,如今看着这宅子。她颤巍巍指向屋檐下一处痕迹,“瞧见没?那是当年小湛哥刻的九九表,雨打风吹,字迹浅了,但还能认。”

孩子们围过去,伸出小手指描那些模糊的刻痕。老妪眯眼笑着,又从屋里捧出个木匣子,打开是几本泛黄的册子:“这是他开蒙时用的《千字文》,边角都翻烂了。旁边是他爹娘记的账——某某日,借粮三升;某某日,卖柴得钱十文……”

女先生接过册子,小心翻开,轻声念给孩子们听。阳光穿过枣树新发的嫩叶,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而此时京城国子监的大成殿前,一场特殊的祭礼刚刚结束。

主祭的是新任祭酒,姓周,是周文渊的关门弟子。他收起祭文,对肃立的监生们道:“先师文正公有言:‘经世之学,不在庙堂高论,而在日用常行’。今日起,《经世大典》九卷列入监生必修。每月朔望,我会在此讲解一卷——不是讲如何做文章,是讲如何办实事。”

队列中有监生小声议论:“九卷……得学多久?”

“学到你致仕那天!”周祭酒耳尖,瞪过去,“先师编纂此书时,可是花了五年心血。你等若能五年吃透,便算对得起这书了。”

众监生凛然。散学时,有人看见周祭酒抱着厚厚一摞文稿往后堂去——那是他正在编的《经世大典疏证》,要把老师当年没写完的注解补全。

城南李府的花厅里,却是另一番热闹。

李慕白如今八十有三,耳背了,眼睛却还亮。他坐在太师椅上,周围挤了二十多个门生——有在朝为官的,有在野讲学的,还有两个是地方县令,专程进京来请教。

“老师,您上回说的‘乡约新编’,学生回去试了。”一个中年官员恭敬道,“按您说的,把旧式繁文缛节删了七成,只留‘互助’‘劝学’‘济急’三条。如今乡民聚会,倒比从前人多了。”

李慕白拈须点头:“好。礼这东西,像衣裳——合身才穿得久。”他转向另一个年轻门生,“你上月问的丧制简化,想通了没?”

年轻门生脸一红:“学生……学生家乡有富户大办丧事,七日流水席,宰了二十头猪。学生去劝,反被骂不孝。”

“那你怎么办的?”

“学生找了《礼制通义》里的话,又找了附近学堂的算术先生,帮他算了一笔账——二十头猪的钱,够办十场蒙学,让百个孩童识字。”年轻门生眼睛发亮,“那富户听了,愣了半天,第二日就把剩的猪捐给学堂了。”

满厅人都笑。李慕白也笑,笑着笑着,眼中泛起泪花:“这就对了……这就对了。”他喃喃道,“文正当年说,要把礼从天上拉回人间……咱们算是拉回来一点了。”

城西王宅的书房里,算盘声日夜不息。

王砚之致仕后没闲着,他在写《国计新书》。这书不录具体账目,专讲“理账之道”——如何设计表格才清晰,如何核对才无漏,如何预算才稳妥。

此刻他正对着一页稿纸皱眉。孙女端茶进来,见状问:“爷爷,又卡住了?”

“这里。”王砚之指着一段,“该不该把当年北境运粮的‘运费条’制度写进去?那是战时应急之法,平时用不上……”

“该写。”孙女脆声道,“应急之法也是法。您不是常说要‘居安思危’吗?”

王砚之愣了愣,笑了:“你倒像你爷爷。”他提笔补上,边写边念叨,“得注明,此法耗民力,非不得已不用……但账目流程清晰,可借鉴……”

写着写着,他忽然停笔,望向窗外。春光正好,院中海棠开了满树。

“你林爷爷要是看见这书,”他轻声说,“准又要挑毛病——这儿不实,那儿太繁……”

孙女握住他的手:“可他会说,王砚之这老东西,总算把账理明白了。”

祖孙俩相视而笑。笑声惊起檐下燕子,扑棱棱飞向晴空。

而在江南水乡,沈千机正在做他人生最后一笔“买卖”。

他站在新落成的“明理义学”门前,看着匾额上的金字,对身旁的江明远说:“这是第一百所。每所义学,我捐银五千两,立约三条:一不收束脩,二供午饭,三聘女先生至少一名。”

江明远如今已是经世院掌院,闻言躬身:“沈公大义。只是……您这散尽家财,汇通那边……”

“汇通有汇通的规矩。”沈千机摆摆手,“我捐的是私产,不动公账。况且——”他狡黠一笑,“这些义学出来的孩子,将来总有几个进汇通做事吧?我这叫‘长远投资’。”

两人走进学堂。教室里,孩子们正跟着女先生念《新三字经》:“……汇通局,银钱清。存可取,取有凭。宝钞便,商路行……”

沈千机站在窗外听了会儿,忽然对江明远说:“你林师当年说,要我做个‘儒商’。我琢磨了三十年,总算琢磨出点意思——商者通有无,儒者明义理。结合起来,就是让钱流到该流的地方去。”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我老了,流不动了。往后……看你们的了。”

京郊讲武堂的演武场上,喊杀声震天。

新任总教头是陈致远的孙子,此刻正带着学员操练新式火铳阵列。阵列变化比三十年前更繁复,但每个动作都有口令、有规范——这都是《新军要略》和《武备辑要》里细化过的。

休息时,一个年轻学员擦着汗问:“总教头,咱们练这些,真用得上吗?边境都太平多少年了。”

总教头还没答,旁边扫地的老卒直起腰——正是当年宣府的老兵,如今在讲武堂看门。

“用不上?”老卒咧开缺牙的嘴,“用不上才好!老子当年在宣府,是真用上了——火药打光了,拿刀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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