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后觉醒特殊体质》
“熊小姐,海上刮大风,游艇晃了两下,你该不会摔了吧?”席琛顿了片刻,似乎是想问自己能否进来,却终究没说出口。
完全是,不敢逾矩。
熊辛知晓他是不想冒犯她,更不想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大概是万分的不愿进来。
可是药劲发作得厉害,她浑身发软,只能勉强撑着洗手台,才不至于狼狈地跌坐在瓷砖上。
偏偏右脚还是崴到,身体只能斜倚着,姿势说不出的别扭。
她勉力扯来浴袍披上后,才叫席琛进来,帮忙扶她出去。
可她浑然未觉浴袍只松松拢在身前,湿漉漉的乌发一根根黏在肩头,水珠顺着白肤缓慢滑下,滴答一声,砸在光洁的瓷砖上。
也砸在推门而入的席琛心上。
出水芙蓉,令他脚步微顿,握门把的手不自觉收紧,似要将其掰断。
熊辛完全不知自己美不胜收,只觉出脚不仅不痛,还转而变得酥酥麻麻,燥热愈发猛烈。
真是非常恶劣的毒香。
让人清醒,使人无痛,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不言而喻。
席琛已蹲到她面前,目不斜视,直盯她的眼,肃然说道:“你摔了。”
十足肯定的语气,还认真看了眼她脚踝处的红肿,神情严肃到略带歉意,“我需要抱你。”
他在征求她的意愿。
人是她叫进来的,自然不会矫情,熊辛点头同时又紧了紧身上的浴袍。
对方也是相当的绅士。
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住她后背,没碰到不该碰的,将她稳稳抱起。
男人身姿挺拔,步履轻盈且稳,从浴室到客厅十几步路,她感觉不到任何晃动,被安稳地放到长沙发上。
他迅速撤离双手,还从沙发靠背上扯来毛毯,给她盖得严严实实,没有露出半分艳丽后,才再度起身离开,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医药箱。
顶灯从席琛后上方往下照,衬得他神色晦暗,下颌凌厉。
熊辛瞧出了神,从未见过他这般凝重的神色,还低声询问可否给她处理伤口,语气格外温柔。
她知道如果不处理的话,之后就得老实待在家里休养一个月,那到时就没办法去反击翟光耀和郑凌天。
并不想被一个小伤耽误,因而无比恳切给他处理。
席琛看她一眼,意义不明,不过手里动作毫不敷衍,喷药、揉搓,将红肿一寸寸抚平。
然而,肌肤相触竟是如此令人心悸的事,熊辛后知后觉到,好像有点高估自己的自控力。
她顿觉口干舌燥,浴袍下湿漉漉的身体愈发火热,越想压抑只会加剧血液流动,直直冲上头顶,周身发痒发软。
“别乱动!”
席琛单手扣住她扑腾的小腿,不让她乱躲。
熊辛也不想扭,可那痒意却偏不肯放过她,从脚踝一点点漫开,惹得她的呼吸愈发混乱。
她知道再忍一会就好,他的手法相当老练,揉搓的力度恰到好处,只消再揉几下,红肿定会退去。
只可惜,她实在受不住这星星点点却深入骨髓的痒。
此刻双颊染着绯红,湿着眸光抬眼看他时,倒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席琛不自觉加重手下力度。
最终,熊辛难以抑制地,闷哼了一声。
席琛浑身瞬间僵直,刚换上的白色衬衣此刻紧绷到线条分明。
薄肌着实引人注目。
熊辛看得呼吸一滞,汹涌的燥意猛然间流遍四肢,头皮传来阵阵苏麻。
她开始不满足于这样浅浅的抚触。
她想沿着他起伏的肌理,勾过绷硬的青筋。
她想让他也像自己一样,浑身似有电流穿过。
她想拉着他,一起沉醉得不省人事。
可席琛阖了阖眼,重新睁开时早已恢复冷静,继续专注地给她揉搓红肿处,用的劲儿更大,毫无怜惜之意,似是想叫熊辛也清醒清醒。
疼痛像一盆冷水倏地从头顶浇下,熊辛这辈子少有过羞耻感,可这时被无声提醒后只想钻进沙发缝里。
实在是太丢人了!
“弄疼你了?”
身后传来席琛微哑的嗓音。
大约是见她挣扎得厉害,以为自己方才失了分寸,悻悻撤回手,关切问道。
熊辛默默蜷回腿,撑着手肘坐起身,结果有水泽自浴袍下晕开,昧腻不明。
俩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熊辛羞愤更甚,恨不得当场消失。
那自然不是洗澡水……显然她已经湿的一塌糊涂。
再这样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失水过多而昏厥。
可现在,她又碰不得一滴水,否则会跟干柴碰到火苗一样,燃起烈焰,周身滚烫。
紧咬住下唇,朝席琛望过去,结果发现他的眸色深沉,薄唇微抿,脸颊边似在颤抖,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熊辛被他难得失态的反应给取悦,心底生出一股冲动,想撕下他冷厉的面具,和自己共沉,浑然不分。
不仅如此,她还恨不得、恨不得……于是情不自禁地伸手过去,一把攥住男人的领口。
纽扣梆的一声,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她摔进男人温热的怀里。
席琛闷哼一声,眉间皱的越来越深,眸中似有一簇簇火,凶狠地盯着她。
他那双眼,也跟着沾染上往日不曾有过的浓情烈色。
熊辛沉浸在捣蛋得逞后的喜悦中,趁他不注意,还用手戳那硕厚的喉结。
手指跟着喉结上下滚动,趣味得令她暧魅地吃笑。
席琛猛地攥住她的小手,架势盛气凌人。
熊辛猝不及防,双肩一颤,手腕吃疼。
两边僵持片刻。
席琛先闷重地吐出一口气,才往下别开她的手。
明明是在阻止她,可他的大掌没有松开她的腕。
腕间的疼意一点点散去,渐渐泛起痒意、湿热。
熊辛怔怔盯着交叠的双手,大掌包裹小手,令她回想起刚才被抱起的瞬间,自己的身躯也轻而易举地被他裹住。
胸腔瞬间涨满异样情绪,眼眸倏而水润盈盈,呼吸不自觉粗重,抬头看向席琛,与他的目光相撞。
他那双愈渐黝黑的眼眸始终盯着她,没离开过哪怕一秒,仿佛只要她再乱动一下,他便会就地处决她!
