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休后她成了佛门钉子户(重生)》
腿麻?
扶起?
那势必要男女接触。
一如既往的痛快。
但当兰时对戚灼伸出那令人垂涎的、如玉雕琢般的手指之际,方向竟陡然一转。
他轻巧地接过了她左右手各执的点心盒,旋身置于近旁平滑如镜,摆放还未凉掉的茶杯旁,石桌上。然后俯身拾起一根半人高、三指粗的树干,戳到地上,还颇为贴心的试了试稳固性,再递至她掌心:一退:“阿莼施主,试试看。”
难怪现身如此迅疾,原是匿于此地悠然品茗。
戚灼:“.…..。”
忍不住脸部肌肉抽搐:“你扶我,能跟扶这死物一样吗?”
“贫僧深信,万物皆具灵性,都一样。”
行,她不跟他论佛论道理,能辩过,也阴不过。
尝试多次,奈何臂力实在拉不起自身体重。
而兰时就那么冷眼旁观,跟看戏似的。
戚灼越拽越气,最后狠狠拔出树干,一甩,龇牙咧嘴地跪坐于地,仰头质问道:“出家人不是讲究慈悲为怀?怎么对扶助一事都唯恐不及?”
“阿莼施主身为习武之人,贫僧以为,连起身这等小事若还需要假以人手,岂不有损您的颜面?”
戚灼气极反笑,笑的近乎渗人:“想不到出家人还懂面子呢。”
兰时以眼神轻引戚灼,定在那两盒精巧点心上:“贫僧还知阿莼施主为了面子,不得不选择翻墙,送礼。”
面对这位洞悉世事的和尚,戚灼倒是省去了冗长开场白,居然没觉得多难堪,就那么坐在地,试着将双腿施展:“点心两盒,其一归你,拿走。”
兰时:“堵口?”
两人心知肚明。
戚灼轻嗤。
兰时,身为佛门中人,嗓子不知哪根筋抽了,忽然高声问道:“阿莼施主可是想堵口,昨夜剖白心迹之事?”
戚灼眉毛一抖,好似听到了不远处门扉轻启的细碎声响。
惊得弹跳而起,踉跄站稳,就要去捂兰时的嘴。
兰时此番闪避倒是及时,未让戚灼得逞,轻笑一声:“阿莼施主真是厉害,能自己站起来了。”
随即,兰溪之声如雷鸣般炸响:“朱赤狂徒!你究竟是如何潜入此地的?”
戚灼:“.…..”
方才起身用力过猛,此刻抽筋之痛犹如电流,猛然间席卷全身,令她猝不及防,弯下了腰,双手紧揉膝盖,苦不堪言。
而兰溪不知前因后果,只因戚灼一个揉腿的动作,以为她要放什么大招,下意识将兰时护在身后:“山门前不是对施主下了禁制,昨日贫僧也跟施主说的很清楚,今日为何再度造访?还擅自闯入僧人屋舍?”
言罢,看似责备,实则解围驱赶兰时尽快离开是非之地:“今日山门重开,迎候香客,说是一盏茶后去宣讲经文,怎还迟迟未动?对了,方才你喊什么?”
