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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活动结束时，令狐玹在保镖的护送下往后台走。人群往前涌，保安手拉手拦成人墙，只不过缝隙还是有的，那些手从缝隙里伸进来，一根根手指张开着，想碰她，想拉她，想摸她的衣服。

令狐玹习惯了，她快步往前走，目光平视前方，脚步不慌不乱，在那些手靠得太近的时候，肩头会极轻地往里收。

晚上回到酒店，她刷手机的时候，看到了一条帖子：「令狐玹喝过的水，我拿到了。」

配图是一个水瓶，特写。瓶口对着镜头，白亮的灯光打在瓶身上，她留在瓶口的一圈唇膏印被放大到能看清纹路。

下面评论几百条。

「？？？？？」

「卧槽变态啊」

「这也太恶心了吧」

「你们看评论区更恐怖」

令狐玹点开评论区。

「卖吗？」

「多少钱？」

「瓶口有没有她的口水？」

「想和她间接接吻」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没有往下滑，也没有退出去，指尖压在玻璃屏上，压出一圈白色的指纹。

她往下滑，楼主还发了别的。

「她今天穿的裙子，我都拍了。坐过的椅子，后来有人坐了，但没关系，我有照片。」

「下面有人回复：「楼主是神。」

令狐玹给邱晴打电话，电话接通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攥着手机的手指节有点僵，得刻意松一下才能让血液回流。

邱晴接起来，听她说完，沉默几秒。

“那个帖子我看到了，已经联系平台在处理了。那个男的，商场那边说会调监控，找到人之后报警。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恶心。”

“今晚别刷手机了，早点睡。”

“嗯。”

凌晨两点，令狐玹还在想一件事。

那个男的，是怎么拿到她的水瓶的？她放在台边，工作人员应该会收走。工作人员都穿统一的制服，戴着工作牌，专门负责收拾台上的东西。她放下去的时候，还看见旁边有人站着。

除非——

除非他当时就在后台附近，除非他一直在跟着她，从台上到后台，从人群到门后面。除非他趁工作人员转身的间隙，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伸手，拿走了水瓶。

令狐玹睡不着，被子在腿边绞成乱糟糟的一团，而她一直睁着眼到天亮。

她开始注意身边的人群，开始留意一直盯着她看的人。

晚上回家，令狐玹会先在门口站一会儿，不是马上开门，而是站在门外，侧着头，听走廊里有没有动静。

只有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她才敢把钥匙插进锁孔。

进了门，会把所有灯打开，直到整间屋子没有任何一个角落是暗的。睡觉的时候，会把卧室门锁上，锁好之后还要用手推一下门板，确认推不开，才转身走向床边。

她没跟邱晴说，说了也没用，邱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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