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想恋爱,但掷出苹果》
第十一章金手指总会有的
千手族地的夜晚本该是宁静的,南贺川的河水在远处潺潺流淌。
千手佛间站在主屋的廊下,黄绿色羽织被他的气势带着微微鼓动,他的面容刚毅,眉骨高耸,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
“宇智波。”
他吐出这三个字。
跪坐在他面前的长老们低着头,没有人敢接话。廊下的风铃被吹得叮当作响,清脆得刺耳,与此刻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田岛那个老狐狸,”佛间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趁我们的族人被新城建设抽走大半,挑这个时候来。”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刀柄,刀鞘上的漆已经磨损得露出底下的木纹,但刀刃依然锋利。
“羽衣一族呢?”一个长老终于开口。
佛间的眼神暗了暗。
“也动了。”他说,“两线作战。前方探到的消息回报,宇智波准备正面压境,羽衣从侧翼偷袭,”他顿了顿,“他们想断了我们的下一代。”
廊下陷入死寂。
佛间站起身,“传令,”他说,声音沉稳如磐石,“主力队伍正面迎击宇智波。分兵牵制羽衣。所有能战斗的忍者都出列,”他顿了顿,“包括七岁的孩子。”
没有人反对。
在这个时代,七岁上战场不是新鲜事。忍者不是孩子,是武器,是消耗品,是家族延续的筹码。千手家的孩子从出生那天起就被告知:你的命不属于你自己,属于家族,属于血脉。
佛间转身,目光扫过廊下众人。他的视线在某个方向停留了一瞬,那里站着一个银白色头发的少年,红色的眼睛像两簇冷火,正静静地看着他。
“扉间,”佛间说,“你带队牵制羽衣侧翼。”
千手扉间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表情。他的脸还带着孩子气的清秀,但眼神已经像一把打磨完毕的刀,冷硬锋利。黑色的背心勾勒出尚未完全长成但已经颇具力量的肩线。
“是,父亲。”
*
千手扉间站在武器架前穿戴装备,他的动作很快,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先是黑色的内衬紧身衣,然后是锁子甲,细密的金属环相扣,像一层冰冷的鳞,再套上黑色衣服裤子,佩戴好刻有千手族徽的绿色盔甲,覆盖在要害之处。
他的手指穿过护腕的绑带,一圈一圈勒紧,金属护额端正地系在额前,闪着冷光。忍具包斜挎在腰侧,里面装着手里剑,苦无,起爆符等。
最后,他拿起一把长刀。
他握了握,感觉到熟悉的重量,熟悉的平衡,像握着某种延伸的肢体。
“瓦间,我知道你在那里。”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千手瓦间从角落里钻出来,银白色的头发还乱糟糟的,像一团未经梳理的棉花。
瓦间快步走来,兴奋道,“二哥!你的感知一开始都没有发现我!”
扉间红色的眼睛温和地看着弟弟,被强行压下的担忧隐隐约约。
“你的气息的确隐藏很好,但是,你还可以做得更好。转过去。”
瓦间乖乖转身,背对着哥哥。
扉间的手指穿过弟弟的衣领,检查盔甲是否固定好,锁子甲的扣环是否紧实。瓦间的锁子甲比他的小一号,是今年新造的,金属环还很新,在光线下闪着青涩的光。
“护腕,”扉间声音闷闷的,“自己绑紧。”
瓦间低下头,手指灵活穿过绑带,但是绑得有些松。扉间看着,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把绑带解开,重新绑了一遍。
“记住,”扉间对着弟弟强调道,“每一个细节,都要按照标准,严格操作。不然活不到下一个任务的。”
瓦间乖乖一笑,“是!二哥!”
