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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4 章

小说:

权臣他以下犯上

作者:

我喜欢吃糖

分类:

穿越架空

烛火将熄未熄,帐内光影沉沉。

云棠窝在燕元明怀里,像一只倦极的猫,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

墨发散在枕上,铺开一片乌亮的缎,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莹白。

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绯红,睫毛湿漉漉的,偶尔颤一颤,像蝴蝶在雨中扑翅膀。

唇瓣微肿,嫣红饱满,微微张着,呼吸轻浅而绵长。

他快要睡着了。

可胃里忽得翻涌了一下。

云棠皱了皱眉,没在意。

可那翻涌又来了,更凶,像有什么东西从胃底往上顶。

他捂住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

燕元明立刻醒了。

他撑起身,低头看怀里的人。

烛光快灭了,只剩一点火星在烛芯上颤,可那点光足够他看清云棠的脸。

那张方才还泛着潮红的脸,此刻变得苍白,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眉头紧蹙,嘴唇抿成一条线。

“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可底下压着紧张,“哪里不舒服?”

云棠又干呕了一下,什么都没吐出来。

他的胃在翻江倒海,可肚子里空空的,只能干呕。

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

燕元明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我去请军医——”

“别!”云棠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死死攥着,指节泛白,“别去……”

燕元明回头看他。

云棠的脸更白了,可眼睛里急得有了些血色。

“军医那么忙,”他小声说,声音又软又哑,“伤员那么多……我没事……”

燕元明皱眉看着他。

云棠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是王爷……刚才太凶了……”

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可燕元明听清了。

他愣了一瞬,低低地笑出声来。

笑声从胸腔里闷闷地传出来,震得云棠耳朵发痒。

“是我不好。”他说,手掌覆上云棠的小腹,轻轻揉着。

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顺时针,一圈一圈。

云棠被他揉得渐渐放松,胃里的翻涌慢慢平息了。

燕元明一边揉一边低头吻他。

吻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水面,漾开细细的涟漪。

云棠被吻得眼皮发沉,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睡吧。”燕元明在他耳边低语。

云棠轻轻“嗯”了一声,睫毛颤了颤,终于沉沉睡去。

待怀里的人呼吸彻底平稳,燕元明才轻轻抽出手臂。

他披上外袍,系好腰带,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夜风拂面,带着初春的寒意,吹散帐内残留的暖意。

帐外,暗卫已候在那里。

“查到了?”燕元明的声音很低,像刀刻在石头上,每一个字都清晰。

暗卫单膝跪地:“是北狄的探子,潜伏在伙房,他偷了军情图,正往北边逃。”

燕元明眸光一凛。

军情图关系重大,一旦落入北狄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封锁营地,全营搜捕。”他下令,声音冷静而果断,“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暗卫领命而去。

燕元明转身,掀开帐帘一角,往里看了一眼。

云棠蜷在被子里,睡得正沉。

烛火已经灭了,只有月光从帐顶的缝隙漏进来,细细的一缕,落在他脸上。

那张脸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像一块被精心打磨的玉。

他唤来两名亲卫,低声吩咐:“寸步不离守着殿下,任何人不许进去。”

亲卫肃然领命,按剑立于帐门两侧。

燕元明又看了一眼帐内,才转身离去。

那内奸本已逃出营地。

他叫阿古拉,是北狄潜伏在大燕军中多年的探子。

今夜他盗得军情图,本可按计划连夜北逃,可跑出一段路后,他发现自己少拿了一页。

那是整个布防图最关键的一页。

他骂了一声,折返回去。

营地里已经乱了。

搜捕的士兵举着火把四处奔走,喊声此起彼伏。

阿古拉躲在暗处,贴着营帐的阴影,一步步往回摸。

他绕到主帐后面。

帐帘两侧站着两名亲卫,按剑而立,目光如炬。

硬闯不行。

他从腰间抽出匕首,轻轻划开帐布。

一刀,两刀。

布帛裂开一道口子,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

他把眼睛凑近缝隙。

帐内很暗,月光从帐顶漏下来,落在榻上。

榻上躺着一个人,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

墨发散在枕上,像一匹铺开的黑缎。

那张脸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眉眼安静,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

唇瓣微肿,嫣红饱满,微微张着,呼吸轻浅。

阿古拉屏住呼吸。

他认出来了,这是七殿下,是摄政王的心上人。

今日入营时,他远远看过一眼。

就那么一眼,他就记住了那张脸,美得不像是真的,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像梦里才有的妖精。

如果能把他带走……

他咽了咽口水,从腰间摸出一块帕子,那帕子上沾了迷药。

他深吸一口气,侧身钻进帐内。

榻上的人毫无察觉。

阿古拉靠近,每一步都轻得像猫。

他站在榻边,低头看着这张脸,近看更美。

睫毛的弧度,鼻梁的轮廓,唇瓣的颜色。

每一处都像是被老天爷精心雕琢过的。

他屏住呼吸,将帕子轻轻捂在云棠的口鼻上。

云棠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想偏头躲开,可那药性太快了。

他只挣扎了两下,身体就软了下去,睫毛颤了颤,彻底没了动静。

阿古拉用被子将人裹紧,扛在肩上。

那人轻得像一片羽毛,扛在肩上几乎没有重量。

他从帐后的破口钻出,消失在夜色中。

帐前的两名亲卫,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云棠是被冷水泼醒的。

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脖颈,淌进胸口。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粗糙的羊毛毡上。

