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甚好,微风和煦,万里无云。似乎老天爷都在为她婚事摇旗呐喊,给这份热闹添砖加瓦。
莫语跟裴元安打了声招呼,便带着事先准备好的贺礼出宫,贺礼是一对红玉并蒂莲纹玉如意。
他亲自挑选的红玉,并亲手雕刻的并蒂莲纹。‘
礼物送出去的同时,他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心再次摔的粉碎,如星辰坠入宽旷无边的海面,激起一滴滴的水花。
不甘心,为什么最后是他。
夜幕降临,月光暗淡,星星闪耀。
在他意识没反应过时,身体已经如同幽灵那般飘出皇宫,一路奔向城北相府。
前院热闹纷呈,所有人都在恭贺今晚的新郎官。后院寂寥,亮着灯火的喜房有人走来走去的身影。
热闹散场,微醺的新郎官在众人簇拥下来到后院。不过两三句话,所有凑热闹的人顿时如鸟兽散。
直到隐隐绰绰压抑的啜泣声传入他脑海里,就像一只利箭穿透早已粉碎不堪的心。
所以她最终选择是他。
莫语从相府处回宫后并没有看见裴公子,翌日才发现他毒发倒在小榻旁。
-
春日晴明。
相府里的婢女干活的时候窃窃私语。
“昨晚大人是不是惹恼公主,所以才叫一次水呀?”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敢讨论公主的事儿?”
“我就是很好奇,你说公主长那么美,怎么就只叫一次水,是吧?”
“不想跟你聊这些,我去忙旁的。”
芷岸从两个小婢女身后路过,看了眼多嘴的小婢女,显然是相府里做粗活的扫撒丫鬟。
她想了想,以公主的行事准则,打算先去提点小婢女一番,如果以后再口无遮拦到时候再撵走。
芷岸走到门口时,房间门从里打开。宋景言穿戴整齐,对她道:“公主还在休息,先别打扰她。”
今日他不需要去上早朝,但晚些时候要与公主一起进宫给帝后请安。请安要等林帝早会结束,所以并不着急,可以让她再多睡会儿。
“公主醒后,让人去前院知会我一声。”宋景言留下一句,大步流星地走了。
芷岸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内,按照公主的习惯先把东西备好。等青芜醒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她习惯性伸了个懒腰,睁开双眼看到四周红彤彤的一片,半晌没反应过来。
直到芷岸在床边轻声唤道,她才懵懵懂懂的眨了眨眼问道:“这是宋景言的府邸,对吧?”
“对的,公主。”芷岸边卷起喜帐,边道,“大人说公主醒来需要与他说声,那需要告诉他吗?”
青芜:“去吧。”
她知道芷岸对她的忠心,只不过她现在与宋景言绑在一条船上,有什么事儿两人间相互坦诚总是好的。
从公主回复里,芷岸明白公主想法,打算将右相放在公主之后,第二个忠诚的人。
洗漱完毕,两人一起用早饭。
青芜瞪着昨晚干坏事的某人,然而他一点觉悟都没有,还殷勤十足的给她夹菜。
“你……”
她忍不下去,开口想说点什么,然而张嘴却发现什么都说不了。
宋景言确实欺负她了,但在那种情况下,的确没有别的办法。让她故意干嚎,她也叫不出声……
算了算了,已经比被狗咬一口来的好。况且她也真没吃亏啥,就是笑多了肚子有些酸……
“公主有什么吩咐?”宋景言眼角微微上挑,含笑问道。
活脱脱撩人的狐狸精!
青芜不想理他,埋头认真吃饭。
用过早饭,梳洗完毕再进宫已经是午时。好在帝后是过来人,并不会因为小夫妻来的晚而生气。
林帝与宋景言在前厅聊些政事,青芜与皇后在房间聊些母女间的私密话。
皇后知道宋景言中过毒,因此很关心闺女会不会受委屈。
青芜想到昨晚宋景言闹她的那些举动,不由脸上一红,磕磕绊绊半天没说出话来。
见她如此,皇后放下心,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知道她与林潇,高家娘子关系好。皇后低声在她耳旁说道:“五郎娶高家娘子的代价,是去外地封王,没有召见永不得入都城。”
什么?青芜睁大了双眼,有些不可置信。皇后郑重点了点头,她才不得不信。
林朝传统,王爷无需就藩,除非是犯了重大错的王爷才会前往封地。
林潇这一去封地,对于朝廷众人来说,他就是个犯了重罪的王爷,一般人都不敢与之来往。
而且真去了封地,到时候人生地不熟,总有一段艰难日子。想到这,青芜打算过几日去瞧瞧高佳霏。
青芜,宋景言陪着帝后一起用了午饭才出宫。
回程路上,她累的在马车里闭上了眼睛。许是看出她真的很累,宋景言没有像平日那般逗她玩,还贴心的给她盖了毯子。
半睡半醒间,她感觉到他的靠近,只是困倦到睁不开眼,便无视他做些什么。
马车停在相府大门时,青芜还睡着。宋景言没有叫醒她,而是直接抱着人回到后院。
相府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到右相对公主的体贴呵护,一时间右相七公主夫妻伉俪情深在都城传遍。
假成亲之事是她提起,宋景言配合她。因此她不好要求宋景言跟她一起回公主府住,只能将雾影带到相府,又在相府里找个空置院子放她那些药材。
好在宋景言根本不过问后院的事儿,随便她怎么折腾。就是秦管家,也把她当做府里女主那样恭敬对待。
老老实实在相府住了一段时间,青芜寻了个好天气出门前往春晖堂。她把自己诊断的脉象告知陆大夫,陆大夫却在她描述中找到漏洞。
“患者突然被抓住,那么他的脉搏有瞬间加速这符合常理,后边平缓脉象应该才是他原本脉象。”
被陆大夫这么一提醒,青芜恍然大悟。之前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那会儿太着急,反而疏忽自己身上的问题。
陆大夫抓起桌子上的笔,缓缓道:“我给开个方子,这些药温凉,即便无法解除毒物药性,对身体也无伤害。”
青芜小心收好药方,对陆大夫行礼道谢,被陆大夫制止住。
回去后,她一直在想,是要将药方给他,还是说抓好药再拿去给他。
有可能他都不会要,真令人头疼。
心里想着事儿,她举着筷子的手悬在半空中好一会儿。芷岸瞧见,很想提醒她,却又担忧相爷会发现,一时间着急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宋景言早就看见,只不过他觉得好玩,并未开口提醒。
直到过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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