扉间站起身,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把涂抹剧毒的短刃,递给弟弟。
“拿着。”
“此次行动,”扉间说,“宇智波和羽衣联手,战线拉长,人手紧缺,非常危险。”
他顿了顿,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沉。
“瓦间,你的实力还不够强。七岁上战场是族规,但族规不代表你能活下来。”
瓦间的喉结动了动,咽下一口唾沫。
“跟紧大人,”扉间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像刀锋划过石头,“不要擅自行动,不要落单。”他顿了顿,手指收紧,“谨慎行动,不要大意。”
*
无边无际的森林里,树木高大得需要几人合抱,树冠在空中交织成一片绿色的穹顶,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斑。藤蔓像蛇一样缠绕在树干上,苔藓覆盖着每一块石头,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织织被女忍者悄然放下,她的脚刚触到地面,还没来得及站稳,四周的树影就活了。
她看到白色身影从四面八方涌出,像从落叶堆里钻出的幽灵。他们的动作很快,像一群觅食的狼,悄无声息地围住了猎物。
女忍者没有回头。她的双手已经开始结印,快得织织几乎看不清。一条巨大的水龙从她口中喷涌而出,咆哮着冲向最近的白影。
但羽衣忍者们没有退,他们只是微微侧身四散,便避开了水龙的正面冲击。
“上。”
一个羽衣忍者低喝,白色的身影同时动了。他们配合默契,三个羽衣从正面压上,两个羽衣从侧面绕后,还有一个羽衣跃上树梢,居高临下。
女忍者再次结印,但手势刚到一半,一个羽衣忍者已经快速欺身而上,像一道白色的闪电,拳头狠狠砸在女忍者的胸口,打断了结印。
女忍者闷哼一声,另一个羽衣从背后袭来,膝盖顶住她的后腰,将她狠狠按在地上。
“捆住。”
织织贴着树干,看着这一切。她的呼吸很浅,很快。
跑!
她的本能尖叫着。跑!快跑!
她的脚动了,像有自己的意识,向侧面的灌木丛冲去。她的动作很轻,很快,但还没跑出三步,一道白影就挡在了她面前。
这个忍者的眼睛狭长阴鸷,像条蛇。他低着头,俯视着织织,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像猎人看到了稀世的猎物,像商人发现了无价的珍宝。那道光芒贪婪评估着,有某种说不清的兴奋。
“啊,”他颤抖着说,发现宝藏一样,“是值钱货啊。”
织织的脊背僵住了。
“大丰收啊,”羽衣忍者忍不住笑了,声音里带着算计,“大名们肯定喜欢,能换不少任务金。”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卷轴,咬破手指,白烟散去,一块布出现在他手中。
他把织织像包裹一件珍贵的物件。一层一层,用那块布把她裹住。布很软,裹住了她的手臂,她的腿,她的身体,只露出一张脸。
织织感觉到布在收紧,把她固定成一个紧凑的方便携带的形状。
*
织织看到地面在飞速后退,她看到女忍者被另一个羽衣忍者扛在肩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她还活着吗?
织织的内心很害怕,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像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但她的表情很平静,像一副木头面具。
她没有哭。
只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把泪水逼了回去。她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叫,不要浪费任何体力。
织织的心里焦虑像野草一样疯长,
不会的。她告诉自己,忍者不会那么容易死。她可能只是晕过去了。
羽衣忍者们在树林间穿行。他们的动作很快,像一群白色的幽灵在绿色的海洋中潜行。
织织观察着四周漫无边际的大树,试图分散注意力。但是还是不行,恐慌感让她痛苦得想大喊,她是脆弱的,是无力的,是任人宰割的。
她只能等待。
等待机会,等待变数,等待那个也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救援。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森林的气息。织织被紧紧地裹在布里,绝望等待着。
*
最前方的羽衣忍者忽然停下脚步,他抬起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所有人立刻停下。
织织感觉到扛着她的羽衣忍者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块铁板。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前方高高的树枝上,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银白色的头发,那个孩子背对着他们。
羽衣忍者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把织织轻手轻脚地放在草地上。
他们无声地打着手势,悄然无息地在林子间移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织织的心跳激烈到无以复加,这是扉间吗!!!??是来找她了吗!!??
“扉间!”她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尖锐得刺耳。
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孩子惊得一回头。
不是扉间。
他的脸比扉间更圆,更稚嫩,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婴儿肥。
羽衣忍者们白色的身影像从地底钻出的幽灵,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他们的查克拉波动像无数根细针,刺入空气,让整片树林的温度骤然下降。
银发小孩的身体像弹簧一样弹起,从树枝上跃下,在树干间疯狂跳跃。他的动作很快,很灵活。
“追!”
