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怎么现在才回来,刚干嘛去了?”四皇子看着姗姗来迟的三皇子问。
三皇子没理他,撩开衣袍坐的位子上才开口:“本王要做什么还要告诉你不成?”
一开口就是呛人的话,四皇子听得多,也知道他今日心情不怎么好,所以这下也不觉得有什么,装作没听到的转过身子。
不过说起心情不好,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三皇子今日本不愿意来,但贵妃娘娘为了培养他和陆安然的感情,非让一起来。父母命不可违,更何况三皇子的母亲还是贵妃,那就更不能忤逆,所以才惹的情绪不高。
不过四皇子倒是很乐见其成,甚至希望三皇子日日都这样。
他按耐住内心的想法,余光扫向三皇子,之间身边的人一手按着心口,一边垂眸思索着什么。他多看了两眼,没觉得有什么,转而收回视线。
这边的三皇子一脸平静,但脑子里却在不断的问自己问题。
她是谁?她为何会在此处?她为何会带给自己这种奇怪的感觉?
所有的一切都围绕那个“她”,“她”不是别人,正是余怜。
方才在那个小院子里,三皇子从见到余怜的那刻起,心就不由自主的开始跳动,浑身的血液好像都沸腾起来,那是一种不能言语的……欢愉?心动?
或许可以这么说吧。
反正就是很开心,好像整个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只有那一刻才真正活过来,让他下意识想要抓住余怜,然后一直放在自己身边。
可他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对余怜产生这种反应。
若说是因为余怜长得美,那他母妃为他挑选的皇妃陆安然不是也美吗?若说是因为余怜身上独特的气质,可上京城的女子里,比她气质出尘、特别的比比皆是。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独独对她有感觉呢?
甚至愿意再折返回去,只为再看一眼她。
是那双奇怪的眼睛吗?
不,应该不是。
是那白的有些刺眼的肌肤吗?
那应该更不是了。
三皇子纳闷极了,从来转的飞快的脑子,这会儿好像因为那阵杂乱的心跳扰的辨不清东西南北。
“真是太奇怪了……”
他低声吐露出这句话,语气里尽是困惑。
他招手叫来身边随行的侍卫,附耳道:“你去查查方才那名女子,越细越好。”
侍卫领命下去,余怜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田夫人吩咐过让她今日一定要跟紧田心儿,方才去黄府已经是破例,若是她再不回来,就算田心儿帮忙求情,只怕田夫人对她的态度也会一落千丈。
余怜还指望能通过黄夫人进黄府,这会儿当然还要尽职尽责的遵命办事了。
田心儿几个看到余怜回来,东长细短的问了好半天,确保没什么事了才放下心来。
不过因为这一遭,几人也没了再玩儿玩儿的心思,如坐针毡的又待了半天,一起溜了。
——
自那日立冬过后,余怜除了继续帮田心儿调理身子,再没旁的事,难得的闲下来。
整日不是坐在那儿继续看医书,就是钻到内间做新的药茶,动来动去,日子竟和先前一般无二。
年掌柜怕她忙,但更怕她闲下来,这下看到这幅场景,只得又操上心来。
“余怜。”他喊,“你这段日子怎么没见上门看诊啊?”
“没人找我我怎么上。”余怜眼睛未从医书上抬起来,随口应答。
年掌柜哑然,又不想让话落地上,舌头打了个弯儿,又问:“那这段时间怎么没见你把头发梳起来?你和裴望舒吵架了?”
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响起,余怜才惊觉,自己确实和裴望舒许久没见了。
从前在德州时,她和裴望舒离得远,几个月才能见上一面是常有的事,甚至有时还会因为他们两人时间凑不上,或是别的事耽搁了,连那一面也见不到。
那时随缘见面才是常态。
可现在到了上京就不一样了,隔三差五就要见一次,虽然大多数时候还是裴望舒上赶着来找她,但相对于最开始的时候已经好很多了。
可是这回已经过了快五天了,裴望舒不仅没来找她,居然连个口信也没送来。
她已经习惯每晚回去后,院子里站着个人,房屋的灯也亮着,现在人突然不见了,多少有些不自在。
那让裴望舒这么久不来找自己的原因是什么呢?
余怜有些奇怪了,难不成他转性了或者发觉太粘着自己不太好?
她暗自摇摇头否定这个想法,道:“他应该是有别的事绊住了。我们两个没吵架。”
“对了。”她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年掌柜,“你为何会觉得他没给我梳头就是吵架了?”
这还用问?
年掌柜神色莫名的看着余怜。
余怜和裴望舒不说形影不离,但也比正常人粘在一起的时间久,一个忙得要死的镇抚能天天给人梳头,突然不梳了,怎能不让人疑心。
而且余怜嘴还毒得要死,年掌柜想不通,一个漂漂亮亮的姑娘,怎么一掐架比那些街口卖菜的嘴还利索。
反正他自己都受不了,当然理所当然的认为裴望舒也受不了,所以他能想到裴望舒不给余怜梳头的理由,就是他们吵架了。
年掌柜清清嗓子:“……这……这你就不要多问了,是我判断失误了,你快些忙你的吧。看书,看书。”
他边说边向远处挪去,医馆也进了人。
“余大夫可在?”
“在呢,在呢。”年掌柜快步过去,“小兄弟找余大夫是?”
小伙子一笑:“掌柜的,是我家夫人让我来请的。说是上回约好了,今日老爷和少爷都回来了,这才赶紧派我来请。”
他这么一说余怜就晓得是哪一家了。
她道:“你等一下,我拿了医箱就来。”
“好嘞。”小伙子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医馆,站到马车边候着。
到余府的一切好似都未曾有变化,马车里依然是堆得满满的,路还是上京城的路,除了这回不是从田府走的,车夫换了人,看诊的人也变多了两位。
余怜坐在椅子上,隔着一方诊帕细细诊脉,身前坐着余家少爷余燃,身后不远坐着何夫人和余老爷。
三人的视线若有若无的停在余怜身上,又怕她发现,停不了几瞬就赶紧挪开。藏得还算可以,但对周身敏锐的余怜来说,还是能很轻易的察觉到,特别是在这种没人说话的情况下。
“……余大夫的眼睛是?”
有人打破沉默,余燃略带迟疑的声音响起,他知晓这是私事,但又藏不住好奇,问出来犹犹豫豫的。
余怜回答这种问题太多了,头也没抬的说:“瞳色如此,天生的,不是瞎子。”
语气淡漠,看不出是是生气了还是没放到心上去。
余燃知晓余怜会错意,连忙道歉:“余大夫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这瞳色还蛮特别的,不是疑心你有眼疾。”
这话听的也多。
余怜抬眸道:“无事,只是我自己想解释一下。”
还是冷冷淡淡的,甚至有些不想再说话的意思。
余燃尬笑一声,看余怜又把视线垂下去,赶紧求救似的看向远处的何夫人和余老爷。
何夫人默默移开视线,他又只能看向余老爷,以口作形:你说话,我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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