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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后她成了佛门钉子户(重生)》

90. 第九十章

玉骨般的手腕烫得她掌心一颤。

给兰时灌过几口凉水后,戚灼自己也没了力气。

茶壶“哐当”坠地,碎瓷溅起的声响混着他挣脱不开的粗重喘息,刺耳得很。她半搂半抱兰时,额头大胆与他相抵,用带着蜜糖般的尾音,试着碾碎他的坚定:“师父,那催情的东西怕早入了肺腑,融了经脉。慈舟禅师来了也没用,要不,徒儿去寻您那小相好来帮忙?”

青纱帐里,他半撑着身子,避无可避。

不过,在意识到戚灼中了那香气的招数,面临她越凑越近的鼻息,还有垂落在他颈侧乱扫的碎发,分外明显的逾举的戏弄中,他嗅见了混着自己檀香又添新伤的血腥气。

自上次箭雨逃生,这是第二次离得这样近。

明明乌云遮月,帐子里暗得很。兰时偏能数清她睫毛上未干的汗珠,看清她眸子里那点半醒半醉的放纵。往常她指尖总带着分寸,撩拨也只点到即止,今儿却一下下,不轻不重地蹭着他眉眼。

三日不见,怎就颓败成了这副空壳子?比初见时魂都被抽干的模样,还要彻底。

呼吸缠上呼吸,她唇尖堪堪要碰到他的瞬间,兰时偏头躲开。

方才被戚灼灌过水后,不能言的药物冲淡了些,纵使舌根发沉,吐字缓慢,但已能说了一两句。

"又受伤了?"

这话问得多余。她如今受伤,跟家常便饭一样。

戚灼抚弄着兰时似新雪浸月的冷白脸颊,带着几分痞气:“不知师父问的是哪一次?近日的话,昙花节当夜一次,方才又添一次。”

兰时拨开她的手,想拉开点距离,虽是感慨,却淡得没起伏:“你倒是耐活。”

正沉迷在兰时光洁肌肤上的手被无情打掉,戚灼不乐意了。一把将还在硬撑的兰时扑回床上,勾着他脖子,在耳边昵笑缠人:“师父这话说的弟子,怎跟不用搭理也能一茬茬长的花草一样。”

兰时没心思跟她调笑,残存的理智虽暂时推不开她,但知道应先趁机将衣襟拢好。奈何指尖沉得像坠了铅,连这么个简单动作都做不利索,更别提挣扎起身。

戚灼将自己的脸埋在被子中,在破罐子破摔与守住自持的念头间来回拉扯。纠结挣扎间,见兰时还在床上徒劳地乱动,干脆伸胳膊一压,把人钉在床上,闷声道:“师父可知,她们都在你身上用了多少龌龊东西?”

兰时闭了闭眼,近乎认命:“四五种,记不清了。”

“香炉里的是一种,与让师父暂时口不能言,是第二种?”

“嗯。”

低得快听不见,近乎可耻。

“应付图谋不轨的姑娘,师父也算身经百战。平日不是警觉吗?怎的今天就让人算计成这样。”

良久,兰时来了句不可思议的话:“是我走神了。”

走神?

真是稀奇,平日在哪蒲团上打坐,讲经,稳得跟随时能坐化的人物,也会走神?

戚灼来了兴致,挤兑他:“何事能配得上师父走神?莫不是昙花节上遇了一见钟情的天命之女,自此魂不守舍到一发不可收拾?”

这话竟似戳中了什么。

兰时居然没有第一时间驳斥她,而是略一沉吟,转而言他:“那日不辞而别下山,就是为了去受伤?”

厌修冷眼看她死的那幕,估计是受催|情药物影响,能将人的情绪无限放大。一下子,那些翻涌的疼就攥住了她。戚灼明知不能在意,要掩饰,却难受控的被拽回那段烂透了的昙花节之夜。

忍不住苦闷:“是弟子没出息,去见了前夫。”

厌修?

她下山,居然是为了找厌修过昙花节?

莫非是想重修旧好?

还是因为戚族?

兰时眸色倏地沉了一瞬,接着又快得像没发生过,语调没有起伏道:“所以,是他伤的你?那个前夫?”

好久,才等来鼻音浓重,分外压抑的一声:“嗯。”

指节因为攥着被子过于用力而泛白,咬着唇,硬是没发出任何哽咽之声。这种极度压抑的自虐,无法释然的在意,倒是真有点与他兰时相似了。

按理,相似之人应惺惺相惜,而兰时唯有闷的胸口发堵,泛起隐隐的心疼。

鬼使神差,兰时声线压了下去,第一次用那么温柔的声音对一个女子说话:“吃亏了?”

就这三个字,让戚灼一直绷着的情绪,轰然塌陷。

那些从不肯对徐暖、朝鸣说的委屈,那些自己咬碎了咽下去的疼,却莫名想跟兰时吐槽。

她侧过头,望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凑近了些,眼底红血丝还没褪尽,却硬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嗯,吃亏了。弟子在外吃了亏,师父是出家人,又不能帮弟子报仇。那要不要哄哄弟子,或者让弟子开心开心?”

兰时瞧她强撑的窝囊模样,一时不想躲避她的刻意亲近。

没有任何犹豫,破戒逆佛的来了句:“这仇,你想怎么报?”

兰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言论,震的戚灼眼中的红血丝一下子尽数褪去。

“以师父的身份,还能帮弟子身上的刀伤还回去不成?”

似乎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几刀?”

戚灼笑意凝了。

这和尚怕不是被催情的东西烧糊涂了,所以才会情绪不稳,胡言乱语?忙给他圆回来:“师父慎言!您可是闻名十方世界的高僧,又是信徒口中能给赤水带来国运的天生佛子,还是千年古寺的方丈,这番狂言话若是传出去,只怕要失了人心。”

“不说,是让我自己数?”

话音未落,兰时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掀了她的胳膊,翻身将人半压在身下。催情的热意烧得他血液翻涌,禅心守了二十年,坚如磐石,偏每次都被她搅乱了章法。

目光里裹着隐忍的暗火。

从戚灼的角度,能看到兰时大敞的衣襟下,风光一览无遗,香艳的让人片刻也等不了,想要将其吃干抹净。

纵她同样中了催情的东西,却远没他这般浓烈。咽了咽如狼似虎的口水,目光在他身上飘忽不定,甚至还想一路向下,端详那宏伟。心里天人交战,嘴上还不忘提醒:“师父,您越界了。”

“越界,不就是你所希望的吗?”

戚灼紧盯兰时不放,四目相对的刹那,她心头一跳,这压根儿不好糊弄的人精是不是知晓了什么,察觉了什么?

试探着打太极:“弟子其实更盼着师父法体安康,身份稳固。”

轻笑嗤讽。

这笑声中,裹着禁|yu者独有的致命引诱,他俯身逼近,气息滚烫:“不是说喜欢我,入了魔?以至于成了亲都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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