戚灼满心忧惧,生怕“兰溪”开口泄露昨晚的话,忙在“兰时”责问之前,抢先一步回话:“‘兰时方丈’息怒,莼某鲁莽,于兰因寺种再三闯下泼天祸事,而您与‘兰溪’主持非但未加责难,反延请名医,赐药疗疾,莼某感激涕零,夜不能寐,寻机向二位大师略表寸心。”
说到这儿,纪委可怜的一瘸一拐行至石桌旁,取过两盒点心,恭敬地递予兰溪、兰时:“这家素点心素点心源自山下,名闻遐迩,需要排好长时间的队才能买上,愿二位大师闲暇之余,能赏脸品尝。。”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接的意思。
兰时到不以为意。
兰溪怕下毒。
戚灼怎会轻易被这点小事难住,她笑靥如花,讨好的往兰溪跟前凑:“是莼某思虑不周,这便亲身替两位大师拿到禅房中去。”
“亲自”二字可把兰溪吓得不轻快,以此人的破坏力,他十分担心今夜没地方住,伸出手就要去阻拦。
戚灼接机将其中一个点心盒放到兰溪手上:“看‘方丈’的意思是,打算自己去放?”随后解释:“莼某自然清楚常有不轨之徒,妄图以礼物为饵,在赠予两位大师之礼中暗藏祸心。莼某今备素点,皆因赔罪之诚,更祈望得二位大师垂怜,指引修行之路,于佛陀光辉下共悟禅机。望二位高僧宽心享用,莼某往后必谨言慎行,不敢稍有唐突。。”
话说到这儿,又见戚灼实在执着,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兰溪无奈接下,单手施礼:“施主既慷慨馈赠,贫僧就谢过施主了,昔日施主于兰因寺所造之业,贫僧会将点心供奉佛祖、菩萨前,算是帮施主赎清点罪业。既然,施主厚意已送到,兰因寺也暂且无需要施主的相烦,不若速往寺外,修缮摩崖石刻佛像吧。”
真是无情出家人啊,世间除却至亲,她何曾对外人将姿态摆的如此低过?
也并非,当年追……。
该死,想那个腌臜作甚。
迅速回过神,戚灼又将手中的另一份点心交给‘兰溪’,也就是真正的兰时。
好在“兰溪”见“兰时”已欣然接纳,便也不再推拒,示意“兰时”身后随行的弟子帮着收下,交代意思大概与“兰时”一样,拿着去图供奉菩萨了。
说实在的,戚灼表示肉疼。
不过,从头到尾戚灼对“兰时”的种种举动,“兰溪”皆默默旁观,未曾点破,未助波澜,更未因一盒点心而替她言语半分。而是以完全置身之外的姿态,保持中立,不偏不倚,仿佛静候事态发展,连讲经之事也不急着去,似乎想看个她是否能为自己拼个得逞的结果。
结果已定。
点心收了。
‘兰溪’往佛殿的方向去了。
不过,戚灼对“兰溪”方才不施以援手,反而袖手旁观,甚至幸灾乐祸,刻意戏谑于她,心中那股怨气着实难以平息。她故意在“兰溪”擦肩而过的瞬间,轻飘飘的来了句:“‘主持’身上的味道,真是醉人心。”
果不其然,“兰溪”身形微微一顿,却未吐一字,眼眸中波光潋滟,心思瞬息万变,似乎已将这笔账默默记下。
见他反应,戚灼自然浑身舒爽,一挑眉,无声示意,不服来战。
而留在原地的“兰时”似乎身体欠佳,从方才说话,就喷嚏连连,露在外的肌肤,还隐隐泛着红点。
一番交代后,他身后拎着两个点心盒的僧人,似是打算监督戚灼速速离去,而‘兰时’自个儿则匆匆转身,遁入禅房。
戚灼趁机探问:“敢问小师父法号?”
竹竿般的僧人淡然回应:“贫僧法号不妄。”
戚灼:“贵寺和尚的法号,不应该都是兰字开头吗?”
不妄回应:“唯兰因寺主持与方丈,方享兰字殊荣。”
原来如此。
“适才我见‘兰溪主持’匆匆讲经而去,‘兰时方丈’咳嗽不止。听上山的香客所言,老方丈圆寂后,今日第一场经应该是“兰时方丈”首讲才对。莫非“兰时方丈”身体微恙?”
不妄并未对戚灼混淆两位师兄弟的身份而感到诧异,也并未对于她的探听之言敏感到杜微慎防,毕竟从戚灼那日“倚倒”百年银杏以来,他从头至尾可是都在场。应对她这类目的性极强的人,不妄驾轻就熟。
含糊其辞地答道:“施主所猜不错。”
警惕心挺强。
“莼某只是瞧着“兰时方丈”的症状,与家弟的症状相似。”望着漫天如雪般的飞絮:“莫非是风疹?”
似乎猜对了。
不妄漏出担忧之色,唯恐戚灼外出散布谣言,不得不将实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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