被子已经被扯散了,半垫在身下,半垂在地上。

燕元明的中衣太大,被扯时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此刻领口大敞,露出大片胸膛。

墨发散了一地,湿漉漉的,黏在脸颊、脖颈、肩头。

水珠顺着他的肌肤往下滑,在烛光下闪着光。

周围站着几个高大的男人。

他们赤裸着上身,皮肤被晒成古铜色,身上纹着狼图腾,肌肉虬结。

他们看他的眼神,像狼看猎物。

贪婪的,饥饿的,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云棠浑身发抖,蜷起身体,把被子拉过来,努力遮住自己。

那些痕迹,密密麻麻的,像雪地上落满了梅花。

暴露在陌生的目光下,让他觉得羞耻,觉得无地自容。

帐帘掀开,走进来一个人。

那人三十来岁,身形魁梧,比周围那些男人还要高出半个头。

面容粗犷,颧骨高耸,下颌方正,左耳戴着一只银环,在烛光下晃。

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帐内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云棠身上。

这是北狄首领,额尔赫。

他走到云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云棠蜷在地上,仰起脸看他。

那张脸上全是水珠,睫毛湿透了,黏成一簇一簇的,每眨一下眼,水珠就往下滚,像泪。

唇瓣冻得发紫,微微颤抖着。下颌尖尖的,在烛光下显得愈发脆弱。

额尔赫的目光从他的脸往下移。

一处处,一片片,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他的眸光暗了暗,弯腰,捏住云棠的下巴,把那张脸抬起来。

那下巴又小又尖,被他捏着,像捏着一只雏鸟的脖颈。云

棠咬着唇,没有躲,可睫毛颤得厉害。

“你就是那个七殿下?”

额尔赫的声音低沉,带着草原人特有的粗粝,像沙子磨过石头,“燕元明的心上人?”

云棠没有说话。

他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可他忍着,不让自己发抖。

额尔赫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可也有一种奇怪的、不合时宜的平静。

像深潭的水,表面被风吹皱了,底下还是静的。

他松开手,直起身,捡起掉落的被子,扔回云棠身上。

“盖上。”他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云棠连忙用被子裹紧自己,缩成一团。

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躲在壳里,瑟瑟发抖。

额尔赫转身,对身边的人说:“去告诉燕元明,他的人在我手上,想要人,就拿北境三州来换。”

身边的人领命而去。

额尔赫回头看了一眼云棠。

那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小鹿的眼睛。

他移开目光,大步走出帐外。

晨光熹微,两军对峙。

燕元明骑在马上,一身玄色甲胄,面沉如水。

他身后是三千铁骑,黑压压的一片,像一道铁铸的墙。

弓箭手已就位,箭矢搭在弦上,瞄准对面的北狄队伍。

可他没有下令放箭。

因为对面阵前,站着他的棠儿。

云棠被推到阵前,被绳子绑着,裹着那条被子,光着脚站在冰冷的地上。

风吹起他的发丝,露出那张苍白却依然美得惊心的脸。

被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努力裹紧自己,可风还是从缝隙里钻进去,冷得他浑身发抖。

额尔赫站在他身后,拔刀架在他肩上。

刀刃贴着脖颈,寒光一闪。

云棠感觉到那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像一条蛇盘在颈间。

他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怕那刀刃割破喉咙。

他的睫毛在抖,嘴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可他没有叫,没有喊,没有哭。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道玄色的身影。

晨光里,他看不清燕元明的脸,可他知道他在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一只手,隔着千山万水,轻轻抚过他的脸。

额尔赫扬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燕元明!想要你的人,就拿北境三州来换!退兵五十里,十年不犯!”

燕元明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那把刀上,又落在云棠脸上。

面色没有变化,可握缰绳的手,指节泛白。

北境三州,是大燕的屏障。

退兵五十里,等于将半壁江山拱手相让。

他身后是三千将士,是千万百姓。

他不能。

可他也不能看着云棠死。

那是他的棠儿,他捧在心尖上的人,从十年前那个雪夜起,就是。

风从两军之间穿过,卷起沙尘。

云棠站在风里,被冻得嘴唇发紫,可他没有喊一声。

他只是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个人,像看着一盏灯,在黑暗中唯一的光。

额尔赫低头看他。

“你的男人,不管你了。”他说,声音里带着嘲讽。

云棠没有看他,目光始终落在那道玄色的身影上。

“不会的。”他轻声说,声音被风吹散了,可额尔赫听见了。

“他不会不管我。”

额尔赫皱了皱眉。

他不信,这世上哪有不为自己利益着想的男人。

他见过太多,为了权势出卖亲人的,为了活命抛弃爱人的。

他不信这个娇滴滴的小皇子,能比北境三州更重要。

他扬声对燕元明道:“燕元明,你若再不答应,我就在这全军面前,把你的人办了!”

他伸手,去扯云棠的被子。

云棠浑身一僵。

被子被扯开一角,露出光裸的肩膀。

那肩头白得发光,上面印着暗红的吻痕,像雪地上落了一瓣梅花。

晨光照在上面,那痕迹愈发刺目。

他下意识想躲,可被绑着,动不了。

他只能蜷起身体,努力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睫毛在抖,嘴唇在抖,牙齿在打颤。

额尔赫的手停住了。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他看见了燕元明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充满杀意。

像一把刀,从千军万马中直直刺过来,落在他身上。

额尔赫见过很多人的眼睛,贪婪的,恐惧的,疯狂的。

可他没见过这样的眼睛,冷静得像冰,可冰底下是滚烫的岩浆,随时会喷出来,把他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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