羽衣忍者们同时动了。
前方几人呈扇形包抄,手里剑破空的声音像死神的哨音。侧面两人跃上高枝,居高临下,封锁了所有向上的退路。后方两人结印,狂风卷起落叶,像一道无形的墙,推向那个逃窜的银白色小点。
银发小孩子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像一条灵活的蛇。风刃擦着他的衣角划过,撕裂了黑色衣服,露出底下的锁子甲,他落地,翻滚,借势弹起,换了一个方向狂奔。
但前方突然跳出几个身影。
藏青色的高领阔袖长袍,来者露出红色眼睛,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散开,像一张收紧的网,把银发小孩圈在中间。
银发小孩急停,他环顾四周,越来越近的白色和藏青色身影像一群狼,围住了孤羊。像一张网,网住了游鱼。
他没有退路了。
*
织织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那个银白色的背影,当他惊惶回头的那一刻,织织看清了他的脸,是个更稚气的孩子。
她的心沉了下去。
像一块石头坠入深井,发出沉闷的声响。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接连不断。她哭得浑身发抖,肩膀颤抖着,金色头发贴在脸颊上,像两缕被雨水打湿的阳光。她胸口的石头越发沉重,压得她难以呼吸。
一种绝望的直觉涌上来。
这个孩子,他处在很危险的境遇!比她自己更危险。她可以是值钱货,起码可以交易,而这个孩子!这个小孩子!他们不会留活口!!
织织痛苦到绝望,这个狗屁世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啊!!!!!!为什么这么残酷!!!!!!!!
*
银发小孩没有放弃战斗。
他深吸一口气,他的姿势变了,脊背微微弓起,双手开始结印。
他结印的速度很快,对于一个七岁孩子来说反应非常冷静。但还不够快。一个藏青色的身影已经欺身而上,苦无划破空气,直取他的咽喉,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小男孩的水遁终于释放出来,只是一股细细的水流,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住了对方的脚踝。对方踉跄了一下,他趁机翻滚,从包围的缝隙中钻出去。
但立刻被一脚踹回原地。
另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他身后,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将他狠狠砸在地上。银发小孩闷哼一声,但没有叫,他挣扎着爬起来,双手再次结印。
淡蓝色的水雾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像一朵巨大的云,迅速向四周蔓延。雾气很浓,试图遮蔽视线,趁机逃跑。
但成年忍者们经验丰富。他们结印,狂风卷起,瞬间将水雾吹散。小男孩的身影重新暴露在阳光下,银白色的头发被汗水和泥土糊在脸上。
一个忍者狠狠踢向他的腹部。
银发小孩咳出一口血,被踹飞到地上,他用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膝盖在颤抖。
“还挺硬。”
另一个忍者说,声音里带着嘲讽。走过来,踩在了他撑在地面的手指上,用力碾了碾。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像树枝在断裂。
小男孩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但另一只手也被踩住了。
两个羽衣忍者一左一右,像两座山,压住了他所有的反抗,让他只能趴在地上,脸贴着泥泞的地面。
“水…”他的声音沙哑,吐出了不少血沫,“水遁……”
“闭嘴。”
一个羽衣忍者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但他没有闭眼,他瞪着对方。
“千手家的小鬼,”羽衣忍者说,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玩味,“还挺有骨气。”
下一刻便举起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银发小孩的头猛地后仰,鼻血喷涌而出,他的视线模糊。但他没有晕过去,他拼命保持着清醒,他再次试图爬起来。
“结束吧。”
一个忍者走过来,举起刀。刀刃闪着冷光,像死神的微笑。
*
织织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她亲眼目睹一个孩子被殴打到吐血骨折。她看着那个孩子在包围圈中左冲右突,看着他像一头被困的小兽,拼命挣扎,拼命反抗,她看到那把刀举起,看到刀刃上的寒光,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片片雪花发出白噪音。
她悲愤异常。
那种悲愤像一团火,心里的那团火,那团一直压抑着的,是熊熊燃烧的大火,从心底一直烧到眼眶,烧到指尖,烧到每一寸皮肤。她的手指在颤抖,她的牙齿在打颤,她的身体像风中的叶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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