心跳声剧烈如鼓,回荡在这昧热的室内。
俩人的呼吸缠绵在一块,难舍难分。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可能是熊辛。
她实在忍不了,伸手捧住他的头,指腹清晰感受到他的太阳穴在剧烈跳动,与自己的心跳完全重合。
她便知道,他是想要的。
下一秒,撑起身子,她将头一歪,而席琛几乎是同时倾身靠近,衔住她两页湿润的红唇。
他单手圈住女孩软热的身躯,带着她一起陷进沙发里。
后背撞上柔软的靠背,熊辛被弹回到他怀里,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这份依赖和主动令席琛心潮起伏,钳住她细瘦柔软的腰肢,让俩人紧紧相贴。
紧贴的肌肤又湿又热,烧得人脑袋发昏失智。
吻,越来越滚烫。
熊辛早就渴望这份亲近,以绝不放过对方的架势进攻,张开双唇伸出舌,撬开对方笨拙的嘴角。
一个吻而已,居然有摄人心魄的满足感。
熊辛浑身颤栗不止,还想要更多,更多!
双手更是肆意妄为,摩挲席琛的大腿侧,隔着真丝材质,贪恋紧实有力的轮廓。
厚壮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膈得她的掌心又热又疼,却又忍不住来回打圈。
席琛被撩得热烈,身子微微颤抖,短暂的生涩后,便快速习得要领,将亲吻的主动权夺回。
空出的手掌托住她的下颌,手指来回摩挲她的脖颈和耳垂,掌心下的滑嫩如同珠玉,和她的唇舌一样,令人流连忘返。
又碾又摩,理智抽离飞升,他无暇顾及其他,只想加大力度的索求。
悸动自心口蔓延,流遍四肢百骸。
熊辛一边享受这份情昧的抖动,一边努力回应男人热切的索求,却终是招架不住。
因为席琛少见地显出强势,急切地碾开她的唇齿,深入喉中的吻,吸吮出昧惑的声响。
她只顾得上去呼吸,深深地呼吸,急需氧气。
他张开的五指,环住她的细脖,好像要掐,却只是抚起她的后脑勺,令她避无可避,必须正面承受他的吻。
鼻子被左右碾了又碾,熊辛觉得窒息的同时又万分满足。
这份强势正是她现在需要的,如同解药可以止饥止渴,消解体内的毒热。
而席琛竟然如她所愿,失控般地没了往日的得体,像第一次捕猎的野兽嘶吼喘息。
这让熊辛的破坏欲蠢蠢欲动,想让他再撕去更多的体面,于是趁他怔神之际,翻身坐在他的膝盖之上。
男人的衣衫与女人的浴袍已凌乱地勾缠在一块,其中一颗纽扣还拉扯出蚕丝线,以此佐证两人方才如同刚破壳的飞蛾,扑火似的欲罢不能。
衣褶交错间,是黑与白的叠影。
熊辛的长发散乱开来,微卷的发尾挠痒痒似的,扫在油亮的肱二头肌上。
席琛紧致的身躯随着喘息一起一伏,晃得熊辛更加意.乱。
尤其是他眼中的昧色浓重,面上却始终压抑,莫名有种蛊人的性.感。
熊辛颤着双眸往下看,这才发现他的嘴角破了,许是被她咬的。
一抹鲜血晕开在席琛的唇边,很像他的假面被她敲碎,裂口往外伸延,在冷峻的脸庞上格外刺目。
熊辛此刻心情万分愉悦。
也许是小小报复得逞后的快意,她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抗拒解毒的对象是席琛,反而觉得正因为是他,才可以为所欲为。
他生的极好,身材极佳,被她撩拨两下,便失去以往的从容神态,没经验似的略显粗鲁和霸道。
一想到这,她轻笑出声,顺应本能,低头启唇,只想继续破坏。
却被男人及时刹车。
席琛相当隐忍的,抖着双手推开身上的女孩。
还绅士般地给她拉正浴袍,轻柔地抹掉同样在她唇边留下的红血印迹。
“抱歉,我让你进屋,并不是……”不是什么,他没再往下说,似要叫熊辛自己明白,可又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他忽而别过脸去,仿佛在懊恼自己的失控,侧脸下颌绷得极紧,脸上似覆满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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