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镂空屏风,裴元安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她皱着眉,朝林潇喊道:“五哥,上!”
“上什么上,你当我是狗啊!”
林潇当下就炸了,但他看到林青芜的眼神后,乖乖越过屏风,走到裴元安的床前。
还真是奇怪了,七妹为啥知道他会一点医术?
他发现自上次在“山都”碰见过之后,就被拿捏得死死?
林潇上前给裴元安把过脉,又拿了个黑色药丸喂他吃下,才说:“是中毒,中毒导致的短暂无鼻息。”
“给他吃的药,也就是能稍微缓解,解不了毒。”
林青芜迟疑了会,走进里间,问说:“要命吗?”
“暂时无碍,但时间久的话不好说。”
她点点头,才拧了条干净的帕子,就听到呕吐的声音。
一转头,望见裴元安起身吐了一口黑血。
林青芜快步走了过去,扶起他,帮他擦掉唇角墨黑的血迹。
裴元安望了她一眼,眼神迷离困惑,脸上尽是病态的白。
他素白的衣领微微敞开,笔直而雪白的脖颈下是清晰可见的锁骨。
“青芜公主?”
他茫然地呢喃了一句。
林青芜帮他把披散下来的发捋到肩后,沉着道:“我在。”
那一句话如同咒语一般,裴元安听见后,片刻就沉沉睡了过去,有轻轻浅浅的呼吸声响起。
她把裴元安放平,又给垫了个软枕,才起身站了起来。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林潇与叶少宁都站在一旁看着。
两人均皱着眉。
林潇是觉得有些不妥,叶少宁不知自己为何有些不悦。
林青芜去净手时,才发现自己的裙角沾了点黑色血迹。
她没怎么理会,只盯住莫语照顾好裴元安,招呼林潇与叶少宁一起离开。
三人行至院中,林潇想说点什么,却见林兰宜一脸不满地匆匆走来。
她才见到人,就大声嚷了起来:“你们怎么都在这里!裴元安他人呢?今日母妃给他办的文酒会,他不参加算什么意思!”
林青芜伸出拦住想要往里闯的林兰宜,冷冷道:“他中毒了,今日的文酒会去不了,让他歇会。”
林兰宜当下愣住,她第一次见林青芜居然敢如此冷地对她说话,瞬间被吓到,半天没有说出话。
等回过神来觉得有些不对,但好像心里又有点畏惧,只哼了一声就走了。
才走出几步,她大声朝身旁的宫婢说:“你去跟母妃说,裴元安快死了,文酒会去不了。”
那宫婢回过头望了绛雪轩站的三人,略一犹豫,最终还是遵循林兰宜的话,跑去百草园禀话。
林兰宜走后,林潇认真地盯着林青芜,问她:“你对裴元安很上心?”
林青芜白了他一眼:“你妹妹我,人很善良,见不得别人不好。”
林潇“啧。”了一声,一甩扇子,摇头晃脑道:“看来是了,救十二弟,救裴公子,真不愧是我妹!”
林青芜“哼哼”几声,没有再理会林潇。
林潇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忍不住一声又一声的叹息。
连一向不搭理他作妖的叶少宁都斜了他一眼。
“少宁呀,作为哥哥,我跟你说个事儿。”
“要说就说,别兜圈子!”
“你……趁还没有陷得很深的情况下,离小七远点,你赢不了她!”
“怎么可能,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姑娘,我会打不过她?”
林潇言尽于此,又是一声叹息。
他家弟弟没救了,完了……
两人重回百草园时,园里的贵女走了大半。
剩下的都在谈裴元安重病之事。
一个个心有戚戚然,深怕自己被选上,但静贵妃还在,又不敢过去告辞回去。
一时间脸上都是菜色。
林潇瞧见静贵妃,第一时间拉着叶少宁就走了。
另一边,回昭阳宫的林青芜也遇到一个拦路虎。
芷游率着一众宫女拦在回昭阳宫必经的路上,她见到林青芜,装作巧遇一般迎了过去。
不知是人靠衣装,还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打眼望去,芷游比前段日子看起来精致多了,也更神气。
林青芜冷眼看她,静等她耍花招。
芷游依旧温温柔柔的笑着,但笑却未见眼,眼里闪现的尽是狠戾的光。
她走到芷岸面前,话却是对林青芜说的。
“七公主,你新晋的宫婢可真不懂事,遇见主人也不知行礼的吗?”
林青芜:“那是我允许的,你又能如何?”
芷游的笑容更甚:“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我自是不会把她如何,但以后保不准会被其他人刁难,我这边也就提醒提醒七公主。”
林青芜笑了,她伸手抚上芷游细腻白嫩的脸颊,微长的指甲从上边轻轻滑过。
满意地看到芷游轻轻颤抖了下,她才说:“你与其操心别人,不如多考虑考虑自己,以色侍君,能有多长久?”
“再说。”青芜凑近芷游,红唇差点贴上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父皇那个年纪,恐怕不大行吧,你当真满意?即使你盛宠到父皇不在那天,应该也没几年。倒是可惜……”
林青芜叹息一声,领着芷岸从芷游面前大大方方地走了。
留在原地的芷游差点缴断自己的长指。
回去路上,芷岸担忧地闷闷开口:“公主,万一芷……不是,游贵人位份升得快了,那到时候不是会很麻烦?”
林青芜笑着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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