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后妈在豪门发家致富》
就在十几个小时前,这对“真爱夫妇”一个嚷嚷着要离婚,另一个在向对方索赔2亿离婚赔偿款。
谢屿洲一声“桐桐”,让安桐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可她不能让顾雪莲母女看出来。
安桐配合地往谢屿洲怀里倒,满是温柔小意:“老公对我最好了。”
谢屿洲弯起唇角。
这不是他应该看的,谢楚自觉地迈步要走。
安桐借机站直身子和谢屿洲保持距离,对谢楚说:“你去哪儿?快吃午饭了。”
谢楚下意识回头,看到与安桐站在一起的谢屿洲,瞬间就没了胃口,冷冷道:“不饿。”
好巧不巧的,一道“咕噜”声清晰地在餐厅中响起。
谢楚面色一僵。
顾雪莲趁机热情地冲谢楚招呼:“小楚都饿成这样了,先坐下来吃饭吧。不用等你后妈的人参鸡,你正是长个的时候,吃饱最重要。”
说完,顾雪莲先是责怪似的看了安桐一眼,再笑盈盈地朝谢楚走去,想要拉着他入座。
但顾雪莲刚抬起手,谢楚便冷了脸。
他避开顾雪莲伸向自己的手,飞快转身离开,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远远的,安桐听见谢楚在联系司机送自己去学校,不由得感慨金主好学。
哪怕全考0分,也坚持上学。
光这学习态度就值得全国学生学习。
管家走进来问谢屿洲:“先生,人参鸡还要再炖一会儿,请问您是现在用餐,还是和太太一起再等等?”
谢屿洲昨晚通宵工作,天亮才睡,因此才起晚了。
下午他还要去公司,自然没工夫等才下锅的人参鸡炖熟。
“上菜吧。”谢屿洲道。
管家应声,又迟疑地看向顾雪莲母女。
一般来说,安桐刚刚的逐客令都那么明显了,这对母女但凡有点廉耻心都该告辞离开。
可顾雪莲期盼地望着谢屿洲,一看就不打算走。
“两位还有什么事?”谢屿洲问。
母女俩对视一眼,顾雪莲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确实还有件事。松月出嫁,按照习俗需要安桐这个做姐姐的给她‘添妆’。”
安桐冷笑:“我说呢,你们一家三口都巴不得我死,怎么会突然来给我送请柬?感情又要来我这里捞钱。”
顾雪莲忙说:“安桐,你这么说话就太伤妈的心了。我们做父母的,都是补贴子女的多,哪有伸手跟子女要钱的?”
她怕自己这话不够有力度,还特地找谢屿洲佐证,“谢总,你说是不是?”
谢屿洲看了眼安桐,问顾雪莲:“要多少?”
顾雪莲心中大喜,压着激动说:“随便包个红包,走个过场就行。”
像谢屿洲这样的有钱人,身边多的是跟他要钱的人。她如果贸然报出个大金额,肯定会让谢屿洲不高兴。
但如果是谢屿洲主动给,就完全不同了。
谢屿洲那么有钱,红包小了肯定拿不出手。
而且,他口口声声说与安桐是“真爱”,肯定不会怠慢“真爱”的娘家人。
顾雪莲盘算得很好,就等着谢屿洲写支票了。
但先一步开口的是安桐:“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你现在就开口要钱,也太着急了吧?”
顾雪莲一副为难的样子:“现在都是这样提前办的,我也没办法呀。”
安桐嗤笑:“这么喜欢‘提前’,要不要在安松月结婚当天把你全家的棺材板也‘提前’准备好啊?”
顾雪莲一听就怒了,奈何畏惧谢屿洲,不敢发火,咬牙道:“大喜的日子,怎么能说这种话!安桐,你也太不懂事了!”
安桐懂事得很:“我大好的房子进了你们两个小垃圾,我还担心坏了风水呢。”
顾雪莲气到一时没能反驳。
从前那个笨嘴拙舌,辩不过她就只会大喊大叫的安桐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安松月委委屈屈地冲谢屿洲求助:“姐夫,你管管姐姐。”
谢屿洲瞧着正冲安松月翻白眼的安桐,弯起唇角,拿起桌上的橙汁递给她:“消消火。这是小区里风水最好的一幢别墅,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破坏的。”
顾雪莲刚想松一口气,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谢屿洲这话相当于是赞同了安桐的话!
该死,原本想把安桐卖个好价钱,没想到还真让这小贱人找到靠山了!
