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留闲认得她,她是刘氏身边贴身伺候的。也长了一张好脸,最开始他也想过下手的,可偏偏刘氏看的紧,没两天脸又被划烂了,才只好作罢。
天色已经暗下来,屋内只有炷火照亮。燃着的火焰不断吞噬烛芯,速度太快,导致触碰到底端已经融化的蜡油,冒出一阵黑烟,发出“歘拉”声。本就不高的火焰又因为房门大开带起的风更颤,像下一秒就要熄灭。
彭留闲也在打颤,脑子疼的转不动,只剩一团乱麻,双眼也被汗蒙住,什么都看不真切,包括门口小梦满身的怒气。
“小梦,你是小梦对吗。”彭留闲龇牙咧嘴地问,“快来去找大夫救我,再让武二去报官抓住余怜,她竟然敢害我,你快去!”
他以为小梦是来救自己的。
小梦一动不动,深邃的目光静静注视,欣赏他的惨样。
“老爷,你竟然以为我是来救你的吗?”小梦关上房门走到彭留闲面前,居高临下的讽刺。
彭留闲听出不对,使劲眨眼让自己目光清明:“小梦,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可是你主子,你不救我的话我就要杀了你,不光是你,你全家我都不会放过的!”
他威胁到,以为能拿捏身前人,以至于忘记了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杀我吗?”小梦笑问,“可惜你现在根本动不了啊,分明是你会被我杀啊。”
“你为何要杀我?”他问,“小梦,老爷我也算厚待你们,月钱发的也多,你不能这么做。你要是救了我,我会给你更多的钱,真的小梦,你相信我。”
彭留闲哀求,但话还是高高在上,他已经忘记怎么求人了。
小梦厌恶的看他一眼,拿起桌上的茶壶倒出水,又取出一包药倒进去,而后俯身捏住彭留闲的下巴,使劲掰开全部灌进嘴巴里。
彭留闲满脸惊恐,这是毒药!这是毒药?他不知道,但也不敢喝。
可这由不得他,他身上没力根本就动不了,余怜捅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现在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只能眼睁睁看着小梦喂给他这些东西。
彭留闲想吐出来,可小梦把他头抬得高,高高扬起的脖子让这药很容易就灌进去,即使是还有没完全溶解的。
小梦松开手,边看他瘫痪在地上放声咳嗽,边用衣裙擦手。彭留闲的脸上全是汗,刚才粘在她的手上,让她作呕。
“咳咳咳……”彭留闲通红着眼,怒吼,“你给我喝了什么,你给我喝了什么?”
“武二呢?武二呢?”这么久了他才想起来还有一个能帮他的人,“武二,快来救我!”
可惜武二再也听不到了,毕竟……
小梦蹲下来,笑不达眼底:“你叫不来他的,老爷。”
为什么叫不来?彭留闲想不通,一定是小梦在胡说。他转头想反驳,一大片红色撞进他的眼眶,是小梦裙子上的颜色。
可那不是染料,是血。可她从进来就离彭留闲远远的,那就不是彭留闲的,不是他的那会是谁的。
“武二,你把武二杀了?”
彭留闲不可置信地问,他无法相信,也不敢相信。
“对,他被我杀了。”小梦毫不犹豫地说,“你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我来给你讲讲吧。”
在彭留闲惊恐的目光中,她徐徐道来。
“他不是把余怜交给你就走了吗,我就躲在停马车的地方,那地方又没有灯,黑不隆冬的什么都看不清。我趁他进来背对着我,迅速用匕首刺过去,为了让他不那么痛苦,我刺了很多次,特别重,所以我的衣裙才脏了。”
她指向裙子上的血迹:“你看,我人多好,还为他着想。”
“不过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没发挥好。”她有点可惜地说,“你知道匕首捅进皮肤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血液飞溅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
小梦越说越兴奋,但彭留闲听不下去了,他出声打断:“够了,别再说了!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武二再怎么说也是个下人,命哪儿有他自己的值钱,他最担心的还是自己。可到现在他还没感觉到身上哪儿不对,这种未知的恐惧让他备受煎熬,他宁愿立马被毒死。
小梦被打断,面色不悦:“你不是最喜欢交欢吗,我体谅你,多给你喝点催情的,让你舒舒服服的死不好吗?”
她又兑出一杯喂给彭留闲:“这可是我找余大夫精心调配的,保管让你爽翻天。”
彭留闲咳嗽着开口:“你和余怜联手害我?”
“对啊,我们为你打造的仙人跳,不过我说了,你的命要留给我。”
“可你为何要杀我?”彭留闲实在想不通,余怜想杀他还情有可原,可小梦是为何,明明刘氏对她更差,她更应该把怒火发到刘氏身上才对。
小梦翘着腿坐在凳子上,听到这话怒不可遏:“你作恶多端,祸害那么多良家女子难道还不该死吗?我这是替天行道,为那些女子报仇。”
彭留闲没说话了,因为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身体浮现燥热,即使伤口痛得要死,他也能忽视,只想赶紧发泄身上的欲|火。
他倒在地上粗重的喘息,脸上的肥肉顺着往下流淌。热得要命,虽然穿的少,但还是很难受,他没办法脱掉衣服,也没办法疏解欲望。
“舒服吗,老爷?”小梦高高在上的,看着像狗一样的人问。
彭留闲回答不了,他迫切的需要一个女人。要是能抓住小梦就好了,就让她死在自己身下,也算原谅她了,彭留闲用他昏昏沉沉的脑子想。
他继续在地上难耐的扭动,浑身上下都是红的,大汗淋漓,腿上的窟窿也在库库冒血。汗水混着血水沾了满地,他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喊:“女人……我要女人……快去给我找。”
又说:“小梦,老爷求你了,快帮帮老爷,只要帮帮老爷,老爷什么都原谅你……”
小梦听着他的胡言乱语,抹过眼角滑过的泪起身走去。
彭留闲折磨得神智不清,以为终于能释放自己的欲望,连忙说:“小梦,小梦,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快将老爷衣服脱了,快帮帮老爷……”
他强撑着躺平,好让小梦更好施展。
“老爷你放心,我这就来帮你。”
小梦含泪笑着说。手起刀落,有什么东西被捅了,彭留闲青筋暴起,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老爷,我做的对吧?”她好像在问,“你安心去吧,我会守着你的。”
她又缓缓起身坐回桌边,翘着腿喝茶,静静等彭留闲咽气。
“咚!——咚!咚!”敲梆子的声音响起,随后更夫接着喊话。
“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已经第二天了。
小梦看向地上的彭留闲,尸体已然凉透。
他死了,死的彻底,死的痛苦,死得难堪。
死在立秋的前一天。
——
余怜从屋里出来走向院子里站着的小梦,接过医箱问:“武二死了?”
小梦还在用帕子擦手,闻言点头:“死了,死得透透的。”
她又问:“你弄好了?”
余怜回复道:“好了。也已经放倒了,他就交给你了,我先走?”
“走吧。”小梦和她错开身,走了两步后偏过头轻声道:“谢谢你。”
余怜背对着她一笑:“有什么好谢的,我们不是合作吗,各取所需罢了。”她继续往前走,“要非要说谢,那也是我谢你。”
远处的天际只有一点光亮,周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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