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悟。”照顾好小町直绪，夏油杰收拾完就打给了五条悟，“事情怎么样？”
听筒那端传来熟悉的轻快语调：“当——然没问题啦~”
走在街道上的五条悟手里还拿着由精美礼盒包装的伴手礼，被装在一个漂亮的袋子里，纯白得像是雪一样的发丝就算没有打伞在雨天也没有染上一丝水汽。
五条悟很高，就算打伞身上也难免会被溅上水花，还不如直接使用无下限。
“放心吧杰，有我出马，怎么样都不会让我的同期出事的。”说着，五条悟不自觉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唇角扬起一个肆意的笑，“虽然那个家伙又弱又麻烦。”
虽然是在抱怨，但是悟自己都没有听出来吧，自己语气里藏着的那份亲近。
夏油杰拿着手机的手绷紧了一瞬，又很快松开。
这点情绪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夏油杰笑出了声。
“那还真是谢谢悟了。”
“你这个家伙道谢是怎么回事？”五条悟潜意识地反驳，“怎么样也要那家伙亲自谢谢我吧！”
嗯——好像又可以吓唬那家伙了呢！
每一次单独和他说话，那个家伙都有些紧绷，像只随时准备炸毛的猫。
真的，超——有意思的！
“就算是我来感谢也一样吧！”
夏油杰没有像五条悟以为的那样，说些不要欺负小町直绪又或者让他不要太过分的话。
这种超出预料的回答，让五条悟的脚步在雨幕中顿了一瞬。
五条悟唇边原本轻扬的弧度，一点一点敛了回去。他心底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啊！”像是在此刻，夏油杰想起了什么一样，继续道：“说起来，悟是我最重要的挚友，这件事当然要第一个告诉你。”
雨水落在地上的水洼里，溅起细碎的水花。五条悟下意识想要阻止夏油杰说下去，却没有理由，也不知道什么。
想要吐出来的话卡在喉咙里，只能听着挚友声音里盛着饱满而柔软的喜悦继续道。
“悟，我和直绪在一起了。”
黑色的圆片墨镜下，那双苍蓝色的眼瞳极轻地颤动了一下。五条悟的唇线拉平，捏着包装袋的手骤然捏紧，像是要将其捏碎。
奈何电话里一头的人丝毫都感受不到这边的低气压，还在继续。
“你会祝福我们的吧！”
五条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挂的电话，也不知道自己在挂电话之前对夏油杰说了些什么话。
他站在一家商店的屋檐下，手里的包装袋已经不见。
雨丝从檐角斜斜飘进来，落在他散落额前的白发上，又顺着发尾淌过脸颊，沿着下颌的线条，一点点流进衣领里。
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蔓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无下限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掉了。
另一边高专的走廊上，夏油杰挂断电话。
空气中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烟味。
他转眼间就对上了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神。
家入硝子倚在墙边，昏暗的光线里只有那一点火星明明灭灭，照亮她指尖夹着的细长烟身。
缭绕的烟雾模糊了她的眉眼，也模糊了眼下那颗极有辨识度的泪痣。
“她答应了？”
“是。”
“刚才吗？”
“没错，就在刚才。”
家入硝子垂下眼，将烟送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她微启的唇间徐徐溢出，将她的神情掩在朦胧之后。
“啊。”过了一会儿，她才迟钝地再次道：“什么时候分手？”
夏油杰忍不住笑了一声，“怎么可能呢？”
家入硝子没有回应，就这么看着他，好像是要等他说出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来。
“硝子应该知道吧，”夏油杰的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得到了就不可能放手。”
家入硝子像是不在意一样，掸了掸落了点烟灰的衣摆，漫不经心地说：“也不是没有可能吧！夜蛾老师不是要离婚了么！”
夏油杰低笑，“我和夜蛾老师也不一样。”
家入硝子的目光又落在夏油杰捎带着一些偏执的脸上。
“确实，你比夜蛾老师人渣嘛！”
“只要直绪在身边也没什么所谓吧！”他说。
“而且，就算硝子不满意，直绪早晚有一天也会和某个人在一起的吧！”
“既然如此，不如是我，至少我和硝子还是同期不是吗？”
说着，他狭长的眼睛弯起一个弧度，“这样的话，我们也能长久地在一起吧！”
家入硝子垂眸，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
尽管再怎么不承认，夏油杰说的也让家入硝子心动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直绪愿意。
她也答应了。
五条悟比预想中回来的要晚，在此期间小町直绪问过夏油杰他跑到哪里去了。
夏油杰只说五条悟回家去了。
家入硝子也没把真实情况给小町直绪说。
事情解决了就没有必要让小町直绪操心。
五条悟那边也是这么说的。
至于为什么回高专这么晚，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知道可能的原因。
初恋在没意识到的时候就没了，可能心里堵吧！
小町直绪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五条悟干出什么事情来她可能都不会觉得奇怪。
如果不是夜蛾正道天天催五条悟，他可能还要很久才会回来。
戴着圆墨镜的家伙抄着手慢悠悠地走进教室，无视了夜蛾正道想要杀人的目光。
夜蛾正道知道高层是个什么德行，也知道五条悟去京都干了什么。
他看了看过了半年多，看起来依旧还像是初见一般柔弱的小町直绪，最终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小町直绪要是去了京都高专，是个什么下场他大概也知道。
他并不想自己的学生处于那种境地。
而且，小町直绪还有上升空间，绝对不会止于三级咒术师的水平。
如果就这么轻易地判定为反转术师，那么也太可惜了。
再看看已经把座位搬到小町直绪旁边的夏油杰。
夜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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