看安桐现在这模样,以后她们怕是很难再从她这儿骗到钱。
趁着眼下有“添妆”这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她得赶紧多捞点钱。
瞥了眼正在给安桐续鲜榨橙汁的谢屿洲,顾雪莲长叹一口气:“说到底还是我跟你爸没本事,委屈了你和你妹妹。只是……”
她故意为难地停顿,假装低头擦眼泪,“只是陪嫁太少的话,会被男方笑话的。我也不要求更多,至少咱家出的陪嫁,得和男方给的彩礼持平吧?帝都的好人家都这样。”
每个地方关于彩礼和嫁妆的习俗不同,安桐虽然没有正儿八经地经历过这些,但想着谢屿洲是过来人,顾雪莲应该不敢在他面前胡说八道。
二婚老男人经验丰富,谢屿洲没反驳顾雪莲的话,想必在这一点上她没骗自己。
“宋清野给了多少彩礼?”安桐问。
“288万!”安松月骄傲地报出这个数字。
安桐羡慕的同时,竟有一丝失望。
对普通人来说,这无异于天价彩礼。
但安桐怀疑自己被谢家的金钱观腐蚀了,竟然觉得这笔彩礼对安家和宋家这样的有钱人来说是给少了。
一定是谢屿洲把她养刁了。
“这点钱你们都没有吗?”安桐问。
察觉到谢屿洲的目光随着安桐一起望过来,顾雪莲心中咯噔一声。
和谢屿洲这样的有钱人打交道,非常讲究分寸。
想跟他要钱,就不能显得自己太穷。
历来是“救急不救穷”,太穷只会让谢屿洲避开自己。
顾雪莲忙找补:“本来是有的,但我们给你妹妹陪嫁了一套房和一辆车,都是几百上千万的支出,家里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多流动资金。”
安桐一听就不好了:“都是安家的女儿,为什么我出嫁的时候没有房子也没有车?”
顾雪莲一噎,瞬间想扇自己一巴掌。
她就不该提房子和车的事!
安松月却不以为意,甚至还带着几分不甘地说:“爸给了你那么多钱,你还不满意吗?”
想着自己刚穿书时,银行卡里的1000万全是原主生父安国栋打的款,安桐倒是没话说了。
她从前是个小穷鬼,现在卡里有这么多钱,安桐老满足了。
谢屿洲瞧着她有点小高兴,心跳莫名快了三分。
安桐该不会已经凑齐2个亿,随时能跟他离婚了吧?
可他查过安桐的账户,除了他给的零花钱,安桐卡里只有1000万和这1000万带来的利息。
其它钱呢?
谢屿洲问顾雪莲:“我给了你们一个亿的彩礼,你们也给了安桐等额陪嫁吗?”
安桐眼睛亮了。
一个亿的彩礼!!!
这种事竟然能发生在她身上???
顾雪莲神色一僵,试图糊弄过去:“安桐年纪小,我们怕她被骗,不敢给太多钱。将来我和她爸的财产,都是她们姐妹俩的。”
谢屿洲可没那么好糊弄,冷声问:“给了她多少?”
顾雪莲一时不敢出声。
安松月对此早就心生不满,当着谢屿洲的面不敢发作,只敢小声嘟囔:“爸给了她1000万,难道还不够好吗?”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刚刚还老满足的安桐,这会儿快气炸了:“我的钱,你们拿9000万,分我1000万,还要我感谢你们吗?”
更可气的是贪了她那么多钱,现在居然还要她“添妆”,真不要脸!
安松月早就把这一个亿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甚至把安桐大吵大闹、利用悔婚做要挟而拿走的1000万算作从她安松月兜里抢走的钱。
面对安桐的质问,安松月理直气壮地反驳道:“这不一样啊,彩礼是彩礼、添妆是添妆。爸妈养你这么大,你的彩礼不归爸妈的话,他们不是白养你了?”
“那凭什么你的彩礼能全带走?”安桐反问。
安松月脱口而出:“我能和你一样吗?我是……”
她想说“我是我妈亲生的,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但说到一半,意识到不能当着谢屿洲的面说,生生打住。
她瞪了安桐一眼,不再说话。
顾雪莲不想再谈论这事,压着心中忐忑来做和事佬:“安桐你别急啊,家里的钱都是你们的。这钱我们帮你投资,能赚更多钱回来。”
“别投资了,现在就给我!”安桐没好气地说。
顾雪莲哪里敢接话,硬着头皮冲谢屿洲笑:“谢总,当初周立来谈彩礼的时候,也没说一定要让安桐全部带走啊。”
谢屿洲斜睨她一眼:“周立也没说让你们只给安桐十分之一。”
顾雪莲缩着脖子不敢再出声。
当时在谢屿洲眼里,非要嫁进谢家的安桐和安家是一伙的,不分彼此。
这笔彩礼到底是给安桐还是给安家,对谢屿洲来说没有任何区别,他也懒得过问。
为此他也不计较安家会给安桐多少陪嫁。
反正他不缺安桐那点钱。
可没想到安家对两个女儿如此区别对待。
“9000乘1.5%乘……几个月来着?”安桐打开手机计算器,认真计算这9000万的利息。
听着她碎碎念,顾雪莲如坐针毡。
再看谢屿洲脸色不善,顾雪莲只觉得餐厅里气压低得让她呼吸都困难。
“家里还有事,我就先不打扰了。”她坐不下去了,匆忙起身,拉着安松月就跑。
再坐下去,她怀疑要被这对“真爱夫妻”混合双打。
一直到谢家别墅消失在绿树掩映之中,顾雪莲才敢大口呼吸。
安松月泄愤似的踢着绿化带上的树,惊起不少枯叶落下,砸得她灰头土脸。
安松月更气了,一边清理头上的落叶,一边怒骂:“安桐这个贱人!没想到她命这么好!竟然能嫁给谢屿洲这样出色的男人!”
