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记忆中的差距实在有点大。
烧了一半的牌匾落在门口,只能依稀看清安心二字,周围杂草丛生,墙皮大片脱落。
即使破败不堪,仍让余怜升起一阵寒意,那把冰冷的利刃仿佛就在眼前,又一次刺向她的心口。
看着地上的牌匾,她只觉得讽刺和可笑。明明是安心,背地里却干的是剜心的勾当,王管家的话仿佛还在耳边,“主子亲手提的字”,真是个笑话。
她按着心口深吸一口气,抬脚向前,伸手推开门,时间太久,门板轻轻一碰就开始掉渣,她拍拍手却被眼前的画面惊住。
眼前的景象只能用惨不忍睹形容。
若说门外看起来像是被鬼魂光顾过,那内里更像是遭受了灭顶之灾。
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焦黑。前院那棵曾枝繁叶茂的槐树,如今只剩下一根孤零零的、被烧的碳化的树干。
她还记得,当时自己就是倒在这棵树下。
余怜赶忙抬脚往内院走,几间房屋的轮廓还在,但屋顶的瓦片几乎全部破碎,塌陷下去。墙壁被火舌舔舐留下狰狞的黑色泪痕。窗户的木框也被烧尽,只留下空洞的窗框,像失神的眼睛,注视着这片废墟。
她手紧紧扣住冰冷粗糙的墙面,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墙面摩擦出现的痛意被深深的无力感掩盖。
“什么都没了……”余怜颤着声音说道。
五年里无数次的午夜梦回,她就像一只困兽,被囚|禁在名为安心庄的牢笼中,想逃却无能为力,现在她终于有勇气面对,去找到剜心之人,可一点痕迹都没给她留下。
鼻子有点发酸,明明早已失去情绪的身体,此刻却被气的发抖。
“肯定会留下线索的…”余怜自己安慰道,于是在仅剩的几间屋子里翻找。
几间屋子都大相径庭,除了被烧得只剩灰烬外,还有半塌地房梁横在地上,但她找的很仔细,眼睛不好就贴近点,再不行就用手摸,没一会儿功夫就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只剩最后一间了,余怜进入这间屋子,蹲下|身子摸索,很快就只剩一个角落。
忽地,地上一抹黄黑色吸引她的视线,她探手摸过来,是张被烧得只剩一角的纸,纸上写着: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余怜茫然地眨了眨眼,下一秒灰色的瞳孔骤然闪起亮光。
她想起来了,这间屋子是她的,这是王管家给她找的诗集,出事的前一刻正在读。
那时因为要用晚膳,她记了页面准备回来接着看,但终究计划赶不上变化。
当时看的最后一句是什么,已经记不清了,但现在找着得这一角诗,写的确实像当下的场景——物是人非。
余怜攥着纸苦笑起身,向门口走去,那人痕迹毁得彻底,什么都没剩下,继续找也是徒劳。
余怜回到马车前,神色又变回了冷冰冰的状态,车夫看到她这狼狈的样子惊讶的开口:“姑娘你这没事吧,怎的弄成这个样子?”
“无事,多谢关心,我的事弄好了,咱们走吧。”说完便上了车。
车夫还想问问,听她这么说就把话又咽回肚子里。
耽搁的有点久,日头已经升了上来,阳光照在林子里,洒下点点光斑。
余怜听着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想再探听点消息,起身挪到车门边,撩起车襜随口说道:“大哥可知那庄子的事?”
车夫是个话多的,本来还在为没话说苦恼,这下听到余怜开口,立马笑着搭腔。
“姑娘,你这问我算问对人了,这庄子我多少知道一点,不然我也不会接你这一趟车。话说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当时我还没跑车。”
他顿了一下,有点尴尬的继续开口:“也不怕姑娘笑话,当时我不像现在这样不愁吃穿,总是有上顿没下顿。那天突然来了个人,说要在这西山上建庄子,就一个要求,要时间快点,我一听工钱高时间还短,我就也来了。”
又转头看了下余怜:“嘿嘿,没想到吧,这庄子还有我的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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