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不配位之人,为何还可以稳坐高台呢?
山止见她久久愣在原地,疑惑的看着她“悯怜,你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就这样看着他,叫了他一声“父王”
山止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就被山期打断“不,我应该叫您德栩王”
王位上的人明显的愣了一下,一旁的周渡连忙开口道“悯怜,你怎么了?可是受到了惊吓,这才胡言乱语”
山聿也一脸不解“阿姐,阿姐你怎么了?”
他们的语气都很慌乱,可没有一个人是真的关心,因为他们都是假的,他们害怕自己看破这一切假象。
山期并没有看他们,再次径直大步向前,到了台阶下“你难道忘了吗?”
“还是说,在幻境里的你,是没有记忆的?”
山止坐在王位上,紧握着扶手,虽还居高临下,可眼神有些闪躲“悯怜,你,你在说什么?”
见他这心虚的模样,山期嘲讽的笑了笑“看来这个幻境做的还是挺真实的,就连这等隐事你都知道”
她向上踏了一步“我在说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
他忍住心慌之感,关心道“悯怜,你可是受了惊吓?怎突然性情大变?”
这个幻境的幕后也不知有几人在看,如今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看到了母亲的回忆,她也不再解释,只是学着母亲生产那日他说话的语气“性情大变?”
“不,我一直都是这样”
“只是,我从前敬你,重你,假装温顺恭和而已”
“我是我母亲的女儿,自有我母亲的傲骨”
他像是被揭穿了假面,恼羞成怒的拍了下扶手,语气愤怒“悯怜!你放肆!你究竟在说些什么?”
“尽说些浑话,怕不是被夺舍了”
山期听他这些推诿之词,笑出了声音“夺舍?哈哈哈哈”
“德栩王,你眼前的这个孩子究竟是谁?你应该最清楚啊”
周围的空气都静了下来,周渡连忙起身上前,想去拉住她,可山期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直接使用神力,衣袖一挥,那“周渡”就如同灰烬一般消散。
她步步紧逼,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山聿”还想来阻拦,也是一样的下场。
周围的结界开始涌现,动荡,山期看了一眼它们,却不屑一顾。
死,有何惧?
他们要的,是荒芜王室的心头血。
那可得要自己活着才行啊。
只不过,他好像还不知道,德栩王在赐福那日便用耀恢复了自己的心头血。
看来这联盟也不怎么牢靠啊。
她已经站在了山止面前,他的眼神带着恐慌“悯怜,你在做什么?”
“未得传唤不得上前的规矩你忘了吗?你怎敢对吾如此大不敬?”
她笑的发出了声音“哈哈哈,不敬?”
“我还要如何敬你?我为你的愚蠢,贪婪,付出了什么代价你难道不清楚吗?”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眼前这个男人,她叫了他五百多年的父王啊。
“我的母族灭了,我的母亲死了,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不是吗?”
“可你对颜氏的所作所为,居然要颜氏的女儿来承担!”
“简直可笑至极!”
“悯怜,悯怜,你听我解释”
山期浑身都散发着属于颜黛的神力,不是山式的红,是淡紫色,也是本该就属于她的神力“我不需要你的任何解释”
山止见状汗毛竖起,那是颜黛的神力,那么,山期已经知道了一切,他慌忙的往后退,可背后是冰冷的王座“你,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一切,就不在乎你母亲的声誉吗?”
山期笑的眼泪涌出的更多“声誉?你最清楚啊,母亲已经死了”
“她神魂俱灭,尸骨无存,灰飞烟灭了”
“声誉于母亲而言,有何意义?”
“如今就算是我真的屠尽山式满门,她也只会为我感到骄傲,为她女儿所做的一切而感到骄傲!”
他只有一缕神识,连拔出王剑抵抗的神力都没有,本打算在这幻境里苟延残喘,总会有再见天日的一天,特别是,还有这个温顺的女儿的神力滋养。
可她如今不再温顺了,她起了杀心,他连忙给她回忆曾经,试图安抚“悯怜,无论你是谁的女儿,可我待你从来都不薄,你要什么我没有给你?”
“你与你阿弟几乎是平起平坐,我虽有难处,可总是尽力公平待你的”
“对,我还帮你嫁入了不周山,你现在已经是不周山的太子妃了,你在王权之上了”
他还是如此,一如既往的自私。
见他如此怕死的模样,山期也明白了过来,连这个幻境,确实有他的手笔。
一瞬间,失望,无奈盈满心头“待我不薄?”
“是啊,从表面上来看,你确实算是个还不错的父王了”
还没等山止高兴片刻,却又听见她掷地有声的声音“可你给我的不公从来都是无声的!”
“就像我从前为山式流的眼泪一样的沉默”
她看着这张脸,熟悉而陌生,语气失望至极“我从来,都没有,因为是你的女儿而高兴过”
山止的心头害怕极了,这是他为王以来第一次感到害怕,还是对这样一个年轻的小辈“可若非你是山式的悯怜殿下,怎可能嫁入不周山,又怎会有如今的成就?”
成就?
他居然觉得嫁人是一种成就。
她笑的眼泪都止不住了,原本平静下来的情绪如今如惊涛骇浪般涌来,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他。
“成就?嫁人算什么成就?”
“况且,能嫁入不周山,是因我自己的努力,并非是因为你”
山止连忙反驳道“可你能进不周山不也是因为悯怜殿下的身份吗?”
“你若是还有一点感恩之心,就不当如此待我,更何况,你不为你阿弟考虑吗?”
“妙王后的神丹也有你母亲的一部分,你阿弟也自有你母亲的几分血肉,即便是这样你也不在乎吗?”
他总是这样,在知道自己无望后,居然又将同样的主意打到了阿弟身上。
每每要威胁自己做些什么的时候,就是这样,用祖母,用阿弟,用王室,用子民们来胁迫自己。
可如今,她与山式,又有什么干系呢?
“那又如何?我有何可在乎的?”
“你这话语,只会为他招来无尽的杀身之祸,就如他们现在对我所做的事情一样”
如今就算是他再提起山聿,她也依然无动于衷“至于山聿,他是你的儿子,自然应该由你去考虑”
“如果他连我所承受之事都受不住,那他就是个废物,这王位不坐也罢”
她身上紫色的神力随着她的动作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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