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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第四十章

小说:

声名狼藉的小夫郎

作者:

一纸疏狂

分类:

衍生同人

正值秋收,是一年中最忙碌的时候。

成排的甘薯成熟,两眼一睁就要背起锄头,甘薯是家里最主要的口粮,旁人需要两、三天才能挖完,程柯宁用了一天,干的累了上衣一脱露出虎背蜂腰,他力气大,一镐头下去斩草除根,顺道又将土都敲松了好进行下一次播种。

地里的冬瓜长势喜人,各个都有小猪大,外皮打着厚厚的白霜,幸好程柯宁力气大,否则陆鲤都不知道怎么搬回去呢。

不止冬瓜,几月前种的豆秧长出来的扁豆特别好,因为太多,家里不得不天天都吃扁豆,炒着吃,拌着吃,剁碎同粗面混在一起烙成饼子。

一样东西最开始的时候总是新鲜的,但顿顿都是它,就不是那么好滋味的了。

杜桂兰实在受不了,煮了个南瓜吃,先前剖了一个,剩下的都放起来了,天气好的时候就拿出来晒,经过长时间的太阳暴晒,南瓜吃起很甜,放进嘴里一抿就化了。

“慢慢,南瓜甜,你给阿娘拿去尝尝?”

南瓜不是肉,真送过去陆春根也不兴得送到刘梅那里去。

其实陆鲤的想念一直藏在细枝末节里,做的鞋垫会多一双不是自己的鞋码,蒲团多出来一个,程柯宁都看在眼里。

算算时日陆鲤已经很长时间都没回去过了。

上次腌透的肉陆鲤特地挑了好天气拿出去晾晒,这晾晒也有讲究,晒的太干吃起来硬,日头要是晒的不足又容易坏,也是运气好,这段时间太阳都足,收回来的腊肉晶莹剔透,闻起来还有一股酒香,地上是不敢放的,家家户户的庖屋老鼠都猖獗,若是被老鼠吃去那是真真要哭上一场才好。故而但凡家里有肉有蛋这样的好东西,都是要放竹篮里,而后在庖屋上方的房梁上牵根泡了驱鼠药的麻绳,将竹篮挂上去,谨慎一些的人家还会在麻绳上系几个铃铛,若真碰上大胆的老鼠,也能提前发现。

陆鲤舀了些水净手,接过杜桂兰递来的碗,笑着点头。

这些时日他也攒下了不少家底,正有打算要带阿娘去晓市做件新衣。

白露时分,秋意渐浓,陆鲤跟程柯宁一起回了趟清水村。

乍一看到陆鲤,柳翠十分惊喜。

陆春根一早就上晓市去了,他不在柳翠也乐得清闲。

留了陆鲤吃饭,聊了一些家常,有些话程柯宁不便在场,吃完饭就走了出去。

柳翠终于有时间仔细端详,大悲过后的欢喜比任何情绪都要来的浓烈。

“你姨母...”

说起王美凤,柳翠欲言又止。

陆鲤不是何家的孩子,终归是寄人篱下的。

陆鲤走前,她千叮咛万嘱咐,要他懂事听话,不要给何家贴麻烦。

“阿娘都知道了?”

“青姐儿回来都给我说了。”

尽管是她有求于人,知道真相的那刻还是生出了埋怨的情绪。

怎么会不心寒呢?

她豁出一切将陆鲤托付出去,就是因为她足够信赖王美凤。

结果呢?

明明是她家孩子做错了事,她赌不起,所以要孤苦无依的鲤哥儿去顶替。

“我又不是将你卖给她了,她怎么能这样!”柳翠实在忍不住了。

陆小青说出来的时候柳翠就生了很大的气,现在看到陆鲤那股火一下子窜的老高。

幸好程柯宁待陆鲤不错,但,要是他待他不好呢?

她的鲤哥儿是不是好不容易逃出虎穴又进了狼窝。

柳翠又惊又怒,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阿娘...”

