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臻想起今天带秦婉柔的目的,不仅仅是要给她做个全身检查。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问程教授。
“对了,我上次拿给你检验的药,有结果了吗?”
程教授点了点头,转身从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袋说。“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你上次拿过来的样本,我们已经检测出来了。”
说着,他将文件袋递给了宋砚臻,脸上的神情自然也算不得多好看。
宋砚臻从他的面部表情中,已经猜中了结果。
在联想着程教授说的秦婉柔很早之前就被人下了慢性毒,那么她平时的药,必然是有问题的。
不过,虽然结果跟他猜想的应该相差不了多少,但是他还是将文件袋打开,取出了里面的检测文件。
他仔细的看了看文件的内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果然岳母每天吃的药,被人换成了有问题的药。难怪她的身体一直不见好,甚至还越来越严重。”
说完,他将药物检测报告递给了慕清辞。
慕清辞指尖刚触碰到纸张,便被上面一行行冰冷的检测数据刺得心头一紧。
她越往下看,脸色越是苍白。
握着报告的手指微微泛白,连呼吸都轻了几分,眼底翻涌着震惊与怒意。
“慢性神经毒素……长期服用会损伤脏器,慢慢掏空身体……”
她低声念出关键句,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难怪外公外婆说我妈这几年总是精神不济,浑身乏力,看了无数医生都查不出根源,原来问题根本不在病症,而在每天吃的药里!”
他抬手轻轻安抚慕清辞愤恨的情绪。
他的指尖微凉,眼神却狠戾决绝:“想要把他彻底推入万丈深渊,永无翻身之日,就必须让他亲口承认,这些有毒的药物,全部出自他的授意。”
“他的所作所为,早已不是简单的家庭纷争,而是涉嫌故意伤害,甚至是故意**。”
宋砚臻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等拿到他下毒的铁证,再一并爆出他联合情妇,拐卖自己亲生女儿的罪证……数罪并罚,他这辈子,只会把牢底坐穿。”
话音落下,整个诊室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慕清辞压抑的轻喘,和宋砚臻身上散发出的,足以吞噬一切的冷意。
“我那个爸爸,为了吃秦家的绝户,为了跨越阶级成为人上人,果然如此心狠手辣。”
慕清辞浑身发颤,指尖攥得发白,声音里裹着破碎的绝望与刺骨的恨意。
“我妈对他一片痴心,满腔赤诚,掏心掏肺待他,可他居然从始至终,都一心想要她的命……”
“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是不是石头,是不是毒蛇,才能冷到这种地步。”
“老老实实当个秦家的赘婿不好吗?一辈子锦衣玉食,吃喝不愁,有权有势,为什么非要铤而走险,做下这种狼心狗肺,天理难容的事?”
宋砚臻望着她通红的眼眶,眼底掠过一丝心疼,随即又被冰冷的嘲讽覆盖,语气沉冷而笃定:
“是男人那点可笑又可悲的自尊心在作祟。”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安稳度日,而是彻底掌控秦家,把所有权力攥在自己手里,而不是一辈子活在秦家的光环下,什么事都要仰人鼻息,看人脸色。”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字字淬着寒意:
“只要岳母活着一天,秦家的**就轮不到他做主。”
“你已经走丢了,借着就是只有岳母慢慢消失,他才能名正言顺地吞掉一切,然后再带着他的情妇和私生女,堂而皇之地霸占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慕清辞死死咬着牙,牙根都在发颤,眼眶猩红得快要滴血,积压已久的愤怒终于冲破了克制,愤愤地嘶吼出声:“难道我就不是他的女儿吗?他一门心思为他那个私生女铺路算计,把所有好的都留给外面的野种,那我呢?我和我妈算什么?他怎么能对我们狠到这种地步!”
宋砚臻心口一紧,立刻上前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大掌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濒临崩溃的情绪。
他心底万般不忍,不愿用最残忍的真相再刺她一刀。
可此刻,唯有戳破那层血淋淋的遮羞布,才能让她绝对不会对韩齐兆抱有任何一丝的幻想。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而艰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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