顾雪莲帮她清理头上落叶,回想着在谢家发生的事,嗤了一声:“哼,也就面上看着风光。你没看谢楚宁愿饿肚子,都不肯跟安桐一起吃饭吗?自古后妈难当,有谢楚这么倔的继子,以后安桐还有的受呢!”
安松月顿时平衡不少,很快又担忧起来:“妈,真的要把那9000万给安桐吗?”
“她做梦!”顾雪莲冲安桐所在的方向白了一眼,“我死都不可能再给她一分钱!”
“可现在安桐嫁的人是谢屿洲,影响力远超谢老爷子。爸会不会因为他而轻视我们,重视安桐?”
想起谢屿洲,顾雪莲心有余悸。
但想起安国栋,顾雪莲又安心不少,宽慰安松月:“放心,你爸是个拎得清的人。我们才是一家人,安桐就算给他再多的钱,也是个外人。”
安松月顿时如沐春风。
是了,安桐是个外人。
就算她嫁给谢屿洲,以后也只能是他们的垫脚石!
与此同时,安桐算清楚了利息,正摩拳擦掌地准备连带本利地把钱要回来。
只要拿到这1个亿的彩礼,她就有一半的资本跟谢屿洲离婚了!
……
周六傍晚,谢楚和时彦青约了几个年纪相仿的小伙伴,一起在小区里打篮球。
少年们穿着宽松简约的球衣,个个都大汗淋漓。
中场休息时,卢玲晃晃悠悠地从球场外走进来。
时彦青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殷勤地把手中还没开封的气泡水递给卢玲:“玲玲,你尝尝这个好不好喝。”
卢玲不客气地接过,同时把手里拎着的袋子给他们:“喏,给你们带了些冷饮。”
谢楚挑了个自己喜欢的冰淇淋,把冷饮袋递给其他人。
他在卢玲身旁坐下,随口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卢玲对篮球没兴趣,谢楚和时彦青打球时,她通常都懒得来看。
卢玲吃着甜筒,撇撇嘴:“出来散散心。那个女人想要我陪她去参加什么远方表妹的订婚宴,嘚瑟自己的能耐。我没答应,她就在家跟我爸抱怨上了。”
“你做得对,不用什么都顺着她。”时彦青挑了个与她同款的甜筒,美滋滋地拨开包装纸舔了一口。
卢玲口中的“那个女人”是指她后妈,自打两人撕破脸后,卢玲连“阿姨”都不喊了。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不快不慢地从球场外驶过,这是全球限量款,在湖山印月这样的顶级小区里也仅此一辆。
后面还跟着一辆迈巴赫,似乎坐满了人。
卢玲认出这两辆都是谢家的车,想起个事,嗤笑道:“对了,谢楚,那女人还说她表妹和你们家是亲戚呢。为了骗我过去,她可真敢编。”
谢楚吃冰淇淋的动作一顿,忽然想起前天安家来人,确实有订婚一事。
黑色的劳斯莱斯消失在绿树掩映的柏油路上,谢楚记得这辆车最近都是安桐在用,而安松月的订婚宴确实是在今天晚上。
后妈这是去大战她的后妈了?
“可能你后妈说的是真的。”谢楚对卢玲说。
卢玲诧异,旋即想起谢楚家也添了个后妈,猜到这可能是后妈和后妈之间带来的关系网。
虽然对安桐印象不错,但卢玲实在是讨厌自己后妈,对此避之不及:“那我也不去。那女人就会踩着我,给她自己和她儿子长脸。我才不去给她当垫脚石。”
“对,就不惯着她!”时彦青深以为然,掏出手机,“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吧?玲玲,你想吃哪家?”
“我想想。”卢玲打开手机找餐馆,眼角余光瞥见谢楚站起身,“谢楚,你有推荐的餐馆吗?”
“你俩去吧,我有事。”谢楚把怀中的篮球递给时彦青,擦了把汗起身往外走。
时彦青不解地问:“饭都不约了,你去吃席啊?”