陆鲤嘴唇嗫嚅许久,却不知怎么说,她只是爱她的孩子更多,而他只是短暂停留就妄想分走一半也太贪心了。

于是想了想道:“阿宁哥待我很好,阿奶也待我很好,我不苦的。”

他越是懂事乖巧,王美凤就越难受。

“阿娘差点害了你,是阿娘没用。”

她红着眼睛,悲戚地哭了出来。

她的鲤哥儿好像长大了,变得沉着冷静,不再趴在她怀里大哭,越来越像个大人。

“是阿娘没用。”

“不许阿娘这样说。”心脏被一只大手攥住。

陆鲤很清楚,当初要不是柳翠破釜沉舟将他送去丹棱,他跟程柯宁之间不可能有交集。

所以,他怎会怨她呢。

沉默片刻。

陆鲤自是有很多话要说的,但千转百回,到了嘴边也只有一句:“阿爹待你可好?”

短短一句却是他远走他乡里的魂牵梦绕。

陆鲤想到揣在怀里的荷包,心里多了几分底气。

他说要当阿娘的后盾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正是因为柳翠的勇敢,才给了陆鲤勇气。

在那些离经背道的念头蹦出来之际陆鲤心跳的厉害。

提到陆春恨,柳翠的笑容变得有些许不自然。

“阿爹待你不好?”陆鲤握住柳翠的手紧了紧。

出乎意料的柳翠突然躲了躲。

也是在这个时候陆鲤才发现柳翠的身材似乎过于臃肿了。

四肢仍然纤细,肚子却大了些许,简直...简直跟青青阿姊的肚子一般大,不,还要再大一些...

“阿娘可是病了?”嘴边的笑已然牵强。

“…我...”

柳翠捂着脸,低下头,阳光照亮她的发丝,为她整个脸庞镀上一层光,阳光里细小的颗粒承托着泪珠的重量,在它下坠的瞬间发出声响。

可是,眼泪怎么会有声音呢。

哦,原来是心碎掉了。

但是,人的心怎么会碎掉呢?

“阿娘你在骗我对我?”

他听到自己说。

“阿娘,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他为她找了诸多借口,蛛丝马迹却指向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答案。

柳翠沉默了一会,不在对肚子遮遮掩掩。

“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有三个月了,郎中说要是落胎弄不好会一尸两命...”

她嘲弄的说:“这一胎肚子尖,稳婆说会是一个小子…”瞥见陆鲤苍白的脸,柳翠说不下去了。

“你阿爹现在待我很好,他已经改了...”

她细数陆春根的好,以来证明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人是不是会忘的啊?当初的歇斯底里,在尝到一点甜头便开始遗忘,然后反复强调现在的好。

几月前郁郁寡欢的柳翠在这一刻与现在的柳翠重叠,齐齐向陆鲤甩出一个耳光。

“阿娘,你跟我走吧。”

“你跟我走吧..”陆鲤握住柳翠的手越来越紧,下巴一直在发抖,眼泪黏糊的坠在睫毛上,将地上的光分割成好多片。

“我能去哪呢?”柳翠哑着声音问。

“阿娘的脚上又没拴链子,怎么就不能走了....”

余光扫过柳翠隆起的腹部,陆鲤却看到那根无形的链子已经跟她的骨血融到一起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与之如影随形的还有恐惧。

这个家是会吃人的。

陆鲤突然意识到,陆春根不是第一天变成这样的。

他被骗了钱财回家发脾气的时候陆鲤刚刚垂鬓,阿娘抱着他瑟瑟发抖,是诞下陆鲤以后才这样的吗?

在陆鲤之前陆小青也见过,那么阿娘知道吗?

或许更早。

陆春恨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人。

自大、自私、懦弱。

可柳翠还是为他诞下了一个又一个孩子。

刘梅也不是第一天看不起陆春根一家,真的全部都是因为刘梅,这个家才支离破碎的吗?

不,就像一只碗,本来就是裂的,知道残缺,但还是可以用,因为没有漏,所以能一直用下去。

陆鲤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命运的嘲弄。

他见过阿娘勇敢的样子,无论如何也无法释怀。

“阿娘是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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