谢楚:“嗯。”
……
君奥酒店。
低调奢华的黑色劳斯莱斯平稳地停在酒店门口,同色系的迈巴赫紧随其后。
四名保镖从迈巴赫上下来,小跑着来到劳斯莱斯旁打开车门,整齐划一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太太请。”
一双银白色的细闪高跟鞋率从车内落地,安桐摘下墨镜,拎着镶钻手包从后座下来,气势十足。
门口竖着两份海报,一份是安松月和宋清野的订婚宴,位于二楼。
另一份则是有关高超音速空气动力学的学术会议,主讲人是帝都大学的一级教授楚岚,就在一楼的会议报告厅中。
安桐随意扫过两份海报,礼貌谢绝了上前招待她的侍者,带着保镖径直朝二楼走去。
二楼宴会厅中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作为本场订婚宴的主角,安松月言笑晏晏地招呼着各路宾客,心中却异常不踏实。
前天从安家离开后,她总是忍不住回想起安桐说过的话,担心宋清野真的不行了。
她去找过宋清野,试图用行动证明安桐在胡说八道。
可接连两天都被宋清野找借口避开了。
这让安松月愈发不安。
可请柬都发出去了,在没有找到更好的下家前,她不敢反悔。
看着越来越近的吉时,全场却不见宋清野的身影,安松月心中暗自着急。
宴会厅高大繁复的金色镂空大门忽然被人从外打开,两名保镖一左一右地立在门边,冲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这架势前所未有,安松月心中浮现起不真切的期待。
——难道是谢屿洲来了?
可惜她只猜对了一半。
是谢屿洲的老婆来了。
天空一声巨响,安桐闪亮登场!
看着神采飞扬的安桐,安松月心中涌起的期盼瞬间化作嫉恨。
可旋即,她又高兴起来。
妻妹订婚不算是小事,谢屿洲居然没有陪安桐前来,可见他并不是很重视安桐。
安松月端着香槟走过去,悠悠来到安桐身边,挑衅地喊了一声:“姐姐。”
安桐扫她一眼,目光在安松月中指的钻戒上停顿了下。
安松月将钻戒伸到她面前:“这是清野送我的求婚戒指哦。姐姐没有吗?”
“太监送的钻戒,也就你敢收。”安桐嗤了一声,不以为意。
钻戒好看是好看,就是难保值。
安桐更喜欢黄金。
“太监”两字戳痛了安松月的神经,她怒道:“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了你!”
安桐懒得跟对食的宫女废话,望向人海茫茫的宴会厅:“安国栋呢?”
她没见过安国栋,不知道这位“亲生父亲”长什么样子。
安松月往左一步,挡住安桐的视线:“爸爸在为我招待客人,没空搭理你。”
客人太多,安桐实在是认不出安国栋。她倒也不急,反正现在安国栋上赶着要巴结谢屿洲,早晚会主动跟她搭话。
安桐朝一旁的空沙发走去,打算坐着等。
她不搭理自己,让安松月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提着裙子追上去:“安桐,站住!”
“干嘛?要给我发红包啊?”安桐问。
与此同时,四名保镖前后左右地站在安桐身旁,将她保护得滴水不漏。
安松月被隔在人墙外,更酸了。
那个从前被她踩在脚底、任她宰割的人,如今竟成了高高在上的谢太太。
嫁给谢屿洲这么好的机会,明明应该是她的!
安松月拼命地想在安桐面前维持住自己的优越感,扬着下巴道:“安桐,你看我这个宴会厅装饰得怎么样?”
安桐是个实事求是的人,将场地四下打量一番,确实装扮得不错,像个有钱人的样子。
她没说什么讨厌的话,安松月知道自己这一把赌对了,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光装饰就花了50万呢。”
啧,真有钱。
安松月笑得更加挑衅:“花的是你的彩礼。”
安桐:“!!!”
这个冤大头她不当!
看她表情不好,安松月哈哈大笑:“本来我预算只有20万,还得感谢姐姐你卖了个好价钱。等我结婚的时候,场地费至少要花100万。不然剩下9000万的彩礼,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花完。”
她愁得矫揉造作,让安桐拳头硬了:“我早晚让你全吐出来!”
安松月理直气壮:“彩礼进了安家,就是我的。与其羡慕我有一个盛大的婚礼,不如想想为什么谢总连个婚礼都不给你。”
谢屿洲太忙了,没空呗。
这个念头刚在安桐脑海中闪过,她就看到安松月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毕竟当初谢总娶你时,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办婚礼。”
安桐一愣。
这种事她找谢屿洲一问就能真相大白,而且大概率原主是知情人,安松月不敢说谎。
可谢屿洲和原主不是真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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